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也暫時放下相機，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笑著搖了搖頭，對著電話說：“沒事，我正和白露、嗬嗬、星婉一起吃午飯呢，不耽誤。是不是公司出什麼事了？”話雖這麼說，他心裡倒不怎麼擔心——夢宸娛樂的運營一直很穩定，團隊都是跟著他多年的老人，做事靠譜，很少會出需要他臨時處理的緊急情況，除非是特彆重要的事。
“不是的老板，您放心，公司一切都好，各部門的工作都按計劃推進，昨天剛跟影視部確認了下一部劇的選角進度，都沒問題。”陳羽連忙解釋，語氣裡的緊張少了些，多了幾分難掩的興奮，“是有一檔節目找過來，對方製作團隊特彆有實力，態度也很誠懇，想邀請您和白小姐一起參加，讓我先跟您通個氣，問問您的意見，看您有沒有興趣。”
“節目邀約？”薑柏宸挑了挑眉，眼裡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又染上好奇。他轉頭看向白露，白露正睜著大眼睛看著他，眼裡滿是期待，還悄悄用腳尖碰了碰他的腳背，像是在催促他多問幾句。林星婉更是直接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問：“是什麼節目啊？是不是那種戶外旅行綜藝？咱們不是要去賽裡木湖嗎？要是能錄綜藝，剛好能拍點素材！”嗬嗬也點了點頭，眼裡帶著讚同，他還想著要是有專業團隊一起，說不定能學習點拍攝技巧。
薑柏宸被他們的反應逗笑，伸出手指輕輕按了下手機的免提鍵，清晰的“嘀”聲後，他對著電話說：“既然大家都好奇，你跟我們說說是什麼樣的節目，具體內容是什麼，錄製時間、地點這些，都跟我們講講。”陽光落在他臉上，嘴角的笑意溫柔，手指還輕輕握著白露放在桌下的手，傳遞著安心的力量。
電話那頭的陳羽先清了清嗓子，像是在調整語氣裡的雀躍，聲音透過手機免提，混著午後微風穿過梧桐葉的輕響，在餐桌旁清晰散開：“老板，這檔綜藝叫《音途共振》，不是市麵上常見的歌唱競演，也不是走輕鬆路線的旅行綜藝，是國內首檔主打‘雙人共創’的音樂競技類節目——跟之前所有音樂綜藝比，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把‘共創’和‘搭檔’當成了核心，不是單打獨鬥，也不是固定組合從頭走到尾。”
他特意頓了兩秒，等這話在幾人心裡落定，才放慢語速繼續說：“節目組初步定了8位嘉賓，風格分得特彆開，有您這樣跨界玩音樂的，有專注原創的獨立歌手，還有幾位唱作俱佳的實力派。最特彆的是搭檔規則——第一期允許嘉賓自主選擇搭檔，從第二期開始，就完全靠抽簽決定每一輪的組合，每錄完一期就打亂重新匹配，也就是說，這一輪跟您合作的人，下一輪可能就跟彆人一組了。”
這話像顆小石子，在餐桌旁激起了細碎的討論聲。林星婉舉著手機的手頓在半空，屏幕還停留在手抓飯的特寫，她小聲嘀咕：“還會打亂啊？那要是第一期跟合得來的人搭檔，後麵分開多可惜啊——比如柏宸哥和露姐，要是一開始一起寫歌，後麵突然跟彆人合作，肯定會不適應吧？”
嗬嗬坐在旁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相機機身，鏡頭蓋反射著陽光，他倒覺得新鮮：“不過這樣也有意思，跟不同風格的人合作，反而能撞出不一樣的靈感。比如柏宸哥平時寫民謠多，要是後麵跟個玩電子樂的搭檔，說不定能寫出首又溫柔又有節奏感的歌，反差感肯定強。”
