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沁馨見黃昊的表情換來換去,也不說話,便趕忙催促道:
“哥哥你倒是說話呀,你覺得我這提議怎麼樣嘛~”
聞言,黃昊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劉沁馨卻突然反應過來——
“哎?不對呀,我什麼身份?誰敢惹我?”
黃昊說得對,他可是承天皇子,這世上誰人敢惹他?怕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這一不留神,差點兒讓劉沁馨給繞進去。
見黃昊反應了過來,劉沁馨卻先是慌亂地看了看四周,然後才湊到黃昊耳邊,細聲說道:
“哥哥,你可以弄個弱智榜,把二皇兄、三皇兄都弄進去,到時候他們顏麵儘失,不就不能跟你爭奪皇位了嗎?”
聞言,黃昊卻是一把推開了劉沁馨的小腦袋,惹得後者連連嘟嘴抗議。
“你這建議確實是異想天開。”
見黃昊誇自己了,劉沁馨正準備高興呢,就又聽黃昊繼續說道:
“可是......這跟我直接指著他們鼻子罵,有什麼區彆?”
有什麼區彆?
黃昊這一問,確實是給劉沁馨問懵逼了。
“哎......這個......這個區彆還是很大的嘛,起碼我這個方法沒那麼......那麼......”
說到這,劉沁馨是絞儘腦汁,才終於想到了一個詞——
“沒那麼......那麼直接?”
一聽劉沁馨這廢話,黃昊差點兒就吐二兩血出來。
“你信不信我‘直接’一口鹽汽水噴死你?”
鹽汽水?
又從黃昊口中聽到了新名詞,劉沁馨頓時就是眼睛一亮——
“鹽汽水好喝嗎?”
見狀,黃昊隻能伸出兩隻手的大拇哥,給自己太陽穴狠狠揉捏了兩下。
片刻之後,他才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天色也不早了,妹妹你還是回宮吧。”
聞言,劉沁馨趕忙皺著眉頭抬頭看了看天,隨後又看向黃昊,說道:
“哥哥,你說什麼呢?這才午時剛過......”
說到這,她才反應過來,該死的黃昊這是在下逐客令呢!
“哎呀,哥~哥~”
劉沁馨這聲“哥哥”,已經使出了她的滿級功力,聽得黃昊那叫一個汗毛立豎。
啊不對,是全身的毛都立豎了。
“停!停!停!好好說話!”
黃昊連連擺手叫停,因為這對他的耳朵和精神來說,簡直就是雙重折磨。
然而,他這般作態在劉沁馨眼中,才是真正的欲擒故縱——
因為她的父皇明明就很吃她這一套,她就不信,黃昊會不願意聽她撒嬌。
“哎呀,哥哥~人家怎麼就沒有好好說話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