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千重。
說實話,白忘冬很意外能夠在這上麵看到這個名字。
作為楊柏華的親爹,這個名字在白忘冬來鳳翔府之前就已經聽過了。
之前穆風設宴反被坑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是這老貨做出來的。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基本上可以肯定,楊家在白歡樓當中也是占著一份的。
仔細想想,這老頭的名字好像在很多地方都出來過,可存在感卻是一點都不明顯,至少到目前為止,白忘冬還沒看到楊家陷入到這場爭鬥當中。
無論是正在靜觀其變,假裝對他搖尾乞憐的楊柏華。
還是這個在白歡樓被查封的當天夜裡嗎,叫囂著要給他一點好看的楊千重老家主,好像都還沒有和他有過正麵的衝撞。
楊家在鳳翔府的位置也不是很顯眼,大概就是處於一流之下,二流之上這麼個位置。
如果要用實例來作比較的話,應該就是比慕玲所在的蘭家要強一些,但和今日出殯的那二十多家來比又要要弱一些的程度。
簡單來說。
很不起眼。
如果不是身為副千戶的楊柏華出身楊家的話,這個家族根本不會入了他的眼。
“楊千重……”
白忘冬目光掃了一眼這個名字,隨即微微皺眉。
這名字登記的位置,恰好就是那群孩子所在的地方。
雖然隻有過一次的記錄,但這老頭出現在那裡,就有點讓人覺得特彆的意想不到。
“這名字可曾確認過是否是本人?”
白忘冬指著本子上楊千重的名字說道。
花雀大概是預想到了白忘冬會問這個問題,很乾脆地點了點頭:“已經確認過了,就是楊家家主。”
“他去做了什麼?”
“這個……不清楚。”
花雀搖了搖頭。
“這地方的保密措施做的很好,即便是他們內部的人也沒辦法得知顧客的舉動。”
但看那群孩子身上的傷口,恐怕去這裡的人,也不會做什麼行善積德的好事。
白忘冬手指在楊千重的名字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眼睛微眯。
不知道現在正在外奔波忙碌的楊副千戶知不知道,他那已經過了六十大壽的老爹仍舊有這般愛好。
這可真是個樂子。
真想現在就給他去封信,好好聊一聊最近之所得,拉近一下和他的關係。
白忘冬將這厚厚的一本記錄全都看完後合了起來
說實話,這上麵的名字大多數都蠻陌生的。
也辛苦花雀做了標注,把城中哪一家,哪一戶,誰誰家的大小姐,誰誰家的公子哥都給標注了個清清楚楚。
白忘冬手指輕輕敲著這個本本。
說實話,人太多了。
要靠這個本子上的名字去拿人的話不太好辦,但一想到這些人曾經給製造騷亂的人提供過資金,白忘冬又不太想就這麼放過他們。
拍了拍這封麵,白忘冬眼皮微低,笑容燦爛,將這個本子又重新遞回給了花雀。
“你們處理了吧。”
淡淡的聲音響起,讓花雀有些訝然地抬起頭看向他。
但看到白忘冬笑臉的那一刻,她頓時就明白了白忘冬的意思。
“明白了。”
“做之前再仔細查一查,問一問,彆錯怪了好人,雖然去這種地方的人,沒幾個不是爛人的,但萬一呢,要是真弄錯了,那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