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們隻是想從你們的口中得到一個名字,沒想著對你們動粗。”
李七驚恐地注視著眼前這個漂亮女人把他和老劉給捆起來,無論他們怎麼掙紮就是沒辦法把那壓在肩膀上的纖纖玉手給移開。
看起來那麼纖細的手掌,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女人看著他們掙紮卻不敢罵出一個字的樣子,平靜地拍了拍手,然後就坐到了一旁,用乾淨的碗給自己斟了一碗水。
她其實也沒撒謊,她的確是有些口渴想著上門來喝口水的。
而就在她剛端起碗來準備解渴的時候,一道身影踏風而現,出現在了她的門外。
“花姐,人帶來了。”
他說著,把自己肩膀上扛著的麻袋給扔到了地上。
麻袋裡麵傳來了一聲悶哼聲。
很快,麻袋的口就被解開,一個中年男人從裡麵爬了出來,看著站在他麵前的年輕人,他臉色頓時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彆,彆殺我。”
李七一眼就認出了這趴在地上的人是誰。
這不就是老劉剛才供出來的行頭嗎?
“咕咚,咕咚。”
飲水聲清晰響起。
李七看著那修長優雅的脖頸微微鼓動了兩下,然後那個氣質知性的漂亮女人就放下了碗,轉過身看向了地上的行頭。
“我們可以不殺你,可你給予我們買命的報酬才是。”
“你們想要什麼,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們錢的。”
行頭頓時如夢初醒,連忙手腳並用地爬到了花雀的腳下,仰起頭看著她,卑微地說道。
花雀低著頭,俯視著眼前的男人。
“告訴我,是誰讓你傳達指令,令你們這一行所有人都停工的?”
聽到這個問題,行頭磕頭的動作微微一頓。
花雀很敏感地就發現了這個細節,她眉頭微微皺起。
“給我一個名字,你就能活,要不然的話,這名字從你嘴裡主動說出來和被我們給撬開嘴要出來,可是兩個不同的待遇。”
行頭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顫顫巍巍地直起身子,慌張地看了一眼花雀以及他身後那殺氣騰騰的迎風雀。
他好像在掙紮,在猶豫。
就這麼遲疑了兩三秒之後,他目光微動,聲音抖動道:“我說了真的就能活?”
“當然。”
花雀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示意他看向被綁著的李七和老劉。
“我們不是嗜殺之人,要不然的話,他們兩個人的命也不會留到現在。”
被點名的兩人頓時瑟瑟發抖。
他們就是普普通通的鳳翔城百姓,一輩子也沒遇到過這麼刺激的事情。
李七吞咽著口水。
他就知道,那不勞而獲得來的錢財果真不是那麼好拿的。
行頭沉默地低下頭,就像是在思考一般。
花雀給他這個思考的機會。
他長呼出一口氣:“好,我說……你靠的近一點,我隻能告訴你一個人。”
花雀聞言目光一閃,但還是如實將腦袋朝著他的方向緩緩靠近。
“給我下命令的人就是……”
這話剛說到一半,他的目光當中就迸發出了奪目的凶光,直接張開嘴巴朝著花雀的脖子咬了過去。
花雀早有預料一樣躲開。
可行頭的動作不退反進,和花雀的脖子錯開之後,直接一頭朝著那旁邊的桌角上麵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