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是今天的主旋律。
一次能夠是意外,那兩次絕大多數情況下不可能是巧合了。
昨晚的虎湛又一次在有意識的情況下被控製了身體。
這就意味著,這樣的情況很有可能會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乃至很多很多次。
“要不然你們找兩根繩子把我給捆住吧?”
“不行,繩子不行,你們得找兩根鐵鏈,我以前在虎妖部落裡當力奴的時候,他們就是這麼綁我的。”
兩句話,信息點還真的是挺多的。
一時間讓人不知道到底應該從哪個方向去說。
“所以,你昨晚就隻是在樹下站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然後就什麼都沒有再做過了對嗎?”
蝶嫣出聲問道。
虎湛老實點頭:“兔爺能給我作證。”
蝶嫣微微思索片刻。
也想不明白看樹這件事和之前的送信之間有什麼關係。
“要不然我給你下點料好了。”
一旁的綠鱗見到蝶嫣這麼頭疼的樣子,頓時冷笑一聲。
“保準你下一次站也站不起來。”
這蠢老虎還真是夠麻煩的。
看到綠鱗說話,虎湛眼神微微抖了抖,看樣子是對美女蛇有幾分畏懼的樣子。
也是。
當初那件事畢竟第一個發現那女騙子有問題的就是綠鱗,那個時候綠鱗和虎湛之間應該是有些不友好的交流的。
事情過去之後,到底誰對誰錯一目了然。
有的人自覺理虧,自然是見麵就覺得有些不得勁。
“也,也沒必要下手這麼重……”
虎湛滿臉都是抗拒。
綠鱗下毒沒輕沒重的,尤其是對他這種皮糙肉厚的來,根本半點都不留手。
他可不敢讓綠鱗動手。
“嗬,真以為要便宜你啊,我這藥珍貴,下你身上純純浪費。”
綠鱗冷笑一聲。
這個時候蝶嫣也恢複了過來,她拍了拍綠鱗的肩膀,然後就看向了虎湛,對著他搖了搖頭:“沒事,目前來看你還沒做出什麼傷害彆人的事情,先去狩獵隊吧,沒什麼事情,就按部就班的來。”
得到蝶嫣的指令,虎湛半點都不停留,連忙點頭就離開了這“蛇窟”。
蝶嫣站在原地又細細回想了一下。
還是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然後就隻能是將這件事放在了心底。
“我去盯住他,以防他再出現異常。”
對著綠鱗留下這句話之後,蝶嫣就轉身離開跟著虎湛的方向追了上去。
綠鱗的家裡,一下子就沒了人。
她也不知道這倆人為啥一大早非要來她家裡說這事。
搖了搖頭,綠鱗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繼續今天的事情。
不過,她突然想到,一會兒還有個人要過來打擾自己的清靜,她就有些崩潰。
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她這裡的安靜就一去不複返了啊。
就不能放她一個人在這片空間裡嗎?
難受。
……
狩獵隊集合完之後,朝著村子外麵走去。
蝶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樹下,不知道在等著什麼的白忘冬。
和他簡單的打了個招呼之後,也沒同他多聊昨天的事情,一行人就離開了村子,前往山林進行日常的狩獵。
白忘冬則是繼續坐在樹下,閉著眼睛,聽著這樹下沙沙的聲音。
之所以現在還沒去綠鱗那裡,自然是因為有事情要做。
撲棱棱。
就這樣不知道等了多久的時間。
突然,一陣拍動翅膀的聲音清晰響起。
似乎還伴隨著陣陣的雷電轟鳴,一道熟悉的黑影就這麼從天空那一頭破雲而來,徑直就落在了這棵參天老樹之上。
白忘冬睜開眼睛,緊接著,那道黑影就從樹冠上落了下來,緩緩落在了白忘冬的麵前。
來的可真夠快的。
“雷大啊雷大,有沒有想我。”
白忘冬一把就把麵前這隻熟悉的雷隼給揪了下來,提著翅膀從原地站起。
雷隼是想要反抗的,但沒辦法,就它這點實力,順德府的時候白忘冬就能拿捏住它,更不要說現如今的白忘冬了。
被提著翅膀,雷隼是一臉的生無可戀。
不過白忘冬也沒有提著它走上多遠,僅僅就隻是帶它稍稍和這棵樹拉開了距離。
“看到這棵樹了嗎?如果你來這邊,就先來這裡。”
白忘冬指著這樹開口說道。
雷隼是靈獸,靈獸通人性。
白忘冬的話它自然能聽的明白,頓時連連點頭。
“既然這樣,那就先去送第一封信吧。”
半點都沒留給小雷隼休息的時間,白忘冬第一時間就對它下達了指令。
雷隼擠著眼睛,滿臉的不情願,但是麵對白忘冬的話,它也不敢做出反抗的舉動,隻能是默默歎了口氣。
從鳳翔城一路飛過來,啥也沒乾就被那長得醜的凶漢給放到了這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