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終於回來了!我和星婉都等了快一個小時了!”
林星婉也跟著站起來,笑著走過來:“我們怕你們拍夜戲餓了,就從房車煮了點東西過來等你們。”
嗬嗬把手裡的保溫桶遞到白露麵前,掀開蓋子,濃鬱的紅棗銀耳香瞬間飄出來:“這是我煮的紅棗銀耳湯,放了冰糖,還加了幾顆桂圓,你喝了能補補氣血。今天你吊威亞肯定耗了不少體力,喝點湯能舒服點。”保溫桶裡的銀耳湯還冒著熱氣,紅棗和桂圓浮在湯裡,看起來格外誘人。
林星婉則把另一個保溫桶遞給薑柏宸:“這是我媽寄來的牛肉乾,是我老家的特產,肉質特彆嫩,你晚上餓了可以吃。我媽說拍戲辛苦,讓我多給你帶點,彆總想著拍戲,忘了吃飯。”她還從口袋裡拿出一小包糖果,放進白露手裡,“這是水果糖,你要是覺得累了,就吃顆糖,能提提神。”
白露接過保溫桶,心裡暖暖的,眼眶都有點發熱:“你們怎麼還沒睡?都這麼晚了,明天你們也有戲要拍,不用特意等我們的。”
“我們明天早上沒有早場戲,可以多睡會兒。”林星婉笑著說,“再說了,咱們是朋友,互相照顧是應該的。上次我拍哭戲拍不好,還是你陪著我練了一下午呢。”
嗬嗬也點頭,拉著白露的手往房車走:“快進去吧,外麵冷,咱們在房車裡喝湯,還能聊聊天。”
四人坐在房車的沙發上,圍著一個小桌子,桌子上放著保溫桶和杯子。白露喝著紅棗銀耳湯,嗬嗬和林星婉聊著今天片場的趣事,薑柏宸則坐在白露身邊,時不時幫她夾一塊銀耳,或者遞一張紙巾。
嗬嗬興奮地揮舞著手裡的手機:“我今天看你們拍吊威亞的戲,特意錄了幾段視頻!你看柏宸哥你拔劍的動作,帥呆了!還有露露姐你旋轉時的裙擺,像一朵紫色的花,我都拍下來了,等後期特效做好,肯定能成全網爆火的名場麵!”
林星婉也跟著點頭,喝了一口湯:“我覺得你們那場療傷戲也特彆好,尤其是柏宸哥說‘蒼生重要,你更重要’的時候,我都差點哭了,太深情了。我要是觀眾,肯定會被這段戲打動。”
薑柏宸看著身邊的三人,白露笑得眉眼彎彎,嗬嗬說得手舞足蹈,林星婉聊得興致勃勃,嘴角忍不住上揚——有愛人在側,有朋友相伴,哪怕拍了一天戲再累,也覺得一切都值得。他伸手悄悄握住白露的手,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像是在告訴她:有我在,以後的每一場戲,每一個日夜,我都會陪你一起度過,不會讓你孤單。
夜深了,房車外的夜色越來越濃,遠處的路燈也漸漸熄滅,隻有房車的燈還亮著,像黑夜裡的一盞小燈籠。白露靠在薑柏宸懷裡,喝著他泡的熱茶,聽著他和嗬嗬、林星婉聊天的聲音,漸漸覺得眼皮沉重,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薑柏宸察覺到她的困意,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對著嗬嗬和林星婉小聲說:“時間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咱們還要拍戲呢,彆熬太晚了。”
嗬嗬和林星婉看了看白露,笑著點頭:“好,那我們先走了,你們也早點休息。明天早上要是起不來,記得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叫你們。”
等嗬嗬和林星婉走後,薑柏宸幫白露洗漱——他先幫她倒好溫水,擠好牙膏,又拿好毛巾,等她洗漱完,才自己去洗漱。然後他從房車的櫃子裡拿出熱水袋,灌上熱水,用毛巾包好,遞到白露手裡:“先抱著暖會兒腰,等會兒睡覺的時候放在腰邊,能緩解一下疼痛。”
白露抱著熱水袋,靠在床頭,看著薑柏宸忙碌的身影——他正在收拾桌子上的保溫桶,把剩下的牛肉乾放進密封袋裡,又把杯子洗乾淨,擺放在櫥櫃裡。她突然覺得,這樣平凡又溫暖的時刻,比戲裡的仙俠場景更讓人覺得幸福。
薑柏宸收拾完,走到床邊坐下,輕輕幫她揉著肩膀,動作輕柔得像在嗬護易碎的珍寶:“今天辛苦你了,累了吧?快睡吧,我陪著你,等你睡著了我再睡。”他的指尖輕輕按壓著她肩膀上的穴位,幫她緩解一天的疲憊。
休息十分鐘的時間像被按下了快進鍵,場務拿著對講機在片場來回走動,聲音透過設備帶著輕微的電流感:“各部門注意!燈光組檢查線路,道具組確認‘靈汐花’道具通電情況,拍攝‘墨淵尋靈汐花’戲份,演員到位!”
