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寧堂。
夏愚山研究著桌子上的藥方研究的有些入了迷,都沒有察覺到自家孫女扛著藥箱走進來。
等到夏喬然來到他身邊的時候,他這才注意到自己旁邊多了一個人。
他抬起頭朝著夏喬然看去,看到她的第一眼,臉上就露出了和藹的笑容:“今日怎麼回來了?不用在千戶所裡坐診嗎?”
“今日休沐,我有些掛念這些孩子的情況,就回來看一眼。”
把藥箱放下,夏喬然笑著回複道,然後就朝著桌子上那藥方瞥了過去。
“爺爺這是在研究什麼藥,研究的這麼入迷?”
“哦,這個啊。”
夏愚山將桌子上的藥方拿起來,朝著夏喬然遞了過去。
“是爺爺打算用來治療這些孩子的新藥。”
“新藥?”
夏喬然聞言微微一愣,旋即麵露喜色,連忙把這藥方給接了過來。
“爺爺你是想到治療他們的法子了嗎?”
她可是知道的,這段時間她爺爺整天整夜不睡覺,就是在研究治療這些孩子的法子,現在既然有新藥問世,那豈不就是說有了明確的辦法?
“唉,也隻是儘力一試。”
夏愚山用一旁的濕手帕擦了擦手,歎口氣說道。
“外傷易治,心傷難醫,這些孩子身上的傷勢雖然嚴重,但慢慢調理,總歸是能夠恢複正常的,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他們的心病。”
“這副藥開出來就是要緩解他們如今的心理創傷,但如今也隻是一個設想,真正有沒有效果,還是要看藥物服用之後的情況。”
“既然是爺爺開出來的方子,那肯定沒問題的。”
夏喬然聽著他的話非但沒有被潑上一盆冷水,反而美眸當中的驚喜是越來越濃厚。
她翻看著這厚厚的藥方,這顯然不是成品,隻是一張草紙,這上麵列出來的不少藥材都已經被墨筆勾去,夏喬然目光在這些沒有被勾去的名字上一一掃過。
腦海裡麵出現了關於這些藥材的記憶和介紹。
但就在她把這藥方給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夏喬然的黛眉緩緩皺起,然後她輕咦一聲,又朝著前麵翻看了一下。
這……
“爺爺,這就是全部的名單了嗎?”
夏喬然放下藥方,對著夏愚山問道。
“您這藥方……是不是有些不太完整啊?”
雖然和爺爺相比,她的醫術淺薄,但這藥方的問題,她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這方子開的確是很巧妙,但也就僅僅隻是巧妙而已,根本沒有讓她眼前一亮的衝擊感。
如果和她說,光憑這一副藥方就能夠治愈那些孩子頑強的心病,她是萬萬不相信的。
可爺爺表現的又那般自信,這讓她自己都有些不確定了起來。
但畢竟是自家爺爺,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不敢問的,所以夏喬然直截了當地就問了出來。
聽到她的問題,夏愚山臉上表情非但沒惱,反而是笑意更加濃鬱了幾分,他從夏喬然的手中把藥方給重新拿回來,欣慰地說道。
“看出來了就好,你要是看不出來,爺爺會對你失望的。”
他將這藥方放到一邊,解釋說道。
“這副藥方的確不完整,還差最後一味藥材才能真的成型,在這副藥材沒融進去之前,現在的方子就勉強隻能算是普通罷了。”
夏喬然了然點頭。
“那差的是哪一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