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鸝見狀連忙回身抱住了自己的孩子,用身體擋在了他的麵前。
“老爺,老爺,您要打就打我,彆對孩子動手,我求你了,真的求求你……”
這份哀求反而更加激發了步難心中的暴虐。
他就這麼笑著,提著棍子朝著兩人一步步走去。
不過,就在他即將來到兩人麵前的時候。
突然……
“老爺,蜃海司來人。”
“嗯?”
聽著外麵急切的聲音,步難扯了扯自己的衣領。
蜃海司上門找他乾嘛?
扔下手中的棍子,他立馬毫不遲疑地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可還沒等他推開門,下一秒。
哐當。
門就被踹開了。
鬼麵繡衣。
走進來的人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那趴在地上的母子二人。
將眼前這一幕儘收眼底。
看來他們還真沒抓錯人啊。
“你們乾嘛?”
秘密被撞破,步難臉色極為難看。
“不通報就闖進來,你們當我步家是什麼地方?”
而麵對步難的質問,為首的人就一個動作,抬起手,什麼也沒說,很快就有兩個蜃海司的司衛上前,直接一左一右,一人一棒子砸在了步難的身上。
步難滿臉都是懵逼地被砸倒在地,然後被人架了起來。
蜃海司的人什麼都沒說,直接轉身帶著他離開。
“你們大膽……”
氣急敗壞的質問聲此起彼伏響起。
就這麼帶著步難越走越遠,隻留下了院子當中的母子二人在風中淩亂。
步深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目光微怔。
小小的拳頭緩緩攥緊。
莫非……
老虎真的吞掉了狼。
他當真如意了不成?
“神祖在上,求您,讓他不要再回來了。”
……
轟轟烈烈的步難案持續了好幾天的時間。
這些天當中,整個尊海城都在隨著這個案子的進程風起雲湧。
步難牽扯到的東西太多了。
那個盒子裡麵藏著的東西足以要他死上一萬次都不夠。
原本還算平靜的尊海城因為這件事,搞得人心惶惶。
雖然不是因為戰事的原因,但如今的樣子……
“可算是有了幾分戰時的模樣了。”
白忘冬坐在院子裡麵,吃著餘姝帶來的早飯,用勺子輕輕敲打著碗沿,暢快地笑道。
雙眼當中都是血絲的餘衫聽到這話直接撇了撇嘴,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這話說的是真混蛋。”
這些天查這案子查的他頭疼的要死。
他都已經快好幾天沒有合過眼了。
如果不是自家妹妹非要拉著他過來,他現在早就爬到床上呼呼大睡去了。
“所以呢,最後是什麼樣的結果?”
白忘冬隨口問道。
“當然,要是不能說,你就彆說了。”
“步難不可能翻身了。”
餘衫毫不猶豫開口說道。
“大概過不久就會宣判死刑吧。”
一個朝廷大員就這麼步入了萬劫不複之地,說實話,還真的挺讓人唏噓的。
“怎麼樣?有沒有對尊海城多了一點自信?”
餘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意有所指地對著白忘冬說道。
他可還記得白忘冬那日和他說的話。
“我們這些人也不是什麼都沒乾吧。”
“嗬。”
白忘冬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隻是端起剩下的粥一飲而儘。
餘衫和餘姝沒留多久就走了。
畢竟餘衫這些天的確是太累了,也該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了。
坐在院子當中,白忘冬的表情逐漸平靜下來。
他手指輕輕點擊著石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步難的落幕,意味著的是第二幕的結束。
但這並不是到了故事的末尾,反而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這個故事的走向通向什麼地方,隻有他自己說了算。
白忘冬嘴角微微勾起,眼睛緊緊眯住,手掌輕輕摩挲著下巴,在腦海當中構思著接下來的畫麵。
既然第二幕已經落下了帷幕。
戲台上的角色也都一一散去。
那麼接下來展開的應該就是第三幕了吧。
他為什麼要對步難下手,為什麼會那麼精準的知道步難的秘密放在什麼地方,又為什麼會那麼自信地應承下了寒枕的要求。
故事的第三幕。
要換一個新的主角來講了。
白忘冬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濃鬱。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真正的獵手從一開始就藏在故事中最不起眼的角落。
他早就說過了吧。
這座城……
“還真是無可救藥啊。”
果然。
大慈大悲。
他不遠千裡來到這裡,就是來給它治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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