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翔府蘭家。
這並不是一個太大的家族,在鳳翔府當中也隻能算得上是二流的水準。
白忘冬帶著慕玲來到這裡的時候,這裡正是一片紅彤彤。
那紅裡紅氣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過年。
白忘冬眯著眼睛看了幾秒,隨即就將目光轉向了不遠處的位置。
高頭大馬,滿身紅豔。
白忘冬拉了慕玲一下把她拉到了牆角:“先讓一下吧,讓迎親的隊伍先過去。”
居然是趕上了蘭家的喜事,這還真的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
慕玲聞言聽話的點點頭,滿是好奇地看著那馬上的新郎官。
她自小就入了靜水庵帶發修行,這麼多年與世隔絕,她還真就沒見過多少的熱鬨。
“這一位娶走的,應當是我哪一位表姐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成了在同一個小院裡睡了一晚上的關係,慕玲現在表現出來的態度倒是沒有多怕白忘冬了,跟著他一起出來的時候也是寸步不離。
白忘冬進千戶所調教那群傻狗的時候,這姑娘就在門外等著。
這副模樣和之前那怯生生的樣子大相徑庭。
白忘冬可以肯定,這姑娘在靜水庵的時候絕對是沒交到朋友的。
看著那新郎官下了馬,朝著院子當中大步走去。
白忘冬又拉了一把慕玲,示意她抬腳跟上。
兩人就這麼一路跟著迎親的隊伍走進了蘭家當中。
雖然蘭家隻能算是二流家族,可這大院子卻是做的的確地好。
據說這套大院子是蘭家先祖一代又一代傳下來的,追溯上去,甚至能夠超過千年。
也不知道這說辭是蘭家在給自己臉上貼金,還是確有其事。
但不管怎麼樣,蘭家如今走在的也是一條即將沒落的道路。
這個家族,若無太大的變數是長久不了的。
想到這裡,白忘冬目光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身旁的慕玲。
此時此刻慕言將自己的女兒送到鳳翔又是否是與這件事有關呢?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至少暫時從慕玲口中得不到答案。
這姑娘彆看好像柔柔弱弱的,但實際上執拗起來那張嘴硬的和城牆差不了多少。
想從她嘴裡把真相撬出來,不上手段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白忘冬對這件事倒也沒多好奇,等把慕玲交到他她外祖父的手裡,他這趟鏢也就算是押完了。
喜宴是在蘭家進行的。
白忘冬混進來之後就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
慕玲跟在他旁邊同樣也坐了下來。
原來是招贅。
白忘冬看著那賣相不錯的新郎官牽著新娘子的手進大廳,然後目光就在這周圍的賓客臉上一一掃過。
果然,在座這些人裡不少都是鳳翔府各大家族派來的代表。
不管是二流,三流,亦或是一流家族,皆有人趕到了這裡。
雖然看起來不像是家裡什麼重要的角色,但隻要能來,那就是在給蘭家麵子。
“蘭二小姐那般天仙似的女子,此時也已經成婚了。”
坐在不遠處的桌子上,有人突然歎了口氣唏噓道。
“也不知道這小白臉到底是哪裡來的這麼好的運氣,能夠得到蘭二小姐的青睞。”
蘭二小姐。
多虧這位仁兄的幫助,讓白忘冬搞清楚了現在正在成婚的兩個人身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