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夜流霜察覺到他的表情,上前問道。
白忘冬輕笑一聲,扭過頭朝著她看了過來。
眸光閃爍,微微抿了抿嘴。
如實將紙條上的內容說了出來。
“大軍集結了。”
“嗯?”
夜流霜和蒙景聞言均是微微一愣,但緊接著就反應過來,表情同時微變。
也就是說……
“要開戰了。”
東海之戰。
……
鳳翔府。
蘭家。
蘭鼎峰沒想到有一天把自己逼入絕境的不是他那忌憚怨恨了半輩子的親爹,也不是被他厭惡,恨不得讓她去死的大女兒。
而是自己這個寵愛了二十多年,恨不得把一切都留給她的寶貝二女兒。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蘭鼎峰緊緊攥著拳頭,骨頭聲嘎巴嘎巴得作響。
他恨恨地盯著這張冷漠無情的俏臉說道。
“因為父親您是錯的啊。”
蘭綺月坐在他對麵,語氣平靜地說道。
“我不能讓蘭家毀在你的手裡。”
“爺爺我已經親手殺了,本來我想著,應該也給您一個解脫的,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蘭綺月搖了搖頭。
“無謂的殺孽已經太多了,就算是要解決一切,還有彆的方法。”
她雙手交疊在身前,用毫無感情的聲音繼續說道。
“從今天開始,我會把您送到城外的莊子裡麵養老,您放心,無論是任何的待遇,您都會和以前享受得一樣,這方麵我不會對您有任何的短缺。”
“所以,就當是交換,能否拜托您從此就不要過問蘭家的一切事務了。”
“你……你個逆女!”
蘭鼎峰睚眥欲裂。
他好不容易才坐上了今天這個位置,怎麼可能拱手相讓。
就算是自己的女兒,那也要等到他不想當了以後才能上位。
“來人,來人,來人!”
蘭鼎峰大聲朝著外麵叫了幾聲。
但始終沒有人回應。
嘀嗒。
直到這個聲音響起,蘭鼎峰這才發現蘭綺月放在一邊的劍上是在滴著血的。
“爹,一切都結束了。”
蘭綺月看著目光越發瘋狂的蘭鼎峰,淡淡說道。
“你不會有翻身的機會的。”
“光憑你一個人,怎麼可能……”
蘭鼎峰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頹廢地跌坐回椅子上。
怎麼可能是一個人。
蘭家想讓他失勢的人太多了。
更不要說老爺子在的時候一直培養的人都是蘭綺月。
蘭家有一部分掌握在老爺子手裡的勢力此刻恐怕都已經落到了蘭綺月的手中。
“你不是對這些不感興趣的嗎?”
蘭鼎峰頹廢地揉著自己的頭發,恨恨說道。
“為什麼要這麼做?”
“即便是到了現在,我對這些仍舊是沒什麼興趣的。”
蘭綺月一邊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邊開口說道。
“但蘭家想要從扭曲下扶正的話,我就必須這麼做。”
她討厭這個扭曲的蘭家。
“哈哈,扭曲……”
聽著這個詞,蘭鼎峰都有些想笑。
什麼算是扭曲,什麼又算是不對。
就因為那個一生下來就注定會死的女兒?
一個會奪走本該屬於他一切的女兒?
他討厭這個女兒有什麼錯?
他討厭所謂的祖師有什麼錯?
“逆女!”
他咬著牙又罵了一遍。
蘭綺月沒有說話,隻是默默轉過身,朝著外麵走去。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蘭鼎峰悲愴地自嘲一笑。
蘭家三代四個人。
終究是沒有一個逃過那該死的詛咒!
既然如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很淒涼。
然後……
嘭!
沉悶的撞擊聲,和液體的飛濺聲讓蘭綺月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
她的眼珠劇烈地波動了那麼一下,但隨即,就又一次恢複了死寂,邁開腳步,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而她的身後,血在一點一點浸染著地板。
屍體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血從自己的眼前流過。
至此。
蘭家這一次……才算是徹底改換了新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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