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獄地下八十二層的聞歡嶽和七十三層的胡九煙。
這兩人白忘冬之前閒的沒事乾的時候,也是找他們聊過天的。
兩人在神魂上麵的修為和其他的詔獄囚犯比起來確實是獨一檔的存在。
白忘冬拜托裴秀文問他們的問題,這兩人回答的也很是精妙。
“變通一下方法?”
這信上說,白忘冬的想法太過於單一,需要變通一下。
若是能夠找到一個修行者,修煉一種抽取神魂的術法,然後每隔一段時間對著小金兒施展一次,那小金兒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這想法雖然聽起來和半村目前的做法差不了多少。
但實際上卻是大不相同。
用藥物和毒素進行的,那是削減。
是一種傷害。
但若是能夠實現神魂上的同調和連接,進行一個吸取者和被吸取者,灌入者和被灌入者的關係,那就是雙方互惠互利的事情。
而這樣的術法,胡九煙恰好是知道一個的。
隻不過這種術法是屬於她自己壓箱底的手段。
如果不是裴老爺子手中寶刀未老的話,還真不一定能從胡九煙的口中問出來。
這個方法理論上的確是可行的。
不過嘛……
“不行。”
白忘冬選擇是放棄。
他的本意是在為小金兒治病。
而不是讓她將對藥物的依賴給轉換成對某一個人的依賴。
這樣的做法和木爺爺以及綠鱗的方法差不了多少。
低端不說,而且透露著一種妥協的感覺。
這個人找起來也是問題。
不提半村沒有修行者,就是能夠找到一個心甘情願的修行者,你真的能保證他願意一輩子都作為小金兒的神魂承載體來存在嗎?
就算這是能夠提升自己實力的好機會,可……
從某種意義來說,白忘冬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就等於是為了小金兒而害到了另外的一個人。
這不是他心裡完美的醫治手段。
這種處處透露著劣質感的東西隻會讓他原本可以完美的作品蒙上一層灰塵。
所以……
這個方法是考慮都不要考慮的。
不過嘛……
雖然說是不考慮,但這個方法還的確是有那麼幾分的意思可以好好琢磨琢磨。
有些巧思的確是蠻有意思的。
也許真的有用也說不定。
胡九煙的口供……信件看完之後。
白忘冬又一次打開了聞歡嶽的信件。
和裴秀文的信一樣,雖然有值得稱道的地方,但卻並不適用這一次的情況。
到頭來,三封信裡麵也就隻有胡九煙的信件看起來稍微有那麼一丁點的用啊。
將信件給折起來,放回到腰間白玉當中,白忘冬長出一口氣。
不過還好。
三分之一已經很不錯了。
至少胡九煙的信也許真的能夠讓他這停滯了許久的思維和進度稍稍有一點點的進展也不一定。
尤其是這部被一起送過來的術法。
稍微研究一下其中的原理,能夠對後續的研究有很大的幫助。
很好。
這就叫做開門紅。
希望後麵那群人能夠稍微給力一些吧。
而就在白忘冬在認真研究著胡九煙這份術法的內容時。
突然。
綠鱗的腳步聲就從外麵響了起來,稍稍打斷了一些白忘冬的思考。
白忘冬回過頭,看到的就是那挎著籃子走回來的綠鱗。
“虎湛的情況如何了?”
白忘冬主動開口問道。
綠鱗見到他在這裡也不意外。
反正自己的蛇窩現如今也有幾分已經成了白忘冬的形狀。
她也算是認命了。
“不太好,有些消極。”
綠鱗隨口回答道。
“你那晚不也是在現場的嗎?他那個樣子,你應該看的很明白才是。”
“我還以為他這些天能夠緩過來的。”
“嗬,那是個死腦筋,緩不回來的,不過嘛……”
綠鱗稍微想了想開口說道。
“他這幾天倒是沒有犯病呢。”
自從被鐵鏈綁上之後,虎湛好像就再也沒有不受控製過。
這鎖鏈綁在身上都顯得有些多餘了。
“也許是蟲子自己也能明白如今的局勢吧。”
白忘冬隨口回答了一句。
綠鱗毫不在乎地聳了聳肩。
“誰知道呢。”
“對了,就當是我好奇,我問一個問題。”
白忘冬突然開口說道。
“你討厭妖族嗎?”
嗯?
妖族?
“至少比人族更討厭一些。”
綠鱗淡淡回複道。
“哦,這樣啊,那看你這樣子,應該是不知道了。”
白忘冬一臉隨意地開口道。
“不知道什麼?”
綠鱗疑惑問道。
白忘冬嘴角微微勾起,眼睛閃動,淡淡開口。
“咱們村子裡……”
“現在可有妖族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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