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既然知道了眼前之人有求於他,那麼主動權就是握在他的手裡的。
那他就不用有任何的害怕。
“那……”
“噓——”
他剛說出一個字,就被白忘冬突如其來的噓聲給打斷了。
然後,他就看到了白忘冬看著他微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表情,然後輕輕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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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我來給你畫幅畫好了。”
“什麼?”
“就當作是友誼的象征……”
嘶——
現在這年輕人的話怎麼是越來越聽不懂了。
……
韓不見的屍體能換什麼呢?
寒枕最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雖然說,屍體回到他們的手中,意味著他們掌控了主動權。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就能夠為所欲為。
所以,一定要選取一個合適的範圍,一個所有人都能夠接受,也不得不接受的範圍來做這件事。
於是……
“洗大人,屍體下官替城衛司向蜃海司討回來了。”
寒枕一早就來到了城衛司司使洗鉛華這裡來“邀功”了。
看著這個幾乎明牌的王太子親信,洗鉛華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他討厭關係戶,尤其是聰明的關係戶。
前者隻是代表了麻煩,而後者卻是麻煩到家了。
“是嗎,那本司使就替城衛司多謝寒大人了。”
洗鉛華淡淡說道。
嘴上說的感謝,但身體是一點都沒動,仍舊是繼續翻看著自己的卷宗。
“司使言重,卑職也是城衛司的一員,這麼做也是職責所在。”
“是本官生分了,向你抱歉。”
洗鉛華繼續不鹹不淡地說道。
“司使大人難道就不好奇,蜃海司那邊調查的結果是什麼嗎?”
麵對洗鉛華的冷淡,寒枕的臉上卻是笑容更甚了。
雖然半邊臉上戴著麵具,但不難看出他此刻的眉眼彎彎。
聽到這句話,洗鉛華終於是抬起了頭,朝著他看了過來。
他就知道,這具屍體一定會被用來做文章。
“是誰啊?”
洗鉛華仰起臉笑著問道。
樣子不慌不忙。
“很讓人驚訝,韓不見屍體上的傷口多是來自於浸寒槍,而浸寒槍,那可是浸寒軍獨有,浸寒軍的統領又是江侯……”
寒枕的樣子似乎有些困惑,又有些為難。
“怎麼會呢?反正我是不相信江侯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您說會不會是浸寒軍的哪一個軍士做的,又或者是有人偷盜了浸寒槍想要借此掩蓋身份,嫁禍給江侯……都未曾可知啊。”
無視掉洗鉛華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寒枕搖了搖頭,繼續開口。
“可惜,我的想法並不能影響到蜃海司,那邊好像已經決定把調查方向放到江侯和浸寒軍的身上了,這就太嚇人了,畢竟……”
寒枕抬起眼皮,目光直直看著眼前似笑非笑的洗鉛華,用最平淡的語氣開口道。
“浸寒軍如今身在前線,江侯因傷留在了王城,若是這個時候,真的是他派人截殺了替夢清公主報信的人,那他這目的,可還真得就需要好好斟酌斟酌了。”
寒枕哂笑一聲。
“雖然小的不知道夢清公主到底會帶回來什麼樣的話,但看各位大人對其如此在意的程度,想必……應當不是什麼可以一笑而過的事情吧。”
洗鉛華是安靜地聽完了寒枕的侃侃而談的。
看著寒枕這一臉風輕雲淡卻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的樣子,他是真的忍不住歎了口氣。
如此良才,怎麼就走歪了呢。
明明寒枕是他特彆關注的一個探案奇才才是。
可惜啊……還是沒能抵抗住權海的誘惑。
“江侯嗎……”
洗鉛華咂了咂嘴。
看來太子府這一次是衝著他來的了。
又是浸寒軍,又是浸寒槍。
這是做足了準備就是要把這件事賴到老侯爺的身上。
不提老侯爺昔日對他的提攜之恩,就是如今浸寒軍身在戰場前線,為了不造成前線動蕩,他也必須要做些什麼才行。
放下手中的卷宗,洗鉛華認真地看向他:“說吧,你們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就大大方方的要。
跳過所有的流程,他也懶得和這些人虛以委蛇,直接談條件就是了。
雖然他不覺得太子府會罔顧前線的動蕩,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這可是王太子殿下,他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啊?
“當然,是在合理的範圍內。”
洗鉛華抬著頭,淡淡說道。
寒枕眼皮微跳。
明明他才是主導方,但為什麼此刻看起來,就像是洗鉛華才是占據主動的那一個。
“呼~”
深吸一口氣,將這些沒用的小心思給摒棄掉,寒枕做出了思考狀。
“我聽聞前些日子,城衛司剛剛抓了一批來路不明的走私商販……”
不用他說完,洗鉛華就直接抬起了手。
“明白了,我會把他們放出來的。”
“不。”
寒枕看著他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我們要你做的……是殺了他們。”
洗鉛華眼眸微頓,表情第一次出現了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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