聞言,黃昊趕緊在腦海裡組織了一遍語言,隨後才說道:
“首先,我不是那種隻會用銀子來討好女孩子的俗人。”
黃昊這句話簡單來說,就是想表明,他不是舔狗。
不過在這句話裡,還藏著他的小心思,那就是——他用了“女孩子”來代指“蘇凝”。
試問,哪個女人不想被人叫“女孩子”呢?
哪怕一個女人七、八十了,被人叫作“女孩子”,想必也會咧嘴哈哈大笑吧。
果然,在黃昊話音剛落時,他便透過“蘇凝”的麵紗,隱隱看到了她臉上的笑意。
於是,他趕緊趁熱打鐵道:
“其次,你也不是常人,豈會因為這點銀子,就對我刮目相看?”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買衣裳是你自己的喜好,花自己的銀子才來得自在、舒心。”
“我要是硬湊上去付錢,反倒像在乾涉你的自在,也顯得我把你看得太淺,仿佛覺得你需要靠旁人掏錢才能撐場麵似的。”
黃昊所謂“最重要的一點”,簡單來說,就隻有兩個字——尊重。
以他目前對“蘇凝”這種女強人的了解,尊重她,往往可以簡單、粗暴地獲得對方的好感。
果然,黃昊很快便看到“蘇凝”滿意地點了點了頭,說道:
“嗯,你這話說得確實很有道理。”
然後,黃昊還是高興得太早了,隻聽“蘇凝”話鋒一轉,又繼續說道:
“但是,直覺告訴我,你所謂的‘其次’,才是你認為最重要的一點吧?”
聞言,黃昊的心不禁猛地一跳,他也沒想到,“蘇凝”心思竟如此細膩,猜到了他的真實想法。
他剛剛之所以沒幫“蘇凝”付錢,完全是因為——
二十兩銀子對他來說,那跟一文錢有什麼區彆?
這也要搶著買單?那得多跌份啊?
說到底,黃昊就是嫌二十兩太少,就算給了,他也不指望“蘇凝”會記得他幫她買過單。
若是哪天“蘇凝”要買個大房子,需要幾十萬兩銀子的話,那黃昊說不定就可以搶著買單了。
“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黃昊好不容易才想到的絕佳說辭,他當然不會承認被“蘇凝”給看穿了,所以他就隻能裝傻了。
“蘇凝”見黃昊裝傻,也懶得再拆穿他,隻是輕笑了一聲,便隨口說了一句:
“聽不明白,那便算了。”
說完,她就自然而然地加快了一絲步伐,向不遠處一個攤位走去。
黃昊見狀,隨即露出會心一笑,也跟了上去。
......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黃昊與“蘇凝”二人,便在街上逛了一個時辰。
此時,“蘇凝”已經有些焦急了,因為黃昊一直跟著她,她根本就沒辦法單獨去買她所需的材料。
其它的材料倒也好說,她可以隨便編個用途,哄騙一下黃昊。
但隻有陳艾絨這樣東西,她實在是編不出來。
陳艾絨是由陳艾葉,即存放一年以上的乾燥艾葉,經過反複晾曬、捶打、粉碎,再篩除雜質和粗梗後,得到的細軟纖維狀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