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你如同親妹,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今天這個晚上,真的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這不是姐姐你教我的嗎?”
和往常座位不一樣。
此刻的趙含秋和玫衣是麵對麵坐在一起的。
也不知道玫衣是怎麼想的,現在在這偌大的房間當中,就沒有了第三個人存在。
趙含秋的怒言還在這大廳當中回蕩,玫衣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絲毫沒有因為而有半分的懼怕。
“好好好,老娘還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徒弟,青出於藍勝於藍。”
趙含秋現在就想把自己那一口銀牙給咬碎了。
她趙含秋出道這麼些年。從來就沒想過有一天會遇到眼前的這一幕,當真是惡有惡報啊,是她平日裡犯的忌諱有些太多了的緣故嗎?
玫衣端坐在座位上,繼續承受著趙含秋的言語進攻,巋然不動。
她這副樣子在趙含秋的眼中的確是陌生的。
她是真的沒有想過昔日的那個小白兔會變成如今的樣子。
“你待在我手下也不短的時間了,如果你想要對我下手的話,你有的是機會,為什麼非要等到這個時候?”
她不理解,是她對她不好嗎?
還是說,這人就真的這麼能忍,硬生生忍到了現在。
“是啊,為什麼非要是這個時候呢?”
玫衣就像是在自問自答一樣,她就這麼死死盯著趙含秋,那雙眼眸裡麵居然充斥著和趙含秋預判不符的恨意。
不是野心,而是恨意?
“我們之間是有深仇大恨?”
“沒有啊。”
玫衣搖了搖頭。
“隻是姐姐可曾還記得梅姐姐。”
梅?
什麼梅?
梅姐姐又是誰?
“我就知道,你不會記得她的。”
玫衣毫不意外地淡笑著說道。
這其實就是一個很俗套的故事,俗套到會被一筆帶過的故事。
故事的內容很簡單,就是一個姑娘救了另外一個姑娘,然後她們就成為了朋友。
再後來,其中一個姑娘家中出了變故,急需用錢,這姑娘走投無路之下,隻好來求了自己那深陷紅塵場的好友,讓她給自己尋一個機會,可以賣身進樓。
於是,在被這位好友再三請求之後,即便是知道這樣做不好,但她還是無奈地來求了自己在樓裡麵的“好姐姐”,她希望能夠給自己的好友爭取到一個機會。
再然後……
“你就把她送到了白歡樓。”
玫衣看著趙含秋,用力咬著嘴唇。
“就因為你聽到她說她會琴棋書畫,她可能歌善舞,你就把她高價介紹到了白歡樓。”
趙含秋好像多多少少有些想起來一些,可……
“她自己說的,要多掙一些錢,我隻是遂了她的願而已,這,這這……我做好事還是錯了不成?”
“真的嗎?”
玫衣冷冷看著她。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會有今天這件事了。”
如果不是跟在趙含秋身邊多年,也許她真的能被這個說辭給說服。
可是她是知道內幕的。
“難道不是因為梅姐姐的弟弟得罪了城裡麵的權貴,你為了討好這個權貴,所以才特地這麼做的嗎?”
白歡樓裡麵的內幕,還是有一些人知道的。
其中的規則,這些權貴還真的了解的很。
趙含秋沉默了。
因為她被說中,且一時間沒想好要怎麼辯駁。
“但我滿足了她的需求,隻是這個滿足多了一些附加的條件而已,白歡樓可比秋水樓要更能賺錢,我們這叫做各取所需。”
趙含秋沉吟了幾秒,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