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趙臨江癱坐在地上,感受著身後那一把把指著自己脊背的繡春刀,他咳了一口血,愴然開口。
“原來,從一開始你們就知道了我是假的趙臨江。”
看到襲擊他的張月英,如今還能有什麼是不明白的。
他在和張月英交手的時候可暴露出了不少自己的底牌,這些底牌不是真正的趙臨江能學到的。
恐怕打從一開始這女子襲擊自己,逼著自己與她交手的目的就是為了試出這些東西。
“答對了,但沒有獎勵。”
白忘冬踩著金色的雷霆緩步走出,笑眯眯地看著他。
趙臨江聽到他的聲音立馬抬起頭來死死盯著他:“如今這個陷阱也是為了我而設,你們其實壓根就沒有抓到我師父對嗎?”
雖然語氣中有著篤定,但隱隱約約還是能夠聽出藏在這背後的渴盼。
可麵對他這個問題,白忘冬的回答隻是玩味一笑,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有還是沒有呢?”
他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了張月英扔下的頭套。
看著手中的頭套,他咂咂嘴感慨道。
“你說我是怎麼知道他是驚龍會會首,你說我又是如何得知他聶龍峰背後的原名是叫聶海生的,還有……”
白忘冬看向張月英,滿臉驚歎。
“這身形,這氣息,是不是模仿的真到連你這個親傳弟子都給騙了過去。”
“你說,我到底有沒有抓到他呢。”
白忘冬單手扶腰,扭過頭重新看向了趙臨江。
趙臨江眼皮一動,目光卻仍舊沒有半點的變化。
“嗬嗬。”
麵對他這不語的回答,白忘冬倒也不惱,他隻是輕笑一聲,語氣有些唏噓地說道。
“其實也不怪你不相信,畢竟你師父真的很厲害,就算是厲絕揚出手,也險些沒能留住他,但誰讓他有你這麼一個心愛的弟子呢。”
聽到這句話,趙臨江瞳孔緊縮,他重新抬起頭,透過淩亂的發絲看向白忘冬,聽著那一字一句,冷的分外的發抖。
白忘冬與他對視在一起,放緩了語速,語調微揚。
“我啊,就隻是稍微提了提你的名字,本來他都已經逃走了,結果還是傻傻的衝了回來,他對你……”
“閉嘴!”
趙臨江冷聲喝斥道。
“我師父才不會這般感情用事,做出這麼蠢的事情。”
“蠢嗎?”
白忘冬一臉困惑。
“我覺著還挺感人的啊,再說了,你剛才捅我心窩子的做法和這也差不了多少,畢竟師徒這麼多年,總歸會有些許的相似吧。”
趙臨江冷笑一聲:“白忘冬,你這謊話說的有些太假的,我師父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他絕對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讓自己置身於不利的境地。”
“也許你就是特殊的那個呢?”
“我不是。”
“是的人都會說自己不是,這叫謙虛。”
“……我懶得和你分辯,事到如今,要殺要剮隨便你,白大人也不必用這種假話再哄騙我了。”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