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嚎叫聲在房間裡麵回蕩。
但卻被周圍的靈力屏障攔下,根本傳不出去半點。
燒紅的烙鐵在一點一點炙烤著韓不見的皮膚,白忘冬淡淡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韓,韓不見,我叫韓不見。”
“我問的是你的真名。”
“我真名就叫做韓不見!”
韓不見都哭出來了。
“我沒有彆的名字了。”
“撒謊。”
就算是沒有心心念念的測謊儀在身邊,白忘冬都能聽得出來這句話是假的。
“真的,真的,我沒有彆的名字了……”
感受著那越按越用力的烙鐵,他一邊咬著牙,一邊著急說道。
那聲音裡麵全都是委屈。
“我從生下來就叫做韓不見,我一直都叫做韓不見,我從來沒有過彆的名字啊。”
“那為什麼你的檔案會是假的。”
一旁的花雀冷聲說道。
“我們抽調過你的檔案,你七年前來到定水村之前的經曆一片空白,韓不見這個名字是實實在在的假名字。”
“怎麼會?”
不可能!
韓不見反而覺得是這些人在撒謊。
就是想折磨他,也不至於杜撰出這樣的一出假話吧。
“我就是登州府的人,隻不過不是蓬萊縣的,我是從彆的地方逃難過來的,我家裡世世代代都是從商的,後來家裡麵發生了變故,無奈之下,我隻能是跑到了定水村避難。”
他涕淚橫流。
“真的,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你們說的海靈族是什麼。”
字裡行間,情真意切。
就連一旁的寧瑤池都看不出來這是在演戲。
白忘冬眉頭微微挑動,眯著眼睛看著他。
“你知道你的名字是誰賣給我的嗎?”
“我不知道,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商人,誰會和我有這麼大的仇啊?”
“是海靈族的公主藍葵。”
“那是誰?我不認識啊。”
“你是被海靈族給出賣了的。”
“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
白忘冬的眼睛越眯越緊。
他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眼前的這個人也許還真不是單純的骨頭硬。
放下烙鐵,白忘冬把它重新扔回到了火盆裡。
他彎下腰,用手指強迫韓不見睜開眼睛,死死盯著他那雙充滿了害怕和畏懼的雙眼。
“我問你,你還記得你每一次離開定水村都是去做什麼的嗎?”
“當然記得,我是去做買賣的。”
韓不見第一時間就開口給出了答案。
“什麼買賣?”
“就正常的買賣。”
“正常的買賣具體是什麼買賣?”
“就是最正常不過的買賣啊!!!”
韓不見有些崩潰。
這些人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
“地點,類型,有沒有店麵,有沒有夥計,你買的是什麼商品,這些年掙了多少的錢?”
無視他的崩潰,白忘冬一字一句冷冷的問道。
一邊問,一邊用手指按著他的傷口,用疼痛刺激著他的感官。
韓不見都快瘋了。
這些人都問的是什麼胡話。
“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是我的買賣我怎麼可能不知道,當然是,當然是……反正就是最最最最正常不過的買賣!”
他瞪大眼珠,眼裡麵全都是流下來染紅眼珠的鮮血。
那猙獰的樣子,令人毛骨悚然。
這眼神……
真像是一隻無知的,野蠻的,隻能憑借著本能生存的……野獸。
看的就讓人討厭。
噗嗤。
這是白忘冬的手指按進他眼珠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
劇烈地疼痛讓他痛苦嚎叫。
白忘冬緩緩收起手,微微用力甩了甩上麵的血,冷冷注視著他。
“彆躲著了,躲在一個懦弱的人後麵隻能說明你比他更加像是個懦夫。”
這話沒有得到韓不見任何的回應。
白忘冬微微撇開頭,冷笑一聲。
“行吧,既然你鐵了心不出來,那他就沒有了任何利用的價值,我收回剛才的話,他這條命,我不想要了。”
伸出手緊緊抓住韓不見的腦袋。
五指一點一點的用力。
哢嚓,哢嚓。
隻是刹那,頭骨裂開的聲音就一點一點響了起來。
韓不見滿臉都是痛苦的神情。
一秒。
兩秒。
三秒。
這樣的過程隻是持續了三秒的時間。
白忘冬的手指就已經陷入到了韓不見的腦袋當中。
但也就是這個時候,韓不見掙紮的動作一點一點的緩和下來,最終趨於不動。
在在場所有人的注視下,那隻充滿了恐懼和膽怯的獨眼緩緩變化,將一切都給收攏衝散。
一隻冰冷到刺骨的眼睛占據了原先的所有。
同一時間,他的表情也再無痛苦和委屈,隻是仰起臉來,默默注視著白忘冬一動不動。
直到……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謔~
大變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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