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大事小事,都不能鬨起來。
若是連王都當中,王上腳下都不能安寧的話,那就是他們的失責。
到時候民間會有什麼樣的傳聞用屁股想都能知道。
所以,即便他們此刻知道背後一定有人指使,那也必須要先把這些騷動給平息下來才能去查。
不然的話,若是王上怪罪,朝臣彈劾,那洗鉛華又得去王宮裡麵跪著去了。
就算是心疼自家司使的膝蓋,也得多跑一跑了。
“可有審過這些人?”
“你剛來啊?”
一聽餘衫這問題,豐寧就知道這貨早上溜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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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衫也沒藏著掖著,直接點點頭。
“嗯,去見了一個不錯的朋友,不提這個,你直接說,審出了什麼?”
“被抓的這些家夥什麼都不知道,有的一問三不知,有的乾脆閉口一句話不說,有的人打死咬定就是發生了衝突,還有的人……”
豐寧嘖了下嘴,都有些不太想說了。
“總之,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平日裡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做,十有八九是有人給了他們玉珠,才壯了他們的膽。”
“隻不過雖然有人鬆了口,但對於給他們玉珠的人是一點印象都沒有,有男有女,保不準應該是團體作案。”
就是不知道這麼做是為了圖什麼。
就隻是為了累一累城衛司?
給他們找一點麻煩,還是說,單純的挑釁,覺得城衛司就算是掘地三尺都找不到他們的下落。
亦或是……
“你說,會不會有人想趁著城衛司忙起來的時候做些什麼啊?”
豐寧目光閃動,給出了一個自己的判斷。
餘衫抱著肩膀,冷靜地沉默了幾秒,然後就轉過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你去乾嘛?”
他後麵,豐寧大聲喊道。
“找司使大人!”
餘衫回複,迅速離開了這裡。
豐寧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家夥,還是這副狗脾氣。
不過,比起他來說,餘衫的確更適合去找幕後之人。
他還是老老實實處理外麵這些爛攤子好了。
誰也說不準這種情況會持續多久,總有人會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瑪德……
不管幕後的人是誰。
這群混蛋是真有錢啊。
……
“還真有人這麼玩的嗎?”
太子府。
藍渙端著酒盞,聽著寒枕一大早就過來的彙報,好看的眉頭稍微挑了挑,語氣頗為驚奇。
這麼多年了,好像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玩法。
洗鉛華此刻一定是焦頭爛額了。
而且這種事情很難查。
“玉珠都是當麵結清的,每一個人和每一個之間都互不認識,想要找到那個神秘的幕後主使,很難。”
寒枕如實分析道。
但既然是“很難”,那就說明一定能做到,隻是區彆於誰去做而已。
“那你覺得,餘衫能做到嗎?”
藍渙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眼睛緊緊盯著寒枕。
寒枕低著頭:“洗鉛華之下,除了穆晚以外,餘衫和豐寧的能力二人無人可出其右。”
這個評價從寒枕嘴裡說出來,可謂是萬分高了。
無人可出其右。
說實話,這話聽得藍渙都有些心動了。
隻不過,可惜了。
“餘衫是二姑姑的人。”
如果想要撬牆角的話多少還是有些不太合適的。
雖然他剛發現那位姑姑被王上指使往他身邊埋釘子,但是如果可以的話,他短期內還是不想去招惹公主府的。
陸地上的書裡麵有句話說得好。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如今他才剛知道二姑姑那聖人模樣下麵掩藏的鋒芒和詭暗,他此刻可不能在一無所知下就與之為敵。
安插釘子這口氣,他藍渙得大口大口地吞下去才行。
既然餘衫不能動,那……
“豐寧又是哪一邊的人?”
這個在寒枕口中和餘衫齊名的城衛司司衛他也很想要。
“不明。”
寒枕給出了一個這樣的答案。
也許有,也許沒有。
豐寧比起他們和餘衫來說,的確是神秘了太多。
“那就讓它明朗。”
藍渙淡淡說道。
“把他的背景搞清楚,若是身後沒有人,你就想辦法把他拉攏到太子府來。”
“是。”
寒枕點頭,目光卻閃動。
才不會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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