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居然有人敢襲殺黃昊,在場之人皆是震驚不已,紛紛心想:居然有人敢在這皇子考核期間行這大逆不道之事?
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眾人忙去看劉契的反應,卻見他在掃視了劉焞、劉勰以及劉郗一眼後,便直接拍案而起,隨即怒吼道:
“竟然敢襲殺皇子,其罪當誅!”
說完,劉契又看向一旁的朱靖遠,嗬斥道:
“你是如何當的差,竟將歹人放進了獵場?”
朱靖遠一聽劉契這聲怒斥,嚇得立馬原地跪下,將腦袋重重磕在地上,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舊保持著鎮定:
“陛下息怒!獵場占地五千頃有餘,雖有禦林軍分守要道,但若有江湖高手刻意繞開值守,借密林遮掩潛入,實難完全防範!”
劉契雖知道朱靖遠的話有一定的道理,但這也不是他失職的理由。
然而,當他正準備拿朱靖遠殺雞儆猴時,卻聽黃昊突然插話道:
“父皇息怒,還請聽兒臣一言。”
聞言,劉契這才看向了黃昊,語氣稍緩道:
“你說。”
接著,黃昊便繼續說道:
“父皇,朱將軍所言不錯,那襲殺兒臣的人確實是合勁期的高手。如今追究他的責任,也是無用,還不如給他個機會將功贖罪。”
所謂將功贖罪,那便是查出這歹人是受何人指使。
劉契知道讓朱靖遠去查這事兒,那恐怕他查一輩子都查不出來。
不過,劉契也知道黃昊這是在給他台階下,畢竟這事兒也怪不得朱靖遠。
他要是因此怪罪了朱靖遠,恐怕其手下會心生寒栗,日後值守再難儘心。
畢竟獵場遼闊,江湖高手潛行之術本就防不勝防,真要苛責,倒顯得他這個帝王不近人情。
“也罷。既然如此,朕便允你將功贖罪,給你一月時間,將背後之人給朕找出來!”
朱靖遠聞言,如蒙大赦,趕緊對著劉契磕頭謝恩。
“起來吧。”
待朱靖遠起身後,劉契這才開始考慮考核之事。
如今黃昊被歹人襲殺,負責記錄他成績的五名禦林軍也已身死,那他便沒了成績。
這種情況,可不是劉契想看到的。
然而,他隻是皺眉沉思了片刻,就突然眼睛一亮,隨後便又對著朱靖遠問道:
“朱將軍,如今劉旭被歹人襲殺,考核成績也做不得數,那應當如何計算其成績?”
朱靖遠一聽劉契這問題,想當然的回答當然就是——成績為零。
不過,他剛要將這話說出口時,卻突然打了一個冷顫——
他心想,這個問題如此簡單,陛下為何要問他呢?
難道......這個想當然的答案,並不是陛下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