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車子卻遲遲不見蹤影。薑柏宸無奈地瞧了瞧身旁已經把小臉縮進羽絨服裡,隻露出一雙水汪汪大眼睛的白露,苦笑著搖了搖頭。
再看旁邊,嗬嗬和林星婉也和白露如出一轍,三個人活像三隻縮進殼裡的烏龜,小臉都藏進了厚厚的羽絨服中。
這冰島的寒冷遠超他們的想象,每一陣風刮過,都像是要把他們身體裡的熱氣全部抽走。
“看來,得考慮買輛車了,”
薑柏宸忍不住感慨,“這打車的速度,和咱們國內比起來,簡直天壤之彆。”
他的聲音在風中有些發飄,卻透著一股子認真勁兒。
在國內,出行叫車那是分分鐘的事兒,哪像在這兒,等了半天,車影都沒見著。
照這速度,等車到的時候,他們估計都快被凍成冰雕了。
一旁三個把腦袋縮進羽絨服的身影,聽到這話,不約而同地重重地點頭。
這寒冷的滋味可不好受,要是每次出門都得在寒風中苦等這麼長時間,誰能扛得住?
就在薑柏宸話音剛落,一輛出租車緩緩駛了過來,穩穩地停在他們麵前。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白色皮膚外國人的臉,他看著眾人,用英文問道。
“isitedforataxi?”那聲音在冷空氣中清晰可聞。
薑柏宸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用一口流暢地道的英文回應了幾句。
他的發音標準,語調自然,一聽就是經過長期練習的。
外國人聽到薑柏宸如此地道的英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忍不住問道:“chinese?”
薑柏宸笑著點頭,乾脆利落地回答:“yes。”
緊接著,外國人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他努力組織了一下語言,用一口帶著濃重口音、有些癟嘴的中文說道:“你的……英文……說的,真好。”說完,還特意給薑柏宸豎起了一根大拇指,臉上滿是讚許的神情。
薑柏宸先是禮貌地笑了笑,隨即便轉身,把縮成一團的三小隻拉上了出租車。
他自己則快步走到副駕駛的位置,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一上車,暖烘烘的熱氣撲麵而來,剛才被凍得麻木的身體瞬間有了知覺。
大家長舒一口氣,心裡暗自慶幸,可算是不用再受那寒風的折磨了。
薑柏宸一臉好奇地看向司機,試探著問道:“你會中文?”
話一出口,他心裡也犯嘀咕,不確定這位冰島司機能否領會。
畢竟在異國他鄉,語言不通是常有的麻煩事兒。
誰能想到,司機竟用力點了點頭,操著一口帶著濃重冰島口音的中文說道。
“是……的,我去過一段時間的華夏,但這中文,還是沒學得太好。”他一邊略帶羞澀地撓撓頭,一邊啟動車子,車輪緩緩滾動,朝著眾人預訂的酒店方向駛去。
白露坐在後座,身子微微前傾,溫聲說道:“其實你說的已經夠好了,真的。能說出完整的句子,已經很了不起了。”
她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語氣滿是真誠的鼓勵。
隻可惜,司機通過後視鏡投來的目光中,仍帶著幾分懵懂,顯然沒能完全理解白露的話。
薑柏宸見狀,笑著用英文向司機詳細解釋了一番。
他的英文發音標準,語調自然流暢,每一個單詞都清晰地落入司機耳中。
司機聽後,恍然大悟,臉上露出豁然開朗的神情,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我去了華夏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學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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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打開了話匣子,興致勃勃地說道,隻是說著說著,有些中文詞彙一時想不起來,便不自覺地中英夾雜起來,“華夏真的太美了,好吃的東西太多了,哎呀,導致我回來之後,真的不習慣。那邊的生活,太有意思咯!”
他一邊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在中國的見聞,一邊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車子在冰島那略顯空曠的公路上平穩前行。
薑柏宸嘴角上揚,露出禮貌的微笑,用英文說道:“areeetovisitchinaagainnexttie.”那聲音溫和有禮,恰似冬日裡的暖陽。
、意思大概就是,歡迎你下次再來華夏玩。
司機一聽,臉上樂開了花,忙不迭點頭回應:“一定,我一定會再去的!”眼中閃爍著對中國的向往與眷戀,仿佛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再次踏上那片土地的美好畫麵。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愉快地交談著。時間在歡聲笑語中悄然流逝,沒過多久,車子穩穩地停在了他們預訂的酒店門口。
司機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薑柏宸,熱情地說道:“guysareand,rigfreetogiveeaca.i&39;epickup.”他的眼神真摯,傳遞出滿滿的善意。
這句話的意思是,你們是來冰島玩的吧,有需要出行的時候,可以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們去。
薑柏宸雙手接過名片,認真看了看,笑著回應:“tcaifineedrp.”他的聲音清晰有力,向司機表達著誠摯的謝意。
這句話是謝謝,有需要的時候,給你打電話,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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