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羊死了。”
偌大的地宮當中,一道模糊的聲音響起,讓人根本沒辦法從這聲音當中聽出她的年齡和性彆。
這聲音在宮殿當中回蕩,傳到了坐在這裡的每一個人耳中。
“連帶著他手下的赤鬼,青鬼,全都命喪在了這次的事情當中。”
“哈,果然人老了不中用了,被一個年輕人給玩弄得徹徹底底,輸的一塌糊塗。”
朱亥坐在座位上,摸著自己吃飽喝足的大肚子,哼了一聲說道。
就因為這蠢貨的安排,他差點就被那曾家埋著的淬天火給炸死了。
本來還想著回來以後狠狠揍這老頭一頓,但沒想到居然聽到了這樣惹人發笑的好消息,這可真是皆大歡喜。
鳳翔府這些人裡麵,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藏羊這老頭。
昔日師父帶著他來到這裡的時候,就數這老頭看師父的眼神最不舒服,總是帶著一種質疑和算計的味道。
雖然師父說這是老頭骨子裡帶著的本性,就像是他抑製不住的食欲一樣,都是天生而來,沒必要怪罪。
但他就是不喜歡這老頭。
死了好啊,死了清淨。
“已經確定是藏羊本人了嗎?”
莫林澈戴著白板麵具坐在一旁,沉聲問道。
不是他懷疑,隻是他有點不太相信藏羊死的這麼容易。
因為要和穆天然搶穆風,他多多少少是在藏羊那裡取過經的。
他可太了解這老狐狸的本事,就這麼死了還真有點沒真實感。
“已經確定了。”
一旁恭敬站著的九辭連連出聲回答道。
“按照鳳主大人提供的特征一一檢驗,全都能對得上,不出意外,這就是藏羊大人本人。”
“是嗎?”
莫林澈麵具下麵的黑色眼眸微微閃動了一刹。
驀然聽到這樣的消息的確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他和藏羊是幾十年的同僚,雖作為左右手之間有明爭暗鬥,但他也知道,若是沒有藏羊,那他們這些人走不到現如今的高度。
“沒時間留給我們傷感了。”
鳳主的聲音再度響起。
“白忘冬已經查到了地宮,查到了鳳屍丹,他接下來一定會有大動作,我們必須要做出回應了。”
“不再藏著了?”
朱亥張開自己那空蕩蕩的眼眶,抬頭對著天花板說道。
“要不再忍忍呢,反正都忍了這麼久了。”
“不能再忍讓下去,就算是為了給下麵人一個信心,壯壯士氣,我們也有必要正式反擊。”
莫林澈接口說道。
朱亥瞥了他一眼。
“那你說,我們怎麼做?彆忘了,老子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這件事還沒有一個定論,但當務之急,是要保住我們的根本。”
莫林澈冷聲說道。
“若是下麵人覺得鳳主顏麵掃地,那那些信仰我們的人會不會因此而產生動搖?”
對於一些人來說,鳳主就是他們的信仰,是這鳳翔城裡唯一的真鳳凰。
可現在這隻無所不能的真鳳凰卻一再地在白忘冬的攻勢下節節敗退。
這如何不讓他們對自己信仰供奉的鳳凰產生動搖呢?
關於鳳主的理念可是他們的立身之本。
“切,誰管你。”
朱亥直接冷笑一聲。
“又不是老子的人。”
他就是純純過來幫個忙,撈到好處就拍屁股走人了。
至於鳳主的勢力如何,信徒如何,他才懶得管。
“老太婆,我事先說好了,要是你們真的決定要乾,彆把老子算進去,這事老子概不幫忙。”
“你是被白忘冬打怕了吧?”
莫林澈頓時開口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