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雀啊,原來你也來了啊?”
往生雀是在馬車上醒來的。
他醒來之後,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他旁邊的灰雀,暈乎乎的腦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就開口說道。
然後這才環顧四周,注意到了周圍陌生的場景。
不過因為這車上都勉強算是熟人,往生雀倒也沒有太過於緊張,就是一時間對現在的情況有點不太了解。
他記得……
他之前不是正在和沈崇喝酒嗎?
為什麼……
“沈崇已經死了。”
灰雀坐在一旁,淡淡說道。
往生雀微微一愣,旋即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你殺的?”
“嗯。”
灰雀點頭,淡淡回應道。
“哦,這樣啊。”
往生雀聽到這個回複大概就了解了一些情況。
“所以從一開始,大人就沒想留著這個人對嗎?”
他揉了揉頭發,醒著酒詢問道。
“嗯。”
灰雀的回應一如既往的冷淡。
在隱雀幾個人中,除了黑雀之外,灰雀算是性子最冷的那個了。
但都是一個窩裡打混出來的雀鳥,大家都知道彼此是個什麼樣的人,灰雀的性子與其說是冷淡,其實倒不如是這小姑娘不會表達自己。
這可比黑雀那個冷傲的臭屁鬼要討人喜歡的多了。
也許是覺得自己的解釋有些籠統,灰雀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
“白大人說,鳳主在月劍門的布局不會讓一般人知道,文虎臣就是那一般人之一,他手下的親信,那個前任的盧百戶自然也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那麼這麼久以來,在扶風縣負責抓人偷人的就是另有其人,沈崇太著急了,這個時候表現的越完美的人越有問題。”
剩下的話,不用她說往生雀也能猜的出來。
沈崇就是那個配合月劍門抓人的人,甚至於百戶所的卷宗也都是他來改的。
盧百戶一死,如果讓彆人接替了百戶所百戶的位置,那對他們來說會特彆的不便,所以沈崇才會在那種時候臨危受命,一舉拿下扶風縣錦衣衛百戶的位置。
也正是因為他知道那些千戶所要來調取的卷宗事關扶風縣人口失蹤。
順著這條線一查一定會查到他的頭上。
所以,他才會兵行險招,想要把他和虎雀都留在扶風縣。
其實說到底,他和虎雀這一行就是個明晃晃的掩護,真正的殺招是一直跟著他們,卻從未露過麵,顯過身的灰雀。
“啊呀。”
往生雀直接兩腿一伸,坐在馬車地上,靠在了後麵的座位上,滿臉都是無奈。
“還好有你,哥哥我是差點就把事情搞砸了。”
差一點,他就死在一場大火當中。
“是往生哥你太大意了。”
說起這個,灰雀直接蹙起了眉頭。
“明明前麵都還挺謹慎的,怎麼到了後麵那麼簡單就中了招。”
“啊,那個啊……”
往生雀被自家妹妹這麼教訓,尷尬地揉了揉腦袋。
“我不是想著他不敢對我們動手嗎?後來為了試探他,在酒席上就多喝了一些,誰想到這酒後勁兒這麼大。”
“不過……”
眼見著灰雀還要說話,他連忙開口道。
“能那麼輕易地拿下沈崇,小灰雀你現在實力還真是了不得,看來白大人研究出來的毒物和你還真是挺搭的。”
那可是錦衣衛的百戶。
雖然沈崇這個新任百戶實力多少有點水分,但也不會比前任盧百戶差多少。
灰雀對沈崇的交戰可謂是算得上碾壓了,從交手到結束總歸也沒幾個呼吸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