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隱秘之事?那這麼說,他這地下錢莊還是符合律法的?”
聞言,朱靖遠低頭想了想,才說道:
“想來應該是的,若是不符合律法,市易司應該會對其有所乾涉。”
黃昊聽了這話,也隻是嗤笑了一聲——
既然這地下錢莊的東家是皇子,那不管它合不合法,市易司又豈敢跳出來指手畫腳?
此時,黃昊想著,劉勰與劉郗好像有結盟之意,那要不要趁此機會,也給劉郗潑點臟水?反正劉郗也是有嫌疑的。
“那朱將軍,照你這麼說,線索豈不是又斷了?”
這件案子難查,其實也在黃昊的意料之中,畢竟劉勰既然敢這麼做,那他肯定就做好了萬全之策。
“回殿下,本來確實是斷了。但是,就在昨日夜裡,有人潛進卑職府中送來一封書信,上麵隻寫有八個字——曲水巷中,麵頭右耳。”
說著,朱靖遠便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站起身遞給了黃昊。
“卑職猜測,這是有人暗中向卑職提供線索,隻是卑職愚鈍,沒看明白。今日本想去文淵閣詢問大學士,隻是先被殿下召見。”
接過書信後,黃昊便掃了一眼上麵的內容。
“曲水巷中,麵頭右耳。”
曲水巷,黃昊聽說過,這是京城城南的一條巷子,隻是這“麵頭右耳”,又是什麼意思呢?
黃昊的直覺告訴他,這八個字應該是一個字謎——
前四個字是地點,那後四個字說不定指的就是一個人。
“麵頭......麵向頭......巷頭......”
本在喃喃自語的黃昊,突然眼睛一亮,隨後看向朱靖遠問道:
“朱將軍,這曲水巷是何走向?”
見黃昊突然問起這個問題,朱靖遠想也不想,便直接答道:
“回殿下,曲水巷為南北走向。北接錦屏街,南抵南牆根。”
聽完朱靖宇的回答,黃昊便眨了眨眼,自言自語道:
“南北走向......嗯......曲水巷在城南,那曲水巷的巷頭便應在北方,‘麵頭’也就是麵向北方,麵北而立,右......便是東,‘東’加一個‘耳’字,那不就是一個‘陳’字嗎?”
一聽黃昊說完,朱靖遠也是眼睛一亮,隨即就大喜道:
“對呀,殿下。這可不就是一個‘陳’字嗎?不愧是殿下,片刻之間便解開了這個讓卑職思考了整晚的字謎。”
聽著朱靖遠的馬屁,黃昊並未被其所動,隻是淡淡說道:
“那你現在就去曲水巷尋一尋這陳姓之人吧。不過,本殿下要再叮囑你一句,給你這書信的人,是敵是友尚未可知,你需得小心行事。”
聽完黃昊這聲叮囑,朱靖遠那叫一個感動。
“謝殿下,卑職現在就去。”
......
朱靖遠帶著手下將士來到了曲水巷,他們從巷頭查到巷尾,一共找到了五戶陳姓人家。
然而,這五戶陳姓人家在朱靖遠的旁敲側擊之下,皆是未表現出任何不對勁的反應。
朱靖遠自信,在自己的威壓之下,一般人若是心虛,是絕無可能不露出半點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