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忠誠。”
大船之上,黃傾妍用手帕擦著自己的手,對著趴在台子上,一臉被玩壞表情的趙承業開口說道。
趙承業聞言冷冷咬住牙:“我都已經把蕭霓裳的位置告訴你了,你現在能夠把她們給放了吧。”
“當然可以。”
黃傾妍淡淡說道。
“不過為了保證你沒和我耍心眼,這些人我會把她們留到之後的。”
“哼。”
趙承業冷笑一聲。
“李傾妍,用人質來威脅我。”
“你現在的做法和你那嘴上的光明正大可完全不一樣,你也就隻是個說話好聽的虛偽小人罷了。”
“隨你怎麼說。”
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黃傾妍現在的心情很好。
麵對趙承業言語的挑釁,她沒有半點的在意。
畢竟……
這家夥現在也就隻有嘴能動了。
也算是她寬宏大量,就不剝奪他現如今唯一的樂趣了。
“不過你這數量還真是夠誇張的,拋除掉你家裡的三十九個妻妾,外麵還養著這麼多的人,你嘴裡的深情是按照數量來定的嗎?”
“……你不會懂得。”
趙承業沉默了幾秒後淡淡開口道。
“你永遠不會懂我的願望。”
他想要給很多很多值得的女孩一個家。
讓她們能夠有一個可以靠著的肩膀,讓她們能夠感受著那顆為她們而跳動的心臟。
作為沒有讓他心動過的女人,這種感覺黃傾妍絕對不可能懂得。
“嘖。”
聽著這話,黃傾妍莫名的犯了惡心。
趙家這一代的兄弟多多少少都在這方麵有些大病。
之前死在蘇州府的那個前任趙承業,也就是現在這個趙承業的兄長,他在黃家算得上德臭名遠揚。
這變態隻愛收集女子元陰。
就她知道的前任趙承業欺男霸女的事情都不計其數。
而現在的這一個繼承了名字的趙承業這是個極度花心的男人。
和他哥哥的殘暴不同,這個人惡心的地方是在於他的那張嘴,這張慣會欺騙女孩子的嘴巴截止到目前為止也不知道騙了多少的人。
光成親就不知道改名換姓成過了多少。
截止到目前為止,蘭綺月應該是他的最後一個。
而很巧很巧的是,這兩個同父異母的前後趙承業兄弟在惡心理念如此相悖的情況下,居然能夠在一個人的身上達成共鳴。
“你哥哥惦記洛沉魚的身子,已經是被埋進了黃土,你則是想要洛沉魚的愛慕,即便是沒有我出手,怕是不久之後也會步上他的後塵。”
黃傾妍嘲笑著說道。
“也不知道你爹是造了什麼孽,生出來你們這兩個兒子,你死之後,也不知道會輪到誰繼承‘趙承業’這個名字,誰又能成為趙家的繼承人。”
說實話,雖然這兩個貨人品不怎麼樣,但能力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的。
但在他倆之後的趙家子嗣,可就有點像是草包的意思了。
聽到黃傾妍的話,趙承業無神的眼睛頓時猛縮了一下。
“你真的敢殺我?!!”
“事到如今,你還在問這個嗎?”
黃傾妍居高臨下俯視著趴在地上猶如一隻死狗一樣的趙承業。
確認了黃傾妍的態度,趙承業的表情難看到了極致。
這女人真的敢殺他,真的要殺他?
“彆殺我,彆殺我。”
“李傾妍,你不能殺我,我可以投效你的,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能幫你,有我支持你的話,你在黃家就能掌控進一步的話語權。”
“你難道不想要趙家的助力嗎?”
“你想要做的事情,一定是得不到你們李家的幫助的。”
“你需要我,你需要趙家,你需要一條狗……”
“不!”
黃傾妍直接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隨即嘴角微微勾起。
“我隻需要你死。”
不單單是因為她對趙承業的作風極為看不慣的緣故。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我剛才就說了,你不該惦記洛沉魚那個女人的,百曉生開出了一份特彆豐厚的懸賞,想要你的人頭。”
“你死了,我能獲得更高的收益。”
這可比養一隻惡心的狗要更實惠的多。
“不過你放心。”
黃傾妍淡淡開口道。
“在找到蕭霓裳之前,你的腦袋還能在你的脖子上多待一會,你最好祈禱,她不要那麼快被我們找到吧。”
“要不然的話……”
聲音漸行漸遠。
逐漸從趙承業的耳邊消失。
趙承業的身體被一路拖拽,朝著船艙裡麵拖進去,血跡被拖拽了一個甲板。
他就這麼死死盯著黃傾妍的方向,眼中的恨意讓人觸目驚心。
“李傾妍,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可以得意了?”
“你等著吧,事情絕對不會和你想的一樣。”
“你一定會後悔今天的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