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刻著意大利文“愛”“幸福”的手鏈,還有小巧的耳釘,每一件都讓人愛不釋手。“這個大教堂吊墜好可愛,”她拿起一個銀色的吊墜,對著陽光看了看,吊墜上的教堂尖頂清晰可見,“我買兩個,一個給媽媽,一個給姐姐,她們肯定喜歡。”
店主是個年輕的姑娘,笑著說:“可以幫你在吊墜上刻名字縮寫,這樣更有意義。”林星婉立刻點頭,報出媽媽和姐姐的名字縮寫,店主拿出小小的刻刀,小心翼翼地在吊墜背麵刻下字母,動作熟練又認真。沒過多久,兩個刻好名字的吊墜就做好了,林星婉拿在手裡,像捧著珍寶一樣,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
四人在手工街逛了整整一個上午,手裡的購物袋漸漸裝滿——白露買了兩條羊絨圍巾、三盒手工巧克力黑巧克力、牛奶巧克力、白巧克力各一盒)、兩盒香薰蠟燭薰衣草味和玫瑰味);薑柏宸買了兩本手工皮質筆記本一本自己用,一本給爸爸)、兩支木質鋼筆筆身上刻著米蘭的街景),還有給雙方父母的蜂膠和魚油;林星婉買了兩個銀飾吊墜、三盒手工餅乾杏仁味、巧克力味、檸檬味)、兩瓶堅果醬核桃醬和榛子醬);嗬嗬買了一個皮質鏡頭套、兩條相機背帶、十張複古明信片上麵印著米蘭的著名景點)、一本手工相冊封麵是皮質的,還可以插照片)。
“咱們找個咖啡館歇會兒吧,”薑柏宸看著大家手裡沉甸甸的購物袋,笑著提議,“提著這麼多東西,手都酸了,喝點咖啡歇會兒,下午才有精力逛美術館。”四人一致同意,走進街角一家看起來很有年代感的咖啡館。
咖啡館的露天座位擺在梧桐樹下,葉子已經開始泛黃,偶爾有幾片落在桌上。服務員很快過來點單,白露點了一杯拿鐵,薑柏宸點了一杯美式,林星婉點了一杯熱可可,嗬嗬點了一杯卡布奇諾,還額外點了一份提拉米蘇。沒過多久,飲品和甜品就端了上來,拿鐵上的拉花是一朵小小的玫瑰,熱可可上撒了一層肉桂粉,提拉米蘇上的可可粉撒得均勻又細膩。
白露嘗了一口提拉米蘇,可可粉的微苦混合著馬斯卡彭芝士的香甜,口感綿密得像雲朵,比昨天在酒店吃的更濃鬱:“這個提拉米蘇比昨天的還好吃,太絕了!裡麵好像加了朗姆酒,多了點淡淡的酒香,一點都不膩。”林星婉也舀了一勺,眼睛立刻亮了:“是啊,米蘭的甜品也太好吃了,回去肯定會想念的,早知道應該多買幾盒手工餅乾帶回去。”
下午兩點,四人準時前往布雷拉美術館。美術館的外觀是複古的黃色建築,牆麵有些斑駁,卻更顯曆史的厚重感。門口的廣場上擺滿了鮮花,紅色的玫瑰、黃色的向日葵、紫色的薰衣草,五顏六色的,格外漂亮。不少遊客在廣場上拍照打卡,有的還拿著美術館的宣傳冊,認真地看著介紹。
走進美術館,裡麵格外安靜,隻有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和低聲的討論聲。展廳裡陳列著許多文藝複興時期的畫作,每一幅都配有詳細的介紹,包括畫家、創作年代和作品背景。嗬嗬舉著相機,小心翼翼地拍照,生怕打擾到其他遊客,鏡頭對準畫作時,還特意關掉了快門聲:“這光影、這色彩,比在課本上看到的還美!拉斐爾的筆觸也太細膩了,人物的表情好像活的一樣。”
薑柏宸和白露並肩站在《聖母的婚禮》前,低聲討論著畫作的細節:“你看這人物的表情,”白露指著畫中的聖母,輕聲說,“眼神溫柔又堅定,好像下一秒就要開口說話,太生動了。還有背景裡的建築,線條特彆流暢,比例也很完美,難怪這幅畫這麼有名。”薑柏宸點點頭,補充道:“拉斐爾在這幅畫裡用了透視法,讓背景的建築看起來更有層次感,這種手法在當時很先進,也影響了後來很多畫家。”