薑柏宸牽著白露的手,慢慢走向新布景的“靈汐花穀”。這片區域與之前的“靈泉池”截然不同,仿佛從靜謐的療傷地踏入了秘境深處的奇幻世界:地麵鋪著厚厚的綠色短絨地毯,踩上去像踩在柔軟的草地上,地毯上錯落點綴著數百朵白色的“靈汐花”道具——花瓣是用進口絲綢縫製的,層層疊疊如真花般柔軟,花蕊處縫著細小的ed燈珠,通電後發出淡淡的暖白光,像星星落在草叢裡;周圍的假樹樹乾纏著深綠色的藤蔓,藤蔓上每隔一段就掛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水晶燈,燈光透過水晶折射出細碎的光斑,落在地毯上、道具花上,晃悠悠的像墜在枝頭的星星;遠處的背景板畫著連綿的雪山,山頂覆蓋著皚皚白雪,山腰處纏繞著淡藍色的雲霧,連背景板邊緣都做了漸變處理,與實景假山無縫銜接,完美營造出“隕星秘境”深處的清冷與聖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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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道具組工作人員還在蹲在地上調整“靈汐花”的位置,時不時用手按一下花瓣,確認ed燈是否正常發亮。看到薑柏宸和白露過來,其中一個師傅笑著打招呼:“薑老師、白老師,這些花都是今早剛檢查過的,燈都亮,你們放心拍。”
導演拿著劇本快步走過來,先對著薑柏宸比劃著戲裡的動作:“‘墨淵’這個角色,找‘靈汐花’的時候,心態是‘急而不慌’——你知道‘靈汐’在等你,所以動作要快,但你是修仙之人,不能顯得慌亂,腳步要輕盈但每一步都要堅定,體現出你的沉穩。遇到‘秘境瘴氣’後期加特效)時,要屏住呼吸快速避開,眼神裡要帶點警惕,畢竟‘瘴氣’有劇毒,不能掉以輕心。”
他又翻到劇本下一頁,指著“摘花”的標注:“找到花的時候,彆立刻摘,先蹲下來仔細看——‘靈汐花’和普通花不一樣,花瓣是九片,你要表現出‘確認花瓣數量’的細節,這能體現你對‘靈汐’的重視,連‘救她的花’都要反複確認,生怕摘錯了耽誤療傷。確認後再露出欣慰的笑容,這個笑不能太誇張,要內斂,是‘放下心來’的輕鬆,然後快速摘下來往回跑,因為‘靈汐’還在等你。”
道具組的師傅這時遞來一把木質長劍,劍柄纏著深棕色的棉布條,布條邊緣還做了做舊處理,看起來像用了很久的樣子。“薑老師,這把劍是‘墨淵’的佩劍,您拿著不僅是道具,等會兒穿梭花穀時,遇到擋路的藤蔓,要用劍輕輕撥開,動作要自然,彆讓觀眾覺得劍是多餘的。劍鞘和劍柄都是實木的,不重,您先試試手感。”
薑柏宸接過劍,握在手裡試了試重量,又輕輕揮舞了兩下,劍鞘劃過空氣發出輕微的“咻”聲。他轉頭看向白露,眼神瞬間軟下來,語氣裡滿是叮囑:“你在旁邊的石凳上坐著等我,我很快就拍完,彆亂跑。這裡道具多,地毯邊緣還有電線,小心絆倒。”
白露點點頭,走到不遠處的石凳旁坐下——石凳上還鋪著一層薄軟墊,是薑柏宸剛才特意讓場務加的。她抬頭看著薑柏宸,忍不住叮囑:“你也小心點,花穀裡的藤蔓纏得緊,彆被勾到衣服。上次你拍‘森林追殺戲’,就被藤蔓勾破了戲服的袖口,縫了好久才修好,這次彆再勾到了。”
“知道了,我會注意。”薑柏宸笑著點頭,又對著她比了個“放心”的手勢,才轉身走向花穀中央。
“各部門準備!3、2、1,開始!”導演的聲音落下,片場瞬間安靜下來,隻有遠處的風聲和設備運行的輕微聲響。
薑柏宸立刻進入角色,身上的氣質瞬間切換——剛才對白露的溫柔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墨淵”的清冷與沉穩。他握著劍,腳步輕盈地在花穀裡穿梭,墨色長袍的下擺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飄動,卻沒有碰到一朵“靈汐花”。遇到纏繞在假樹上的藤蔓,他用劍鞘輕輕撥開,動作乾淨利落,既沒有損壞藤蔓道具,又顯得自然不刻意。
他時不時彎腰,目光快速掃過地上的“靈汐花”,手指偶爾會輕輕拂過花瓣,確認花瓣數量——一片、兩片、三片……直到看到一朵花瓣飽滿的“靈汐花”,他才停下腳步,蹲下身仔細數著花瓣:“一、二、三……八、九。”確認是九片花瓣後,他眼裡的急切漸漸褪去,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這笑容很輕,卻充滿了“放下心來”的輕鬆。
就在這時,場務在花穀另一側用煙霧機噴出白色的“瘴氣”臨時用乾冰代替),白色的煙霧快速向薑柏宸蔓延過來。他立刻屏住呼吸,腳步加快,身體微微前傾,快速避開煙霧,眼神裡帶著警惕,仿佛“瘴氣”真的有劇毒。避開煙霧後,他沒有停留,繼續往花穀深處走——那裡有一朵最大的“靈汐花”,花瓣上的ed燈亮得最亮,在周圍的“花”中格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