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要不要把靈脈盜竊者是顧清螢這個消息告訴程殿主?”石佩洋問。
“算了,這也是隻是我們的猜測而已,並沒有什麼真憑實據。再說了,把這個消息告訴程殿主,我們也落不到什麼好處。”於軾意興闌珊地答道。
他在玄元殿過得很不如意,程恕不信任他,魏明奕針對他,逐漸得勢的周泊雲也打壓他,讓他感覺有些心灰意冷。
於軾也能猜到,當初程恕派他去鎮守靈脈山,就是周泊雲暗中遊說程恕的。
鎮守靈脈峰是閒職,但卻責任重大,吃力不討好。
好在這一次靈脈失竊的時候,公孫臾親自在洞廳裡鎮守,要追究責任的話,公孫臾的責任最大。
程恕不敢責罰公孫臾,也就沒有理由責罰於軾,讓於軾躲過一劫。
現在於軾在玄元殿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能過一天是一天。
他甚至已經在暗暗後悔,當初應該頂住程恕和魏明奕的壓力,不做玄元殿的內應,讓靈火門依舊保持獨立,他作為靈火門的大長老依然可以呼風喚雨。
“大長老,我們到底要不要跟天楓穀開戰?程殿主怎麼這麼久都沒有發話?”禹翔問道。
於軾瞥了禹翔一眼,“怎麼,難道你希望打起來?”
“我當然不希望了,打起來對我們又沒有好處,反而還有性命之憂。但是程殿主一直沉默著,讓人摸不著頭腦。”
“關於要不要跟天楓穀開戰,程殿主的口風很緊,他的想法應該是隻跟老殿主通氣。我猜測,程殿主或許是在等待什麼時機吧。”於軾的語氣也不是很肯定。
石佩洋歎了一口氣,“這都過去一個月了,我們玄元殿一直沉默著沒有任何反應,其他宗門的人都在看我們的笑話。”
“管他呢,玄元殿那些長老都排斥我們,我現在對玄元殿並沒有多少歸屬感,玄元殿在熒焰星的名聲是好是壞我都不在意。”禹翔說道。
……
“我的天!莫凡,你竟然是中位真神了!這是真的嗎?”柳曦驚呼著,雙眼圓睜。
莫凡淡淡地笑了笑,“當然是真的。”
柳曦撲進莫凡懷裡,緊緊地摟著莫凡的腰。
“真是太好了,我的男人就算到了神域也一樣光芒萬丈。”
莫凡的修為突飛猛進,她比莫凡還高興。
感受著莫凡身上的男人氣息,柳曦情意萌動,抬頭吻向莫凡。
“莫凡,我們慶祝一下。”柳曦低聲呢喃著。
“我正有此意。”
隨著一件件衣物飄落地上,很快,兩個不著寸縷的身體便出現在房間內,一個身體瓷白炫目、膚如凝脂,另一個則線條硬朗、緊繃結實。
交纏著,起伏著......
一陣陣粗重的喘息,一陣陣魅惑的嬌吟,在房間內久久回蕩著。
……
數個時辰後,風止雨歇,房間裡恢複了寧靜,兩個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一股男女纏綿後的淫靡氣息在房間內彌漫。
相擁良久,柳曦慵懶地開口:“莫凡,你的血液有些許變化嗎?”
莫凡感受了一下自己經脈中流淌的血液,發現血液的變化並沒有任何變化。
“沒有,血液的進化不是那麼容易的。”莫凡說道。
從玄元殿回到晚霧沼澤的地下溶洞之後,他就取出在西墟秘境中得到的那瓶祖龍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