林星婉則在旁邊用手機記錄,偶爾給兩人拍照——有的是他們認真看畫的側臉,有的是他們低聲討論的模樣,還有的是他們和畫作的合影。她還特意查了每幅畫的背景故事,在旁邊給大家講解,讓參觀更有意義。
在美術館裡逛了兩個多小時,四人走到頂樓的露台。露台上擺放著幾張藤編桌椅,桌麵有些磨損,卻更顯溫馨。遠處能看到米蘭的紅瓦屋頂,一片連著一片,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偶爾有鴿子從空中飛過,留下一串“咕咕”的叫聲。“在這裡拍張合影吧!”嗬嗬舉起相機,調整好角度,四人站在露台邊緣,背後是米蘭的城市風景,臉上都帶著燦爛的笑容。快門按下,“哢嚓”一聲,一張充滿紀念意義的合影就此定格——陽光、紅瓦屋頂、好友、笑容,構成了最美好的畫麵。
傍晚六點,四人前往“老磨坊”手工意麵店。店裡已經坐滿了客人,大多是本地人,還有一些遊客,空氣中彌漫著番茄肉醬、芝士和香草的混合香氣,讓人食欲大開。服務員穿著白色的圍裙,領著他們走到一個靠窗的位置,遞上菜單:“我們家的手工肉醬意麵、鬆露意麵、海鮮意麵都很有名,還有手工冰淇淋,有香草、巧克力、開心果三種口味,都很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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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商量了一下,點了四份不同的意麵——白露點了肉醬意麵,薑柏宸點了鬆露意麵,林星婉點了海鮮意麵,嗬嗬點了蘑菇意麵,還點了一份提拉米蘇和四份手工冰淇淋每種口味各一份,大家可以換著吃)。
沒過多久,意麵就端了上來。肉醬意麵的醬汁濃鬱,裹滿了每一根麵條,上麵撒了一層帕瑪森芝士,香氣撲鼻;鬆露意麵泛著淡淡的奶白色,鬆露的香氣濃鬱卻不刺鼻,每一口都充滿了高級感;海鮮意麵裡的蝦仁、扇貝、魷魚新鮮飽滿,醬汁是用番茄和白葡萄酒熬製的,酸甜可口;蘑菇意麵裡的蘑菇片又厚又嫩,醬汁裡加了奶油,口感醇厚。
“這個肉醬意麵也太好吃了!”白露咬了一口意麵,麵條筋道有嚼勁,肉醬熬得軟爛入味,芝士的鹹香和番茄的酸甜完美融合,“醬汁熬得太入味了,好像熬了很久,比我之前吃的任何肉醬意麵都好吃。”薑柏宸也嘗了一口自己的鬆露意麵,點了點頭:“鬆露的品質很好,香氣很純正,麵條也煮得剛好,不軟不硬。”
薑柏宸還把自己碗裡的蝦仁夾給白露:“嘗嘗這個海鮮意麵的蝦仁,很新鮮,q彈有嚼勁,你肯定喜歡。”白露咬了一口蝦仁,果然鮮嫩多汁,忍不住感歎:“太好吃了!早知道我也點海鮮意麵了。”林星婉笑著說:“沒關係,咱們可以換著吃,我嘗嘗你的肉醬意麵。”四人互相分享著意麵,偶爾還會點評一下口味,氣氛格外熱鬨。
吃完意麵,服務員端上提拉米蘇和冰淇淋。開心果味的冰淇淋帶著淡淡的堅果香,香草味的清新爽口,巧克力味的濃鬱絲滑,每一種都讓人回味無窮。嗬嗬吃得最快,很快就把自己的冰淇淋吃完了,還忍不住嘗了一口林星婉的開心果冰淇淋:“這個開心果味的太好吃了!比國內的冰淇淋濃鬱多了,回去肯定吃不到這麼正宗的了。”
