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過後,眾人總算將黃昊這篇策論給讀完了。
看他們細細回味的神色,便知道他們對這篇策論十分滿意。
“可惜了,若是再引入些經義,殿下這篇策論就足以傳世了。”
發出此感歎的是宋鬆年,他這話也是發自內腑地替黃昊這篇佳作感到惋惜。
然而,他雖是好心,作為黃昊粉絲的杜仲葉卻是不答應。
隻見杜仲葉嗤笑一聲,便說道:
“你又懂了?你知道殿下為何會在經義題冊上一字不寫嗎?”
眾人一聽,也是來了興趣,紛紛心想:莫非其中還有什麼說法不成?
就連宋鬆年,也沒顧得上理會杜仲葉言語上的冒犯,就問道:
“那還請杜兄解惑了。”
見宋鬆年態度不錯,杜仲葉也不好再用惡劣的語氣說話,就淡淡回答道:
“因為殿下根本就瞧不上那些經義句子。”
杜仲葉此言一出,各位考官除了章若甫外,就連梅禮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除了驚訝外,他們更多的其實是不相信。
因為就算不屑,那也不至於空著不答啊?要知道這可是皇子考核!
宋鬆年見各位反應都跟自己差不多,卻唯獨章若甫表情淡然,便開口對其問道:
“章兄,莫非你也這麼覺得?”
見宋鬆年問起自己,章若甫隻好如實說道:
“宋兄,杜兄所言應該是真的。”
見章若甫如此篤定,宋鬆年疑惑更甚,便忙追問道:
“還請章兄解惑。”
見各位同僚的眼睛都盯著自己,章若甫隻好苦笑一聲,然後將黃昊曾在學事房說過的那四句話,告於了眾人。
眾人在聽完這四句聖言後,皆是目瞪口呆,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語。
他們想著黃昊的這四句聖言,再結合他以往的種種行為,皆是以為,黃昊就是妥妥的聖人下凡啊!
特彆是宋鬆年,他之前還對杜仲葉的言行不滿,現在卻是完全理解了他為什麼要如此力挺黃昊。
良久過後,眾人才稍稍冷靜下來。
宋鬆年率先對杜仲葉說了幾句客套話,算是表達了自己的歉意,然後接著就拋出了一個難題——
“那殿下這卷子,該如何評分呢?”
聞言,眾人皆是微微皺眉。
按理來說,黃昊卷子上空白的地方當然不能給分,還有他在策論題上沒有引據經義,也應該扣點分。
但是,杜仲葉說黃昊根本看不上前人所言,而且黃昊還確實有這資格看不上。
即是如此,那黃昊不答經義題冊上的題、策論不引據經義,也算是有理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