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看著這麼多人,也是笑了起來:“好,您各位跟我來。”
眾人跟著服務生,一起來到了一個包間內。
暖金色的光線便如融化的蜜糖般流淌而出,裹挾著若有似無的檀香,絲絲縷縷地鑽進鼻腔。
這股香氣,像是陳年的沉香木在暗中悄然釋放著魅力,又像是精心調配的香薰,為整個空間注入了一種神秘而高雅的氣息。
踏入包間,中央一張烏木圓桌靜靜佇立,桌麵泛著溫潤的光澤,仿佛歲月在這裡沉澱,打磨出了獨屬於它的質感。
十幾把手工縫製的墨綠絲絨座椅錯落有致地圍繞四周,墨綠色絲絨如深邃的森林,柔軟而富有質感,每一次觸碰都像是與自然的親密接觸。
椅背上鑲嵌的黃銅雕花在光影中流轉著複古韻味,這些雕花精致細膩,有的是綻放的花朵,有的是靈動的飛鳥,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在光影的變幻中翩翩起舞。
景德鎮骨瓷餐具整齊排列,宛如一件件精美的藝術品。鎏金邊勾勒出優雅的弧度,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像是給餐具鑲上了一道金色的夢幻邊框。
水晶高腳杯如倒置的星光,杯壁晶瑩剔透,倒映著頭頂那盞雲石紋吊燈灑下的朦朧光暈。
吊燈散發的光線透過雲石的紋理,變得柔和而夢幻,為整個包間增添了一層詩意的濾鏡。
整麵落地窗如同一幅巨大的動態畫卷,將繁華夜色儘數攬入。
遠處樓宇的霓虹幻化成流動的銀河,紅的、藍的、紫的燈光交織在一起,閃爍不定,仿佛銀河中的星星在歡快地眨著眼睛。
車燈蜿蜒成金色緞帶,在道路上穿梭,在玻璃幕牆上編織出璀璨的光網。
晚風輕拂紗簾,紗簾如同害羞的少女,輕輕搖曳,將城市的喧囂篩成細碎的低語。
這些低語與包間內若有若無的古典音樂交織在一起,宛如一首靜謐的夜曲,訴說著夜晚的浪漫與溫柔。
薑柏宸眉眼彎成好看的弧度,西裝袖口隨著抬手的動作滑落半寸,露出腕間簡約的銀表:“坐下吧坐下吧,今天我請客,大家隨意點菜啊!”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爽朗,像是冬日裡的暖陽,瞬間驅散了客套的拘謹。眾人笑著落座,墨綠絲絨座椅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與此起彼伏的調笑聲混在一起。
白露挽著薑柏宸的臂彎,發梢掃過他襯衫領口,兩人默契地走向角落位置。
薑柏宸的皮鞋踏在波斯地毯上幾乎沒什麼聲響,倒是白露的珍珠耳墜隨著步伐輕晃,在暖光裡劃出細碎的銀弧。
主位的雕花靠背還空著,姚一天被眾人推搡著往前,臉上掛著哭笑不得的表情。
“兒子、白露,這主位必須得你們坐!”沙易伸手比劃著,香檳杯裡的氣泡咕嘟作響,“今天可是接風宴,主角不上c位像話嗎?”
薑柏宸卻快步上前,手掌穩穩按住姚一天的肩膀。他黑色襯衫的第二顆紐扣微微崩開,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這裡都是跑男團的家人,姚導可是咱們的‘定海神針’,沒你坐鎮哪行?”
說話間指尖輕輕用力,硬是把想起身的姚一天按回了真皮座椅。
姚一天漲紅著臉掙紮:“你還是電視台台長呢!我這芝麻官哪敢喧賓奪主……”
話音未落,薑柏宸已經拉起白露的手,她無名指上的尾戒擦過他掌心,兩人像偷吃到糖的孩子般溜向角落,薑柏宸還不忘回頭拋個調皮的眼神。
姚一天望著四周已經坐滿人的席位,隻能苦笑著抓了抓頭發,活像被架上戲台的演員,朝始作俑者投去個假裝幽怨的眼神。
“咳咳!”薑柏宸清了清嗓子,伸手接過服務生遞來的燙金菜單,封麵上的鎏金花紋在燈光下流轉,“敞開了點,最後我結賬!但說好啊——”
他突然壓低聲音,食指在空中晃了晃,“誰要是浪費糧食,下期撕名牌我第一個‘追殺’!”
哄笑聲中,菜單被推到白露身旁。雨琦指尖剛觸到菜單邊緣就驚呼出聲:“啊?怎麼讓我先點!我可是重度選擇困難症患者!”她杏眼圓睜,睫毛撲閃著像受驚的蝴蝶。
白露歪著頭,發間的茉莉花香氣飄過來:“雨琦彆糾結啦,看見哪個菜名順眼就點,大不了最後咱們‘光盤行動’!”她的聲音像浸了蜜,逗得眾人又笑作一團。
雨琦咬著下唇,盯著菜單足足半分鐘,才顫巍巍地在“招牌佛跳牆”和“黑鬆露焗龍蝦”旁畫了圈,仿佛完成什麼重大儀式般長舒口氣,把菜單塞給周深:“申申救我!我腦細胞全死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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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申捏著菜單的指尖微微發白,喉結上下滾動:“我也犯難啊!雖說要狠狠宰柏宸一頓……”他突然憋不住笑,“但感覺點啥都像是在犯罪!”
“知道我剛才的痛苦了吧?”雨琦捂著肚子笑出眼淚,發梢上的珍珠發夾跟著亂顫,“快!彆磨嘰了,下一位!”
周申捏著被汗水浸出褶皺的菜單,喉結不安地滾動兩下,仿佛手裡攥著的不是菜譜而是燙手山芋。他眯著眼快速劃過菜品名稱,突然眼睛一亮,在“龍井蝦仁”和“避風塘炒蟹”旁用力畫了個圈,像是完成了什麼了不起的壯舉,長舒一口氣把菜單推向沙易:“沙哥,救命!”
沙易接過菜單時發出“唰”的一聲脆響,他戴著金絲眼鏡的模樣透著股老派紳士的優雅,指尖卻熟稔地在菜單上翻飛,像是鋼琴家輕撫琴鍵。“來份鮑汁扣遼參,配個鬆茸雞湯。”
他突然抬頭看向服務生,“遼參記得用陳年花雕酒煨足三小時,雞湯撇油要徹底,彆讓油花壞了湯色。”
這番專業點評驚得雨琦下巴差點掉地上,她抓著周深的袖子直晃:“沙哥這哪是點菜?簡直是在給後廚下戰書!”
周申也是瞪大了眼睛,喉間溢出難以置信的“嘶——”聲,活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沙易摘下眼鏡擦拭鏡片,眼角笑出的魚尾紋裡都藏著狡黠:“想當年我‘東北小飯桶’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他故意誇張地拍了拍微微發福的肚子。
“最近跟著你們嫂子健身,天天啃沙拉,饞得我夢裡都在流口水!”這話逗得滿桌人笑作一團。
薑柏宸更是笑出了眼淚,伸手虛指著沙易:“沙爹這是要把半年的油水都補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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