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三十 可笑的義氣_大夏鎮夜司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大夏鎮夜司 > 一千二百三十 可笑的義氣

一千二百三十 可笑的義氣(2 / 2)

推荐阅读:

“滾一邊去!”

然而苟新這馬屁顯然是拍到了馬蹄子上,下一刻他就看到一道淩厲的目光射向自己,讓得他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了。

雲舟又如何能不怒呢,連自己都失敗的人,再交給你苟新來處置,豈不是顯得自己手段不行?

隻不過這個時候小佳舌頭已斷,雲舟也不想再在這個廢人的身上浪費時間了,因此他又轉身朝著張正幾人那邊走了幾步。

舌頭斷了的小佳,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那種決絕的情緒一旦鬆懈下來,他的心頭也難免感到一種絕望。

他既擔心自己可能很快就要死,更擔心柳小姐總有一天會被這些可惡的家夥找到,那才是他死不瞑目的重要原因。

隻可惜這個時候的雲舟,連看都沒有看小佳一眼。

他的目標,已經從小佳身上換到張正幾人的身上了。

張正身受重傷奄奄一息,而且從此人剛才的表現來看,恐怕也跟小佳一樣是個決絕之輩,雲舟也不做那無用功了。

雲舟自以為自己看人很準,在他微一打量之下,便已經有了計較。

被吊起來的兄弟盟四位大佬之中,張正已經是重傷之軀,而金懷年紀已經不小,顯然經曆了不少風雨。

另外一位魏奇雖然也被打得皮開肉綻,但雲舟記得很清楚,此人竟然連一句痛苦之聲都沒有發出過。

可見此人心性之堅韌,恐怕不在張正之下。

所以最終雲舟將目標鎖定在了魯四的身上,他可是聽得很清楚,此人剛才在受鞭刑的時候,一直都在大呼小叫。

這樣的人看起來倒是血性十足,但以雲舟對人性的了解,那都不過是用來欺騙自己的手段而已。

這罵得越大聲,說不定內心就越恐懼,真要麵臨生死關頭的時候,所有一切的心氣,都會瞬間跌落穀底。

當然,最重要的是,雲舟覺得自己藥粉的藥效,在經過這段時間的催發之後,這幾個築境的家夥應該也堅持不住了。

築境固然是比普通人厲害很多,但雲舟調配的藥粉可是C級,又豈是張正他們能扛得住的?

他覺得現在過來審問,正是最佳時機,這些家夥總不可能個個都像那個小佳一樣不怕死吧?

“你叫魯四?”

看起來雲舟還是做過一些功課的,對於兄弟盟這幾位高層都有過了解,這個時候的問話,竟然有著幾分客氣。

雲舟已經強壓下小佳帶給自己的憤怒,隻要今天能找出柳月微的藏身之處,無論花費多少時間多少手段,都是值得的。

這個魯四看起來就是個愣漢子,如今更是遭受鞭刑的折磨,再加上他那迷人心智的藥粉,應該正是心理最薄弱的時候。

隻是雲舟心中的這些信心隻屬於他自己,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那種藥粉對眼前幾人的影響,幾乎是微乎其微。

“不錯,是你爺爺我!”

然而就在雲舟話音剛剛落下,已經想好接下來的語言之時,他耳中赫然是聽到了這樣的一句回答。

一時之間,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是愣愣地看著那個高昂著腦袋的四爺,不知為何竟然有一絲折服在此人不畏強權的風采之中。

魯四這個回答完全沒有給雲舟半點麵子,甚至所有人都聽得出來,那是抱著必死之心去的。

可是他們想不通,這前有小佳,後有魯四,難道真的不怕死嗎?