薑柏宸沒立刻接話，隻是側過頭看向白露。他的手肘搭在桌沿，指尖還沾著剛才剝橘子留下的清甜氣息，眼裡帶著幾分詢問——他知道白露對音樂有興趣，但性子偏靜，突然要跟不熟悉的人磨合創作，不知道她會不會覺得有壓力。
白露迎上他的目光，睫毛輕輕顫了顫，悄悄把自己的手往他那邊挪了挪，用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手心，像在傳遞小秘密：“沒關係，試試也挺好的，第一期能一起，後麵就算跟彆人搭檔，也能學新東西。”她的聲音很輕，隻有兩人能聽見，卻讓薑柏宸心裡的不確定少了大半。
陳羽像是隔著電話捕捉到了這邊的動靜，適時補充道：“節目組說，這麼設置就是為了打破‘固定風格’的局限——比如您擅長偏敘事的民謠，歌詞裡總帶著畫麵感，要是後麵跟個擅長寫流行旋律的歌手搭檔，他負責抓耳的副歌，您負責有故事感的主歌，說不定能出首特彆受歡迎的作品。而且每一期都會給一個明確的創作題材，不是讓大家瞎寫，比如‘故鄉的風’‘未說出口的話’‘旅途中的遇見’這種，給了方向，又不會限製發揮。搭檔的兩人要在3天時間裡，一起拆題材、寫詞、作曲、編配，最後得拿出一首完整的原創歌曲，在舞台上合唱給評委和觀眾看。”
“3天？”薑柏宸終於開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白露的手背，心裡在盤算時間，“從搭思路到出成品，還要排練合唱，時間會不會太趕了？要是跟不熟悉的人搭檔，光磨合彼此的創作習慣，就得花不少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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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早考慮到這點了！”陳羽連忙解釋，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每個組合都會配專屬的音樂製作人，不是讓大家從零開始瞎琢磨——製作人會幫著梳理思路、調整編曲，但核心的創作想法還是得嘉賓自己來，保證作品裡有兩個人的影子。而且錄製地點選在了郊區的音樂莊園，環境特彆安靜，沒有外界打擾，每個組合都有獨立的創作室，裡麵鋼琴、吉他、尤克裡裡這些樂器都備齊了，還有小型錄音棚，隨時能試唱、改旋律，特彆方便。”
林星婉聽得眼睛都亮了，手裡的手機徹底忘了放下，忍不住對著免提喊了一句：“那第一期能自己選搭檔，柏宸哥你肯定要跟露姐一組啊！你們倆在米蘭的時候，一個遞水一個擦汗，連走路都能同步，默契度拉滿了！一起寫歌肯定特彆甜，說不定能寫出首讓評委都心動的情歌！”
白露被這話說得臉頰微微泛紅，耳尖都透著淡粉，卻還是悄悄點了點頭——她確實想跟薑柏宸一起試試，哪怕後麵會跟彆人搭檔，至少能有一次共同創作的機會，把兩人相處的溫柔寫進歌裡，就算以後聽起這首歌，也能想起這個午後的陽光和飯菜香。
陳羽在電話裡笑出了聲，語氣裡滿是讚同：“星婉小姐這話說到節目組心坎裡了！他們特意跟我提過，特彆期待您和白露小姐第一期搭檔——之前米蘭時裝周，您倆在後台的互動片段，被網友剪出來刷爆了，大家都說‘眼神裡全是默契’。而且白露小姐之前在公益晚會上唱過一首民謠，音色乾淨又軟，跟您偏低沉的嗓音搭在一起，肯定特彆和諧，是聽眾喜歡的聲線組合。”
