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殺了一個。”
噗通。
這是棋子落水的聲音。
白忘冬坐在池塘邊,朝著裡麵扔著棋子,語氣無聊地開口道。
“成天到晚就是殺來殺去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拍拍手,他轉過身,朝著身後的人看去。
“你說是吧?趙老板。”
站在他身後的趙含秋賠笑著說道。
“大人說的是。”
白忘冬吊著眼睛瞥了她一眼,隨即輕輕一笑,從墊子上站了起來,他緩步朝著趙含秋的方向走了過去。
趙含秋身體緊繃,緩緩低下頭,一動都不敢動。
下一秒,白忘冬就和她擦肩而過,朝著她身後走了過去。
“彆害怕,在挑撥街頭混戰的時候,你是有功的,這件事我也一直也未曾忘了,答應你的事情自然也還是有效的,等到黑市重建之後,你的花衣閣一定會成為鳳翔城黑市的總負責人。”
一邊用濕毛巾擦著手,白忘冬一邊開口說道。
聽到這兒,趙含秋身體微微放鬆了一些。
“不過……”
但下一秒,她的身體就又重新繃了起來。
“你最近的小動作是不是有些太多了一點?收斂收斂,大張旗鼓的,吃相太不好看,有點讓人討厭了。”
噗通。
趙含秋幾乎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就跪倒在了地上。
“奴家知道錯了,下次絕對不會再勞煩大人約見。”
要不就說這女人聰明呢。
沒有推諉,沒有打太極,乾脆利落地就認了錯。
白忘冬轉過身,看著這跪倒在地上,梨花帶雨的趙含秋,上前兩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撅起了嘴。
“嗯,瞧瞧,瞧瞧這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看著可真讓人夠心疼。”
“大人……”
“嗯,彆說話。”
白忘冬直接俯下身子,用手裡的毛巾堵住了她的嘴巴。
“一說話這味兒就變了。”
白忘冬用毛巾用力捂著她的嘴,臉上的笑容儘數上散去,目光冷漠地看著她,手上越來越用勁。
完全不在意這雙越發惹人憐愛的媚眼。
把手裡的毛巾全都塞到了趙含秋的嘴裡,白忘冬收回手,後仰了仰身,看著麵前的趙含秋,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完美。”
趙含秋甚至就連生氣都不敢生氣,就隻能是淚眼汪汪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就叫做一口吃不成個大胖子,你要是太過於貪心隻能是像現在這樣被撐破嘴。”
白忘冬蹲在她麵前,笑容溫和地對著她開口道。
“回去之後把該吐出來的東西都給吐出來,知道嗎?彆再有第二次了。”
“嗚嗚嗚……”
趙含秋連忙點頭,生怕點的慢了顯不出來自己的決心。
白忘冬站起來,直起腰,轉身開口。
“既然喜歡跪著,那就在這裡多跪上一會兒,等到太陽下了山,再自己走回去,多多鍛煉,有助於身體康健,我這都是為了你著想,不用謝我。”
“哦,對了。”
白忘冬語氣微微一頓,扭過頭來對著她露出一個笑容。
“彆用靈力哦,用了靈力就不管用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邁步朝著房間當中走了過去,隻剩下了趙含秋一個人跪倒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人心不足蛇吞象。
這句話就是每一個貪婪者最真實的寫照。
克製不住自己的欲望,那麼最終最有可能的結果就是玩火自焚。
趙含秋就是這樣,明明已經許諾給了她未來,但還是想要謀取更多的東西。
明明之前還是個識時務的聰明人,但卻還是覺得自己有本事能夠逃得過錦衣衛的眼睛。
暗中收攏那些被打壓的黑市勢力的殘餘,還在地宮當中暗自動手保下了一些本該被清理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