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
白忘冬坐在凳子上,看著這被一個接著一個捆起來的刺客,滿臉的嫌棄。
“真是沒用,一點也不好玩,爺還得收著手,生怕一個不小心把你們給打死了。”
找這刺客的人心裡一點數都沒有。
老子那麼響當當的名號在外麵傳著,你找一群癟三過來,這能殺得了誰。
簡直都是來逗他笑的。
“你說是吧?穆家主。”
白忘冬扭過頭看向站在一邊,表情滿是局促的穆風,戲謔開口道。
穆風聽到他這話,瞬間像是魂都被嚇出來一樣,連忙辯解道:“大人何出此言,穆某對此一無所知,穆某真的……”
他這手足無措的樣子當真是把他此刻的急切表現的淋漓儘致。
白忘冬就這麼靜靜看著他。
他說了好幾句之後,注意到了白忘冬的視線,這才終於發現了自己的措辭語無倫次,最終他張了張口,沉默地搖了搖頭。
“在下當真是什麼都不知道,但今日宴請是穆某操辦,被賊人混入,穆某難辭其咎,願憑大人發落。”
這話說的可真好聽。
彆等到真發落你的時候不願意了就行。
白忘冬抬起手壓了壓,安撫著穆風的情緒,隨即輕輕一笑。
“無論幕後主使是誰,總歸要問過了才知道的。白某很願意相信穆家主是無辜的,但再怎麼樣,還是得用證據來說話。”
“那是自然。”
穆風的臉上沒有露出半點的異樣,他憤憤地看著那跪倒在地,束手就擒的一個個護衛,眼中的火焰仿佛能夠衝出來把他們都給燒死一樣。
白忘冬手指微動,那被捆綁著的第一個刺客嘴裡塞著的大冰塊頓時化作冰晶散去。
“咳咳咳。”
白衣刺客彎下腰,感受著冰涼侵襲著咽喉,目光當中全都是森森寒意。
“白狗——”
“你不得好死!!!”
聽著這萬年不變的辱罵之言,白忘冬無語地用食指掏了掏耳朵。
就不能換兩句新鮮點的臟話嗎?
翻來覆去每一次開場都是白狗。
狗招你惹你了呀。
“本官隻給你一次機會,回答我,你家主子是誰?”
“我寧死也不可能……”
嘭。
他還沒說完,下一秒,無數冰晶在他的脖子上冒出,他的頭顱頃刻間就被撐爆,鮮血四濺。
目睹著這血腥的一幕,穆風目光微凝,臉上露出了驚懼之色。
“我再說一遍,我隻給你們一次機會,彆在這裡和我裝什麼大義凜然,若是想活,這是你們唯一的方法。”
說完這句話,又是一個刺客口中的冰塊碎成了冰晶。
那刺客滿是驚恐地看著正前方的無頭男屍,他吞咽著口水。
麵對白忘冬的視線,他鼓起勇氣:“我……”
嘭。
還沒等他開口說出第二個字,他的腦袋就和第一個人一樣爆開了。
“看你這樣也不像是要說真話。”
白忘冬靠在椅背上,用手掌撐著側臉開口道。
然後他就將目光放到了第三個人的身上。
“你應該也不想像他們兩個一樣,腦袋開花吧?”
“不對。”
說到這裡,白忘冬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連忙直起了腰來,目光停留在那爆開冰晶的兩具無頭屍體上認真端詳了幾秒。
“好像……”
“還蠻好看的。”
臥槽。
這麼一看,好像還真有種說不上來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