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臾已經把洞廳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在座的人說了一遍。
眾人都覺得,來偷靈脈的那個人竟然是赤鳳,這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既然是公孫臾親眼所見,而且公孫臾敢保證自己絕對沒有認錯人,眾人也就相信了那個人確實是赤鳳。
當然,對於赤鳳偷靈脈的動機,以及赤鳳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詭異手段,眾人都無法理解,想不出任何解釋。
現在已經可以確認偷靈脈者是赤鳳,而且玄元殿也沒有抓住赤鳳,那麼接下來就要考慮要不要向天楓穀施壓,讓天楓穀把赤鳳交出來。
“殿主,赤鳳已經消失數年,傳聞說她已經死了,我們現在去天楓穀要人,曹成鈞必定矢口否認,拒絕交人。”周泊雲說道。
“哼,赤鳳死了?這或許是天楓穀故意放出來的假消息而已。我猜想,赤鳳根本沒有死,隻不過暫時隱藏起來,她躲在暗處為天楓穀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就像偷靈脈這樣的事情。”一個長老駁斥道。
“照你這麼說,赤鳳消失,這是天楓穀的有意安排,他們在做某些布局?”
“這是我的猜測,要不然怎麼解釋今日之事?”
“問題是,我們向天楓穀要人,天楓穀不交人的話,我們要不要馬上向他們開戰。如果我們不敢開戰的話,那就是我們自己湊上去讓人家打臉。”
“開戰吧,就算兩敗俱傷也要打,而且如今我們玄元殿的實力也並不差天楓穀多少。不打的話真是太憋屈了,靈脈兩次被偷,這樣的奇恥大辱我受夠了!以後走出宗門我都抬不起頭。”
“我也讚成開戰!”
“如果確認偷靈脈者是赤鳳,開戰當然沒有問題。但若是有人冒充赤鳳,意圖挑撥我們跟天楓穀之間的矛盾呢?那我們豈不是被人利用了?”也有冷靜的長老沉穩分析道。
“難道你敢質疑老殿主的眼力嗎?老殿主親眼所見,那絕對不會有假。”
“我並非質疑老殿主,我隻是覺得這也是一種可能。我們要多考慮一下其他的可能,不要被靈脈失竊之事衝昏頭腦。另外,席淑媛、唐努、雲渡鶴三人的失蹤,是否跟赤鳳有關係?如果有關係,她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所以,我覺得還是要慎重考慮,不要盲目下結論。”
“狗屁的慎重考慮!赤鳳擄走席淑媛三人,隻是為了迷惑我們而已,或者是為了削弱我們玄元殿的實力。”
之前程恕已經查看了席淑媛、唐努、雲渡鶴的魂牌,發現三人的魂牌並沒有破碎,這說明三人還活著。
但是他們三人是如何被擄走的,又成了一個新的謎團。
玄元殿眾人不知道的是,唐努和雲渡鶴被莫凡收進始元戒世界,因為始元戒具有屏蔽天機的能力,唐努和雲渡鶴死了,他們二人的魂牌也感應不到。
眼見長老之間各執一詞越吵越凶,程恕抬起右手,做了一個往下壓的動作。
看到這個動作,正在爭執的長老立即住口不言。
“既然大家都沒有達成一致意見,那麼今天先討論到這裡。你們都退下吧,我跟老殿主私下商討一下對策。”
一眾長老、各殿殿主離去後,大殿內又恢複了死寂。
……
“莫凡你快看,玄元殿的山門可以允許人進出了。”顧清螢忽然興奮地說道。
始元戒已經在玄元殿裡停留了十天。
在這十天裡,玄元殿的人沒有輕易放棄,不眠不休日夜尋找,護宗大陣也一直開啟著,不許任何人進出。
一天前,始元戒就離開靈脈峰山頂的那座宮殿,來到玄元殿山門附近的一塊巨大石碑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