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一群廢物!”
船艙當中,聽著下麵人的彙報。
震怒聲刺耳響起。
鬥篷下傳來的聲音讓在整個船艙當中回蕩。
“都已經傷成了那樣還拿不下,你們荒牙的名頭是自己吹出來的吧?”
一群垃圾。
即便是體內都是稻草,但蕭霓裳也都快要氣炸了。
多完美的局麵。
甚至於今晚滂沱的大雨都給他們創造了最好的時機。
天時地利人和全在他們這邊,可就是這樣,還是讓白忘冬給逃了。
這群人還自稱是什麼西北那邊最凶悍的殺手團。
就這種水平,也配得上他們開出來的那個價錢嗎?
“人已經落崖,錦衣衛的人現在同樣找不到他的蹤跡,以白忘冬身上堆積起來的傷勢,他生還的幾率小之又小。”
忍受了半天蕭霓裳的怒斥,站在她對麵的男子淡定開口說道。
“嗬。”
聽到他這話,蕭霓裳冷笑一聲,鬥篷下麵的那雙看著他眼睛裡全然都是嘲諷。
“錦衣衛下崖去找卻仍舊沒有找到,你說這意味著什麼?還‘小之又小’,用這樣的話你能糊弄的了誰?!!”
蕭霓裳的聲音越發的銳利。
這讓他對麵的男子沉默了下來,一句話也不再回應。
這船艙當中的氣氛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
看到他不說話,蕭霓裳長呼出一口氣,居然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了。
憤怒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就算是她再繼續痛罵兩句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眼前這種野狗顯然是為了錢已經打算沒臉沒皮,她就算是再計較也沒辦法得到更多的回應。
真該死啊。
她從來不在意花多少錢,從小到大,她蕭霓裳就沒在乎過錢。
隻要能夠除去白忘冬這個心腹大患,再多的錢她也給的起。
可為什麼接下懸賞的會是這種廢物?
嘎吱——
而就在房間裡氣氛愈發凝重的時候,推門聲刺耳響起,一道身影從外麵走了進來。
“你們吵完了嗎?沒吵完就先放放。”
“嗬。你還有臉進來,你就給我介紹的就是這種無能之人?”
蕭霓裳把目光轉向他,語氣極為尖銳地嘲諷道。
來者無奈地看了一眼這瘋婆子,搖了搖頭:“不管他死沒死,現在他都沒有工夫來管我們的事情,你怕個什麼?”
“你不懂,你們都不懂。”
蕭霓裳看著房間裡的兩人搖著頭,後退兩步,語氣有些魔怔。
“白忘冬必須要死,他絕對不能活著,他活著一天,我就沒辦法安心一天,他是必須要死的,必須……”
看著她這慌張的樣子。
來者緊皺眉頭:“你都已經被他嚇破膽了。”
“嗬。”
蕭霓裳扭過頭看著他,眼神讓來者不舒服到了極致。
這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一樣。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可怕。我畢生基業,全都毀在了他的手裡,這才來了多久,他就把我的秘密給翻了個底朝天。”
“這樣的一個人,他要是還繼續活著,我睡覺都合不上眼睛。”
白忘冬必須死。
白忘冬不死,總有一天死的人就會是她。
可是就是這麼大好的一個機會,還是失敗了。
她準備了這麼久的布局,就硬生生砸在了這一步。
她不要什麼生死不知,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她根本沒辦法安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