事實上他們不知道的是,小佳的情況跟魯四還是有些不太一樣的,但他們都有自己心中想要守護的人。

小佳是對那位柳小姐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情感。

哪怕他從來沒有表達過,更不可能得到對方的回應,但他就是願意替柳小姐做任何事,哪怕是死。

至於魯四,他體內流淌著秦陽的特殊血脈,早已經是秦陽的血奴,對自家主人的忠誠度,絕非任何感情所能比。

既然洪先生說過要讓他們聽柳小姐的命令,那他們就會不折不扣地執行,不會有絲毫猶豫。

眼前這個被人稱為雲老的老頭,很明顯是不會放過他們的了,那他們還會有什麼顧忌呢?

保護好柳小姐,就是保護好洪先生,而為了洪先生,彆說是死了,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他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我告訴你,爺爺什麼都不知道,要殺要剮你就隨便來,爺爺要是哼一聲,就不是英雄好漢!”

魯四的聲音還在不斷發出,讓人越來越佩服,反正他們自己肯定是沒有這種魄力和膽量的。

麵對一尊深不可測的強者,還隨時可能讓自己生不如死,試問誰又能不心生懼意呢?

雲舟的一張臉已經陰沉到了極點,這跟他心中所想的結果完全不一樣,甚至是完全相反。

或許自雲舟成為非人齋天護法以來,還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失敗。

可他又百思不得其解,心想那可是自己親手調配出來的藥粉,怎麼完全沒有收到任何效果呢?

剛剛的小佳倒也罷了,這小子就不能以普通人來看待。

那種抓住一絲機會,就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咬掉半截舌頭的決絕,哪怕是變異者也做不到。

可現在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藥粉的藥效應該早已經在魯四幾人的身上發作了吧?

這個世界上總不可能都是小佳那樣的決絕之輩吧,雲舟還刻意觀察過一番,最後才選擇了咋咋乎乎的魯四。

沒想到這個魯四不僅不怕死,而且好像還想求速死,儘說這些難聽的言語來挑釁自己。

好在雲舟的城府還是相當之深的,就算他一時之間想不通是怎麼回事,倒也沒有在這個時候太過失態。

他隻是臉色冰冷地看了魯四一眼,然後逐一看去,從對方每個人的臉上,他都仿佛看到了一抹如出一轍的決然。

所以雲舟瞬間就明白,自己那無往而不利的C級藥粉,這一次恐怕是做了無用功,根本沒有收到預想之中的效果。

事到如今,雲舟也不再去糾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他清楚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出蘇月影的藏身之地。

“這幾個家夥如此講義氣,這一點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雲舟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一計不成再生一計,下一刻他就已經獰笑著將目光轉回了魯四的身上。

“小子,你不是自詡義氣深重嗎?那本座倒要看看,你這義氣到底深到了什麼程度?”

雲舟陰惻惻的聲音隨之響起,聽在眾人的耳中,讓他們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不知道此人接下來到底想要乾什麼。

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之下,雲舟已經是橫跨幾步,來到了那奄奄一息的張正麵前,並且伸出手來,穩定住了對方依舊在晃動的身體。

唰!

隻見雲舟手中精光一閃,不知從什麼地方摸出了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小刀,讓得所有人都是心頭一凜。

“啊!”

再下一刻,一道慘叫聲從張正的口中傳將出來,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蟬,身形顫抖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原來是雲舟沒有絲毫猶豫,赫然是用手中那柄鋒利的小刀,將張正左手上的那根小拇指給切了下來。

所謂十指連心,就算張正也是一個堅韌之輩,這猝不及防之下的劇痛,也讓他把持不住慘叫出聲。

“老東西,有種你衝我來!”

原本還有些得意的魯四,這一下不由目眥儘裂,陡然大喝出聲,倒也的確將雲舟的那張臉吸引了過來。

“接下來,我會將他的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割下來,如果你們還是不說的話,我會開始切他的腳趾!”

雲舟的聲音配合著他的口氣,有一種極度的陰沉可怕,讓得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大夏古代有一種刑罰,叫做淩遲,雖然我沒有見過,但我今天還真想親自上手試一試,看看一個活人,到底能堅持到多少刀?”

