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莫凡發問，顧清螢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問出來。
“什麼天材地寶？”
“混沌之氣。”
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袁隗的臉上有肉痛之色。
若不是為了保住性命，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把這個秘密說出來。
他已經跟馮奕卿結仇，知道馮奕卿和翁顯不僅要奪取混沌之氣，肯定還會殺了他。
而顧清螢就不一樣了，之前他兩次想靠近這片枯樹林，一次被顧清螢嚇退，另一次被顧清螢狠揍一頓，都沒有要殺他的意思。
因此袁隗也能猜到，如果他把混沌之氣的秘密告訴顧清螢，顧清螢應該不會殺他。
無論跟翁顯死磕還是投降，既保不住性命，也保不住混沌之氣。
向顧清螢投誠，雖然保不住混沌之氣，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這二者之間如何選擇，袁隗不用想也知道。
聽到混沌之氣四個字，莫凡暗暗點頭。
果然如此！
他剛才就猜到袁隗吸收的應該是混沌之氣，因為他也曾經吸收過，知道混沌之氣對修為提升的效果是極為顯著的。
相對於莫凡的淡定，顧清螢和席淑媛卻表現得極為震驚。
畢竟，混沌之氣是宇宙初始之時的氣息，是宇宙形成之前最原始、最精純的天地靈氣。
就連出身於核心域七星宗門的顧清螢都沒有見過混沌之氣。
“你確定那是混沌之氣？”顧清螢問道，聲音因為太過激動而有些顫抖。
“確定，否則我的修為不可能在一百來年裡提升這麼多。”
“混沌之氣你已經吸收完了？”
“我隻吸收了一部分，不過其餘的那些混沌之氣已經凝固起來，還未融化，沒辦法吸收。”
“快帶我們去你的洞府。”
“是。”
袁隗帶著莫凡三人往枯樹林西邊飛去。
一直飛出五百多裡，袁隗才停下來。
下方被更為濃厚的灰色霧靄籠罩著，從虛空往下看，莫凡根本看不出下麵是什麼情況。
而且這裡的霧靄對神識有一定的隔絕作用，神識都無法完全穿透。
“各位請跟我來。”
袁隗帶著莫凡等人緩緩降落。
穿過二三十丈的灰色霧靄，莫凡發現下方竟豁然開朗。
莫凡對晚霧沼澤也算是比較熟悉，他之前所看到的晚霧沼澤到處都籠罩著霧靄，肉眼的可見度最多也就是四五裡，神識外放的話能看到十幾裡外。
但在這裡，霧靄卻異常地高，穿透那層霧靄之中，下方卻是一覽無餘，肉眼能見度達到了三十多裡。
這裡竟然是一片湛藍水域，目之所及的範圍內，看不到水域的邊際。
在水域之中，分布著九座島嶼。
那些島嶼都不大，每個都隻有方圓一裡左右。
在這片水域，天地間的混沌靈氣都比其他地方濃鬱了一些。
跟到處都是淤泥、枯枝腐葉，又被霧靄籠罩著的晚霧沼澤其他地方相比起來，這片水域簡直就是世外桃源。
“這地方真不錯，我之前怎麼沒發現這裡。”莫凡感歎一聲。
“要是之前你能找到這裡，可能你已經是袁隗的手下冤魂了。”顧清螢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