吃完晚餐,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四人走出餐廳,米蘭的街頭亮起了暖黃色的燈光,路燈的光芒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石板路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偶爾有晚歸的行人經過,有的牽著寵物狗,有的提著購物袋,臉上帶著放鬆的笑容;街頭藝人還在彈奏吉他,悠揚的旋律在夜色中回蕩,讓人忍不住放慢腳步。
“明天就要回去了,有點舍不得。”林星婉看著街頭的夜景,輕聲說,語氣裡滿是不舍,“這次米蘭之行太難忘了,有秀場的驚喜,有美術館的震撼,還有這麼多好吃的,真想多待幾天。”白露也點頭,眼裡滿是留戀:“是啊,我還沒逛夠手工街呢,還有好多小店沒來得及去,下次再來,一定要多留幾天。”
薑柏宸握住白露的手,指尖輕輕摩挲她的手背,聲音溫柔而堅定:“以後咱們還會再來的,”他看著大家,眼神裡滿是期待,“說不定下次是來參加巴黎時裝周,或者紐約時裝周,還有很多機會能一起旅行。到時候咱們再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風景,吃更多的美食。”
嗬嗬也笑著說:“下次再來米蘭,我一定要拍更多的照片,把米蘭的春夏秋冬都記錄下來。還要去上次沒來得及去的湖邊,聽說那裡的日落特彆美。”林星婉也跟著點頭:“我還要去那家銀飾店,再買幾個吊墜,送給其他朋友。”
回到酒店,四人開始收拾行李。白露把買的羊絨圍巾疊得整整齊齊,放進防塵袋裡;手工巧克力和香薰蠟燭則放在行李箱的夾層裡,避免被壓壞;米蘭大教堂的明信片放進手工相冊裡,還特意在每張明信片後麵寫下購買的時間和地點;設計師送的設計手稿則小心翼翼地放進文件袋裡,打算回去後裝裱起來,掛在書房裡。“這些東西都要好好保存,”她一邊收拾,一邊說,“以後看到這些,就能想起這次米蘭之行的點點滴滴,太有紀念意義了。”
薑柏宸則在旁邊幫她整理,把易碎的香薰蠟燭用氣泡膜包好,再放進紙箱裡;還把給父母的保健品放在顯眼的位置,免得回去後忘了拿。“這個木質鋼筆要小心放,”他把鋼筆放進筆袋裡,再塞進行李箱的側兜,“筆身是木質的,容易受潮,回去後要放在乾燥的地方。”
嗬嗬和林星婉也在各自的房間收拾行李,偶爾還會互相幫忙——嗬嗬幫林星婉把銀飾放進首飾盒裡,林星婉則幫嗬嗬把相機配件整理好,避免鏡頭和配件碰撞。
次日清晨,天還蒙蒙亮,四人就起床了。收拾好行李,退了房,乘坐出租車前往機場。車子駛離酒店時,白露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酒店的粉色建築在晨光中格外溫柔,門口的鮮花還帶著露珠,仿佛在跟他們告彆。“再見啦,米蘭。”她輕聲說,心裡滿是不舍,眼眶微微泛紅。
