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非聽瀾兄你毫不知情?”
說著,黃昊故意眯著眼打量著印聽瀾,就快把“我在懷疑你”寫在了臉上。
印聽瀾聞言,頓時大呼冤枉——
“黃兄,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知曉此事?”
聞言,黃昊立馬作出一個半信半疑的臉部表情,說道:
“哦?聽瀾兄你當真不知情?可是......這人不是你帶來的嗎?”
現在這種情況對印聽瀾來說,雖然確實有些棘手,但好在他對此早有準備。
於是,他在苦笑了一聲後,便唉聲歎氣道:
“唉~黃兄,你有所不知,那位姓‘蘇’的惡賊,是自行來我府上毛遂自薦的。她從未跟我說過她會武功,更彆說還是化勁強者了。”
說到這,印聽瀾又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哎?不對呀,她年紀才多大?怎麼可能是化勁強者?黃兄,你確定沒跟我開玩笑?”
見印聽瀾擺明是想轉移話題,甚至“推卸責任”,黃昊當然不會如他所願。
於是,黃昊便嗤笑一聲,反問道:
“聽聽瀾兄這意思,莫不是在說我閒得沒事,一大早跑過來,就是為了栽贓你?”
聞言,印聽瀾趕緊賠笑了兩聲,隨後說道:
“黃兄,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我肯定是相信你的。不過,我還是沒有想明白,那惡賊為何要對你動手?”
印聽瀾突然提出這個疑惑,完全是為了自證清白。
因為從表麵上來看,在他的視角,水凝霜到了黃昊府上,這事兒並非受他控製。
那水凝霜自然就不是為了殺黃昊,才來他府上毛遂自薦。
所以,他就要自己主動提出這個問題,好讓自己在這件事中摘脫出來。
聞言,黃昊卻是故作恍然大悟道:
“對呀,她為什麼要對我動手呢?難道是......受人指使?”
說著,黃昊又將目光死死地放在了印聽瀾的臉上,該說不說,這張死人臉長得確實不錯。
見黃昊就差指著他的鼻子說,背後指使水凝霜的就是他,印聽瀾又趕緊苦笑道:
“黃兄,這事兒真跟我沒關係,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才行啊。”
見印聽瀾說得如此“誠懇”,黃昊當然是選擇“原諒”他啦。
“嗯......聽瀾兄,你說得對,說不定這事兒是大旻的探子乾的,目的就是為了挑撥我們兩國之間的關係。”
聽黃昊突然這麼一說,印聽瀾先是一怔,隨後便眼睛一亮,趕緊附和道:
“黃兄果然聰慧過人,如此就能解釋,蘇凝那個惡賊,為何會隱藏自己會武功的事實,來我府上毛遂自薦了。”
說著,印聽瀾又微微皺起了眉頭,作深思狀,繼而說道:
“看來,對黃兄你動手,是他們選擇的權宜之計。”
見自己隻是隨便給個猜測,印聽瀾就順著杆往上爬,黃昊也不禁在內心對其嘲笑了一番。
而表麵上,他卻是皺眉肅聲道:
“看來應該是這樣。可惜我不知道蘇凝的身份,不然我定要抓住她,好好折磨一番,如此方能解我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