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昊見水凝霜這反應,便愈發篤定了心中所想。
而他的心情,也在瞬間就像是飛到了雲端那般,好不快活。
他也沒想到,今日的進展如此迅速,那他當然要趁熱打鐵咯。
既然水凝霜不讓他說出來,那他就偏要說出來。
“哎喲,不就是要給我做個香囊嘛,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聞言,水凝霜猛地抬頭,眼神裡滿是“你怎麼會這麼想”的驚訝。
可當她正要開口解釋時,卻突然反應過來——咦?這不就是現成的借口嗎?
緊接著她又想到——哎呀,我怎麼沒想到,陳艾絨還可以拿來做香囊呢?
“嗯!沒錯,我的確是想做個香囊,不過,不是給你做的。”
什麼?不是給我做的?
黃昊聞言,頓時就不爽了,心想:不給我做,那還能是給誰做?
不過好在黃昊聰慧過人,很快便想到,水凝霜剛剛之所以那般羞澀,肯定是因為他在場的緣故。
所以他篤定,這香囊肯定是做給他的,而水凝霜之所以這麼說,肯定是因為不好意思,所以才會口是心非。
想明白後,黃昊便故作豁達道:
“不是就不是吧,那我帶你去買吧。”
水凝霜見如此輕而易舉,便將黃昊糊弄了過去,頓時就強壓欣喜,淡淡“嗯”了一聲。
隨後,不出一炷香的功夫,他們兩人便來到了一間藥鋪。
藥鋪的掌櫃本來正收拾著藥材,準備等會兒就關門呢,此時見還有客人進來,立馬就來到櫃台前招呼道:
“兩位,需要些什麼?”
水凝霜聞言,率先開口,淡淡說道:
“陳艾絨。”
陳艾絨並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兒,所以藥鋪掌櫃麵色毫無波動,就一邊轉過身扯出藥櫃屜子,一邊問道:
“小姐,需要多少?”
聞言,水凝霜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說道:
“二兩。”
二兩的陳艾絨,正好夠水凝霜用一個月,所以她才會如此輕車熟路。
“好嘞。”
掌櫃應了一聲,便轉身從藥櫃屜裡抓了一大把陳艾絨放在銅秤的油紙盤上,添添減減調了兩下,待秤杆平了,便把油紙兜起,係成個小包。
“正好二兩,您拿好。”
說完,他將紙包向水凝霜遞過去,又隨口補了句:
“小姐,這絨乾得透,用著乾淨、舒坦。”
水凝霜一聽掌櫃這話,頓時被嚇了一跳,心中疑惑到——掌櫃是怎麼看出,我要用這陳艾絨做什麼的?
好在不到片刻,她便想到了答案——
定是因為一次性購買陳艾絨的份量過多,再加上是她這個女子開口要買,所以掌櫃自然而然就這麼以為了。
想明白後,水凝霜頓時暗呼大意,隨後忙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黃昊的反應。
可惜黃昊這次沒讓她“失望”——隻見他看著這一大包陳艾絨,就疑惑著問道:
“哎?做個香囊需要這麼多陳艾絨嗎?”
聞言,藥鋪掌櫃原本那平靜無波的表情,瞬間就變得饒有趣味起來。
隻見他強壓嘴角笑意,一會兒看看水凝霜,一會兒看看黃昊,就是不知道水凝霜會如何作答,這真的很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