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翔府好像安靜了下來。
自從那一晚百鬼過境之後,好像蹦噠的不蹦噠的全都乖乖臥到了一邊,誰都不曾再有動作。
隱雀在鬼市裡不出意外得受到了各方的試探,但花雀處理的很得當,並沒有讓他們看出來真身。
包括紅丹在鬼市有沒有流通這件事,隱雀從上到下查了個底朝天,都沒能在黑市當中尋到半點有用的信息。
這也就是說,這玩意,十有八九它就不是流通的商品。
更像是組織內部自我消化的東西。
而且從市麵上沒有半點消息流傳這點上來看,鳳主勢力對這紅色丹藥的管控力度極強。
彆說是漏出來那麼一兩顆,就是連關於它的存在都沒有人泄露過半句。
還是那句話,這等掌控力,屬實是有些過分的驚人。
這紅丹,大概率就是這驚人現象背後的奧妙所在,也是鳳主這個集團背後凝聚力的核心秘密。
這是絕對不能讓外人知曉的秘密。
現在的安靜隻是因為在他們的眼裡,白忘冬所做的事情還並沒有觸及到他們的底線。
但若是讓他們知道,自己已經尋到了紅丹的線索,那他們還會這麼淡定嗎?
“好好奇啊。”
白忘冬坐在寬厚的背上,用手輕輕拍了拍身下的人,然後笑嗬嗬地說道。
“你說呢,魚幫主?”
“咕咚。”
口水被咽下,被叫做“魚幫主”的人麵色如土,身子不住的顫抖。
“小的,小的不知道。”
“呀~水漏出來了。”
白忘冬看著那被魚幫主頂在頭頂不停搖晃的茶杯,笑聲越來越濃。
“我剛才有說過要是水漏出來的話你會怎麼樣吧?”
“小的該死!求大人饒小的一命!”
魚幫主聞言本就慘白的臉一下子又白了幾分。
他驚恐求饒,但下一秒,白忘冬就放下翹著的腿,從他的身上站了起來。
“我剛才也不是沒給你機會啊,你自己把握不住怪誰。”
白忘冬從一旁順手抄起了一根插在地上的鐵棍,目光隨意地在這趴在地上的魚幫主身上掃過。
“是誰堅持不住讓水灑出來的,要怪的話怪他不就好了。”
白忘冬拖著鐵棍在地上摩擦。
那顫栗不止的魚幫主渾身汗如雨下。
茶杯從他的頭上掉落,他的四肢之上全都裹著寒冰,一動都不能動。
白忘冬輕飄飄看了他一眼,隨即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嘭!
鐵棍沒有任何的預兆直接被白忘冬揮出,砸在了魚幫主的身上。
這一擊力道之重瞬間讓魚幫主趴在了地上。
那一刹那,骨頭裂開的聲音響的特彆的清晰。
“啊!!!”
痛嚎聲還沒有響完,下一秒,白忘冬手臂一甩,又是一棍子朝著同樣的位置砸了下去。
“啊!”
嘭!
“啊!”
嘭!
哀嚎聲伴隨著沉悶的砸擊聲一聲一聲響起。
骨裂的聲音越發清晰,但這哀嚎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弱。
不知道到底響起過多少道砸擊聲,魚幫主的聲音徹底消失不見,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身子也不顫抖了。
白忘冬看著腳下這條死狗,長長出了口氣,然後把鐵棍扔到一邊,撿起了那落在地上的茶杯,又穩穩地放到了魚幫主的頭上,提起一旁放在火爐上的茶壺,直直一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