到了機場,薑柏宸去辦理值機手續,白露、嗬嗬和林星婉則在旁邊看行李。機場裡已經有不少遊客,有的在排隊辦理值機,有的在免稅店購物,還有的在餐廳吃早餐。“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才能再來,”林星婉看著機場裡的米蘭時裝周宣傳海報,輕聲說,“這次的回憶太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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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理完值機手續,四人過了安檢,走進登機口。登機廣播響起時,他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機場的方向,仿佛在跟米蘭做最後的告彆
飛機降落在國內機場時,夜色已經把天空染成了濃得化不開的深墨色,舷窗外的城市漸漸鋪開成片燈火,從高處望去,那些亮著的窗、行駛的車燈,像被人隨手撒在黑絲絨上的碎鑽,細碎又溫暖。熟悉的中文播報從機場廣播裡飄出來,語調溫和地提醒著旅客取行李的注意事項,混著行李傳送帶“哢嗒哢嗒”的運轉聲,還有身邊行人偶爾的交談聲,白露揉了揉因長時間坐姿而發僵的肩膀,轉頭看向身邊的薑柏宸,眼底終於褪去了旅途的疲憊,滿是“終於到家”的鬆弛——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餐的寡淡、機艙裡的乾燥,終究還是抵不過這一口熟悉的煙火氣。
取行李時,嗬嗬把黑色相機包緊緊抱在懷裡,指腹反複蹭過包側那個深棕色的皮質鏡頭套,那是在米蘭手工街那家老店裡挑的意大利頭層牛皮款,當時老板還特意用指節敲了敲皮麵,說“這個耐磨,用個三五年都不會壞”,此刻它正妥帖地護著裡麵的鏡頭,還有幾張他特意在米蘭洗好的實體照片——有林星婉在美術館看畫的側臉,有四人在露台的合影,怕在飛機上折損,他特意用硬紙板夾著。林星婉則攥著那個裝滿伴手禮的黑色帆布包,包帶勒得手心微微發緊,她還是時不時低頭按按包身,生怕裡麵那盒70的手工黑巧被壓變形——那是她在米蘭手工街轉了三家店才挑到的,知道嗬嗬不愛太甜的味道,這種微苦回甘的口感,他肯定喜歡。
四人走出機場大廳,晚風帶著點涼意吹過來,白露下意識往薑柏宸身邊靠了靠,遠遠就看見停車場角落裡停著兩輛黑色房車,車身被路燈照得泛著沉穩的啞光,連車窗邊框的銀色飾條、車門把手的弧度都一模一樣。去年薑柏宸提議一起買同款時,還笑著說“以後組隊旅行,不用打電話,遠遠一看就知道是咱們的車”,當時嗬嗬還調侃“怕不是要被人認成車隊”,如今兩輛車安安靜靜並排停著,倒真像一對默契的老夥計,等著主人回來。
“明天老地方吃火鍋啊!我把給你們帶的杏仁餅乾帶上,那家店的餅乾脆得能掉渣!”林星婉一邊說著,一邊跟著嗬嗬走向旁邊那輛房車,帆布包上印的米蘭大教堂圖案,在燈光下若隱若現。薑柏宸則先彎腰打開自家房車的儲物艙,把白露的粉色行李箱輕輕放進去,又伸手扶著她的腰幫她上車,指尖還不忘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聲音放得很柔:“夜裡風涼,上車先把我那件灰色外套穿上,彆凍著。”白露點點頭,剛坐進副駕駛,就聞到車裡熟悉的雪鬆味香薰——是她臨走前特意換的,沒想到這麼久了,味道還沒散。
兩輛車緩緩駛出停車場,在路口相遇時,還輕輕鳴了聲笛,短促的聲音像是無聲的告彆,隨後便朝著不同的方向開去。黑色的車身劃破夜色,車頭的燈光在路麵上投下兩道長長的暖光,一路朝著各自的住處延伸,把機場的喧囂慢慢甩在身後。
