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都知道了答案,為何還要問我一遍,難道就是想要戲耍我嗎?!!”
聶南看著那滾到他腳旁的頭顱,不由自主地怒吼道。
“不然呢?”
白忘冬微微歪頭。
“難道除了好玩之外,你覺得還有另外的理由能讓我陪著你玩遊戲嗎?”
聶南目光頓時一愣。
可白忘冬根本沒看著他,他隻是淡淡開口道。
“錦衣衛想要一個人開口有著一萬種方式,可我卻選擇了最麻煩的那種,你覺得,我是為了什麼?”
白忘冬淡淡說道。
“我隻是想要看看,當你麵臨有可能會成為殺害你師父的凶手時,你會有什麼樣的表現,現在五個人裡麵已經死了三個,你覺得,這裡麵有沒有你的師父。”
“若是你師父是這三者其一,那就是你親自殺了你的師父。”
白忘冬靠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實在的,你的師父對你到底有多重要,若這不是一場騙局,你現在的態度到了最後是不是會讓你悔恨終生?若這是一場騙局……”
“那即便是有那麼一絲絲的可能,又如何不去嘗試一下呢?”
“至少,如果你師父對你來說真的有那麼重要的話,那你還有什麼是不能放棄的呢?”
站在一旁的張月英聽完他這番話眨了眨眼。
雖然總覺得這話在什麼地方有些不對,但一時半會,她還真的找不到其中的錯處。
她稍稍錯開目光,不去思考這話中的真意,生怕自己被繞進去。
聽著白忘冬的話,聶南的目光更加掙紮了。
因為不知道在哪個時間段開始,他似乎已經有些相信這五個人中有他師父存在的說法。
沒辦法不信。
這五個人的身形氣息實在是與師父太像了。
即便是隔著這老遠的距離,他仍舊會看著有些覺得恍惚。
這種相似感給他帶來的衝擊力超乎想象。
他攥著拳頭,哪怕掌心的血已經順著刺破皮膚的指甲留下,可他仍舊不敢放手。
“想清楚了嗎?”
白忘冬蹲在他的麵前,與他平視在一起,滿臉的關切。
“若是沒想清楚,我還可以給你一些時間。”
“不用了。”
聶南聲音沙啞至極。
“你直接問下一個問題吧。”
那一刻,本來還桀驁的少年,此時此刻卻仿佛老了十幾歲一樣。
他承認了,他不敢賭了。
白忘冬的決絕沒有給他留下半點後悔的餘地。
若是最後的兩個,最後的兩個……
他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了。
“這樣嘛……”
白忘冬撅了撅嘴。
好不容易關心一下其他人,還被人毫不留情地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