雲舟的聲音還在不斷傳來,而這樣的刑罰光是聽聽都覺得可怕了,更不要說親身經曆的張正。

那根小手指現在就掉落在張正身下的地上,他的斷指之處還在滴著鮮血,嘀噠嘀噠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倉庫之中顯得頗為清晰。

饒是以張正的心性,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也不由劇烈地顫抖了起來,他可不想被割個幾千刀還死不了。

所以下一刻張正便是勉強抬起頭來,朝著那邊的魯四等人看了一眼,他的眼中瞬間浮現出一抹決然。

轟!

隻見張正的身上陡然升騰起一絲磅礴的氣息,一些變異者都是臉色一變,很快便猜到他想要乾什麼了。

魏奇魯四幾人的心頭一陣絕望,但這個時候卻又什麼都沒有說。

因為他們都清楚地知道,自絕,或許已經是唯一避過淩遲痛苦的機會了。

噗!

然而就在此時,一隻手掌突兀地拍在了張正的肩膀上,讓得他剛剛升騰起來想要自絕的變異力量,瞬間就土崩瓦解了。

順著這隻乾枯手掌看去,眾人發現果然是雲舟在這個時候出手了,這讓他們都在心中替張正歎息了一聲。

顯然雲舟連讓張正輕鬆就死的機會都不願意給,這樣他就什麼也得不到了,也不能讓那邊的魯四魏奇等人改變想法。

他就是想用張正的性命,來讓那些自詡義氣深重的家夥心中掙紮。

“說出那個女人的藏身之處,本座可以給他一個痛快!”

下一刻從雲舟口中說出來的話,雖然是在說取人性命,但跟被割上幾千刀最後還是免不了一死比起來,無疑是輕鬆了一百倍不止。

此時此刻,雲舟針對的人,並不是他可以隨意決定生死的張正,而是離此不遠的魯四和魏奇。

就算他久居城主府,卻也清楚地知道兄弟盟三位正副盟主雖是異姓,卻勝過親生兄弟。

現在眼睜睜看著自家兄弟要被割上幾千刀而死,那邊二位又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呢?

唰!

就在魯四和魏奇微有猶豫的當口,雲舟手中又是寒光一閃,緊接著張正左手的無名指,就已經應聲而斷。

“住手,你住手啊!”

魯四聲嘶力竭地喊著,卻根本不能阻止雲舟的動作,隻能眼睜睜看著張正失去兩根手指。

另外一邊的魏奇倒是一言不發,而他的心中已經開始掙紮。

不管怎麼說,柳月微對他們來說隻是一個外人而已,哪有他們從小就在一起的兄弟情來得深厚。

即便他們已經是秦陽的血奴,但柳月微比起秦陽來,終究還是遠了一層,他們無法做到在這種情況之下繼續淡定。

如果讓他們去死,他們會毫不猶豫。

可像現在這樣,看著自己的兄弟被一刀一刀切掉手指,還可能被一刀一刀割下血肉,誰又會無動於衷呢?

不得不說雲舟雖然在藥粉之上失敗,但對於人性的把握還是相當之準的,這個時候終於還是抓住了魏奇和魯四的軟肋。

相對於魏奇和魯四,金懷倒是要坦然一些。

畢竟他是後頭才加入兄弟盟的,對張正的感情,遠沒有那二位這麼重。

雲舟似乎也了解這些事情,所以他更多還是針對魏奇和魯四,而且現在看來,這二人應該很快就要堅持不下去了。

“嘖嘖,古代的劊子手應該不是變異者吧,所以他們的手未必有我這麼穩,或許我能多割幾千刀,還能讓他不死呢。”

雲舟有些感慨的聲音再次傳來,聽得所有人頭皮發麻,仿佛自己的手指都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但誠如雲舟所言,那些古代行淩遲之刑的劊子手,確實未必是變異者。

普通人的手,又怎麼可能跟變異者,尤其是融境變異者相提並論呢?