嗬嗬的車駛進老小區的巷口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巷子裡的路燈是老式的黃燈泡,光線昏昏黃黃的,把路邊的梧桐樹影拉得很長,偶爾有鄰居家的橘貓從車旁溜過,腳步輕輕的,隻留下一串“沙沙”的腳步聲。林星婉解開安全帶,剛要推開車門,就被嗬嗬拉住手腕——他從相機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信封邊緣被手指蹭得有點軟,裡麵裝著張在米蘭布雷拉美術館露台上拍的合影,照片裡四人站在紅瓦屋頂前,陽光正好落在他們臉上,笑容被曬得格外亮,連頭發絲都透著暖光。
“在機場忙著重行李,忘了給你,”嗬嗬的指尖有點發燙,大概是剛才攥信封攥得太用力,“手機裡存著總覺得不實在,洗出來貼在車裡,下次煮麵或者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就像還在米蘭的早晨一樣。”林星婉接過照片,指尖輕輕拂過畫麵裡白露的笑臉,眼眶微微發熱,卻還是笑著說:“貼冰箱上吧,冰箱門一打開就能看到,以後吃你煮的麵,就多了個‘下飯菜’。”
兩人提著行李走進房車,熟悉的氣息立刻裹了上來——車裡還留著林星婉臨走前噴的雪鬆味香薰,比薑柏宸車裡的淡一點,混著嗬嗬常用的檸檬味護手霜的味道;沙發上搭著她沒織完的深灰色圍巾,針還彆在第12行的針腳裡;茶幾上的《攝影世界》雜誌還攤在嗬嗬上次看到的那一頁,書頁邊緣有點卷,是他習慣性的折角;連杯墊都是去年夏天去海邊撿的貝殼做的,被兩人用了大半年,邊緣已經摸得光滑發亮,還能看到貝殼原本的紋路。
“先拆伴手禮,再煮點番茄雞蛋麵?我餓了,飛機上那點東西根本不夠吃。”林星婉把帆布包放在茶幾上,拉鏈拉開時,還能聽到裡麵餅乾盒碰撞的輕響,她把裡麵的東西一一擺開:印著米蘭大教堂圖案的鐵盒餅乾、裝著核桃醬的玻璃罐罐口還貼著老板手寫的“無添加糖”標簽)、給嗬嗬的皮質相機清潔布,還有兩個刻了名字縮寫的銀飾吊墜——一個是“x”,一個是“hh”,是她特意讓店主刻的。她拿起那塊深棕色的皮質清潔布,湊到嗬嗬的相機鏡頭前輕輕擦了擦,動作小心翼翼的,怕刮花鏡頭:“這個比你之前用的那塊藍色絨布耐磨,還不容易掉毛,以後擦鏡頭就用它,臟了還能用水洗,老板說牛皮的越用越軟。”
嗬嗬接過清潔布,指尖蹭過布料的紋路,又從自己的黑色背包裡掏出個絲絨小盒,遞到林星婉麵前,耳朵尖有點紅:“給你的,在手工街那家銀飾店看到的,覺得和你那條深灰圍巾正好配,冬天戴肯定好看。”林星婉打開盒子,裡麵是條細銀鏈,鏈墜是小小的相機造型,比指甲蓋大一點,側麵還刻著“iano”的縮寫,銀鏈細細的,卻很有質感。她立刻把銀鏈戴在脖子上,對著房車門口的小鏡子轉了轉,又低頭看了看,嘴角的笑容怎麼都收不住:“太好看了!明天去吃火鍋就戴著,讓露姐也看看。”
兩人坐在沙發上拆禮物時,嗬嗬突然想起什麼,從背包側兜掏出一疊複古明信片,每張都是不同的米蘭風景——有米蘭大教堂的穹頂、布雷拉美術館的黃色外牆、手工街的石板路,每張背後都用鉛筆寫了拍攝地點和時間,字跡算不上工整,卻很認真:“這張是在手工街的羊毛圍巾店門口拍的,當時老奶奶還拉著你的手誇你穿裙子好看;這張是在美術館露台拍的,當時陽光落在你頭發上,看起來特彆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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