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嚴!”
這個帶著威嚴的聲音讓即將出手的冷嚴立馬停下了動作。
“住手。”
青玖冷冷一瞥,喝止冷嚴站在了原地不動。
然後,她就長長出了口氣,對著白忘冬搖了搖頭:“白大人,你就彆試探我了,我對你真的沒有殺意,我們來半村,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
“切,真沒勁。”
白忘冬放下手臂,不爽的“切”了一聲。
臉上的熱情迅速消退,表情恢複到了略顯冷淡的樣子。
然後他就雙手籠袖,沒再說一個字地朝著這兩隻妖的方向走去,和他們擦肩而過。
而就在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白忘冬還對著冷嚴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眼神。
冷嚴頓時咬牙,臉上青筋暴起,想要立馬出手,但好在青玖眼疾手快,第一時間就將其又給攔了下來。
“冷嚴——”
這一次,她的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美眸中看著冷嚴的眼神中不帶一點的溫度。
也許是被她這眼神凍到了,冷嚴迅速回過神,攥緊拳頭低下頭,一言不發。
白忘冬看到這個結果徹底收回視線,嗤笑一聲,然後就緩緩邁步,朝著這裡離開。
看著白忘冬的背影越來越遠,低著頭的冷嚴率先開口發出了聲音。
“公主殿下,為何不動手……”
白忘冬說的話是對的。
這也許是他們乾掉白忘冬最好的機會。
錯過了這一次,一個就連大妖都沒能殺死他的人族天驕,想要讓他去死,那可太難了。
“你覺得,他有沒有留後手?”
青玖不回答,青玖搞反問。
冷嚴聽到她的問題,微微一愣,然後皺眉:“他剛才那隻是在虛張聲勢,我們……”
“這是白忘冬。”
青玖打斷了他的話,苦笑著說道。
“這是禍鬼。”
“他的事跡單拎出來一件來都能嚇死你。”
“這樣的一個心計手段遠超常人的家夥,你真的有把握現在把他給乾掉嗎?”
“我……”
冷嚴其實想說“我可以”,但話說出來一半就停了下來。
最終隻能是攥緊拳頭,頭越來越低。
他知道的,他也沒把握。
青玖看著他這個樣子,伸出素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似乎有著光澤閃動。
“彆忘了我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不要舍本逐末,忘了本來的目的。”
“我明白了,公主殿下。”
冷嚴點點頭。
“放心吧,我不會再莽撞了。”
能聽到這句話就好。
冷嚴是個說一不二的主。
他說不會莽撞那就一定能控製好自己。
望著白忘冬離開的方向,青玖再度無奈地搖頭。
為什麼就這麼倒黴,恰好就在這裡碰到了這麼一尊攔路神。
如果不是因為白忘冬本來就有傷在身,她甚至最開始都要以為這是白忘冬提前洞悉了他們的目的,在這裡特地等他們的了。
“該死……”
可彆真的讓他看出什麼啊。
……
“嗯,這兩人是為了蝶嫣而來的。”
離開了大樹那邊,白忘冬雙手籠袖緩步走在路上,淡淡地呢喃道。
青玖插手的那個時機很是巧妙。
她就是為了阻止蝶嫣把話給說完的。
為什麼?
因為蝶嫣之後可能說出的話,一定會對他們很不利。
甚至於這應該就是這兩人來到半村的目的。
那蝶嫣之後的話是什麼呢?
是她過去的故事。
而在這個故事裡,唯一有可能會和青玖兩人扯上關係的東西,就隻有一樣。
蝶嫣的父母。
雖然不知道具體哪一方是妖。
但看起來,青玖遠道而來的目的,大概率就是這個了。
能夠讓青玖這樣的青丘小公主都能夠不遠萬裡,跋山涉水,那這個妖的價值怕是會異常的高。
蝶嫣,可能會是一把鑰匙。
又或者會是一份禮物。
總之。
不管怎麼樣。
現在也算是搞清楚這兩個妖族來村子的原因了。
至於要不要做些什麼……
白忘冬摸了摸自己袖子裡麵的三枚金釘,眼睛微眯。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解決掉自己體內的詛咒,再去想想之後要怎麼玩才有趣。
嘖嘖。
白忘冬微微一笑,加快了腳步。
朝著綠鱗的小院趕了回去。
……
同一時間。
鳳翔城,蘭家。
雖然有著蘭綺月的照顧,蘭綺雲的狀態好了不少。
但卻仍舊是這副神神叨叨的樣子。
成天到晚躲在被子裡麵不出來。
甚至於已經到了就算是失禁都不離開床半米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