以雲舟的感應能力,確實可以比那些劊子手的手更穩,也能更好地感應到受刑之人的狀態,讓他們隨時處在一個最痛苦的狀態之中。

“你們多考慮幾秒,他就會多承受一次痛苦,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兄弟之情嗎?”

雲舟的口氣之中,充斥著一抹特殊的感染情緒,聽得他說道:“為了一個毫不相乾的外人,而置自己的兄弟於不顧,真是可笑的義氣啊!”

如此話術,倒是讓不少人都緩緩點頭。

畢竟他們根本不知道魯四魏奇他們想要保護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可是那些加入兄弟盟的人都知道,三位盟主從小無父無母,可以說是相依為命地長大,早已經不是兄弟勝似親生兄弟了。

無論他們想要保護的那個人是何種身份,總不可能比他們兄弟三人之間的感情還要更深吧?

看看張正都被折磨成什麼樣子了,你們竟然還要抱著那可笑的義氣不放,這或許也算是另外一種形式的不忠不義了。

此時此刻,魯四依舊在那裡破口大罵,但魏奇眼眸之中的掙紮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這一切都被雲舟看在眼裡。

“第三根了!”

雲舟趁熱打鐵,見得他微微抬起右手,露出那帶著些許鮮血的刀鋒,口氣之中蘊含著異樣的情緒。

事實上雲舟要是想動手的話,根本不用說這麼多話,也不用做這麼多的動作,他就是在給魏奇施加壓力。

這個魏奇彆看比魯四要穩重和有城府得多,但正是因為這樣,他考慮事情才會更多。

一旦精神崩潰,反而是比魯四更好的突破口。

“我……”

“且慢!”

就在魏奇最後一根心弦崩斷,剛剛開口說出一個字的時候,一道中氣不足的聲音,赫然是從倉庫的大門口方向傳了出來。

眾人都被這第二道聲音吸引,包括雲舟在內的所有人,都朝著倉庫大門口看去。

然後他們就看到門口的暗衛軍自動分開了一條通道,一襲曼妙的身影,正緩緩朝著倉庫內裡走將進來。

“是她?!”

許多人在看到這道身影的第一眼,臉色都是狠狠一變,尤其是孔稷和魏堯,更是神色複雜地對視了一眼。

因為他們都在第一時間認出那個女人的身份,正是當初化名柳月微,潛入城主府當臥底的鎮夜司奸細,本名蘇月影。

至於更低層次的暗衛軍們,隻知道自己這段時間搜尋的是一個女人,但這個女人具體長什麼樣,他們就不太清楚了。

相對於不相乾的人,當轉過頭來的雲舟,在看到那個女人的第一眼時,眼眸之中就射發出一抹興奮和激動。

“嗬……嗬……嗬……”

原本已經閉目待死的小佳,這個時候感受到四周的異樣,睜開眼來一看之後,其滿是鮮血的口中,不由發出一陣怪異的聲音。

這一道聲音也將那個女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這一看之下,她的眼眸之中滿是憤怒,又有一絲難掩的愧疚。

“柳小姐,走啊!”

十指劇痛的張正瞪大了眼睛,但下一刻已是高呼出聲,引來不少人怪異的目光。

從張正和小佳的表現之上,幾乎所有人都猜到那個剛剛走進倉庫的女人,正是城主府一直在尋找的所謂叛徒。

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張正叫得再大聲,能改變任何的結局嗎?

那個女人已經走進了倉庫,已經處在了暗衛軍的包圍之中,現在就算是她想要走,恐怕也是插翅難飛了吧?


最新小说: 開局被女總裁逼婚,婚後寵翻天 誰把地府勾魂使拉進詭異副本的? 青春段落 我從明朝活到現在 九劍塔 玄學大佬穿成豪門抱錯假少爺 我的美食隨機刷新,顧客饞哭了 廢柴少主的逆襲 完蛋我被瘋批Alpha包圍了 劍來1碎碑鎮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