“那最後pk是怎麼算分的啊？”嗬嗬終於忍不住問出了一直好奇的問題，他把相機放在桌上，身體往前湊了湊，“是純靠觀眾投票，還是有評委打分？要是後麵跟不熟悉的人搭檔，風格合不來，寫出來的歌沒那麼出彩，會不會容易被淘汰啊？”
“每一期創作結束後，會有5位音樂圈的前輩當專業評委，比如資深製作人、老牌唱作人，他們主要看作品的原創性和完成度；另外還有200位現場觀眾投票，看作品的感染力。最後綜合評委分和觀眾分，得分最低的一組會被淘汰，直到最後剩下兩組，爭奪年度‘共振搭檔’的稱號。”陳羽解釋得很細致，還特意補充了一句，“不過節目組反複強調，淘汰不是目的，重點是想記錄不同音樂人碰撞的過程——哪怕一開始風格不搭，磨合的時候有分歧，最後寫出的歌也會有獨特的味道，這種真實的創作過程，比輸贏更有看點。”
白露聽到這裡，輕輕捏了捏薑柏宸的手，抬頭看他時，眼裡的期待更明顯了：“我覺得可以試試——第一期咱們一起寫歌，能把平時相處的感覺寫進去；後麵跟彆人搭檔，也能學不同的創作思路，比如有人擅長用比喻寫詞，有人擅長抓旋律的記憶點，這些說不定能幫咱們給賽裡木湖寫歌找靈感呢。”
薑柏宸看著她眼裡的光，像盛著午後的陽光，心裡最後一點猶豫也散了。他知道白露平時低調，很少在鏡頭前展示自己的創作，但這次有專業團隊托底，還有機會接觸不同風格的音樂人，確實是個難得的機會。而且第一期能跟她一起，把兩人的故事揉進旋律裡，就算後麵分開搭檔，這段經曆也會是特彆的回憶。
他對著電話說：“陳羽，你先把節目組的詳細策劃案和初步檔期表發我郵箱，我晚上和白露一起仔細看看。另外，跟節目組溝通一下，要是我們確定參加，希望能把‘自然之美’這類跟風景相關的題材放在後麵幾期——我們本來計劃下個月去賽裡木湖，想把那邊的感受寫進歌裡，剛好能錯開行程，不耽誤兩邊的事。”
“好的老板！我馬上就整理好發您郵箱！”陳羽的聲音裡滿是抑製不住的喜悅，“節目組肯定樂意配合您的行程，他們這次為了邀請您，特意把錄製周期留了彈性，就是怕跟您的安排衝突。”
掛了電話，林星婉立刻放下手機，拉著白露的手晃了晃，眼裡全是憧憬：“露姐，你們第一期寫什麼題材好啊？要不選‘陪伴’吧！你們倆從米蘭到現在，不管是旅行還是日常，都特彆有‘陪伴’的感覺，寫出來的歌詞肯定有畫麵感——比如‘你煮的粥還熱，我收的衣服還軟’，這種小細節最打動人了！”
嗬嗬也湊過來，打開相機翻出之前拍的照片，屏幕上是薑柏宸和白露在米蘭街頭的合影：陽光落在兩人肩頭，薑柏宸正幫白露理被風吹亂的頭發，背景是飄著咖啡香的小店。他指著照片說：“我可以給你們當‘靈感庫’！你看這張，寫成‘晚風裹著拿鐵香，你幫我把碎發彆到耳旁’，多有生活感，肯定能戳中評委和觀眾！”
薑柏宸笑著給白露夾了一塊燉得軟爛的排骨，排骨上的肉輕輕一碰就脫骨，他還特意把骨頭上的碎渣剔乾淨：“彆聽他們瞎出主意，咱們要是真參加，就寫最真實的感受——不用刻意找華麗的詞，比如跟你一起吃午飯的踏實，想到要去賽裡木湖的期待，這些最普通的情緒，寫進歌裡才最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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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點點頭，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溫熱的玉米糊，米糊滑進嘴裡，帶著淡淡的清甜。她心裡已經開始悄悄琢磨——或許，第一期可以寫一首關於“同行”的歌，就像他們一起走過米蘭的街頭，一起期待賽裡木湖的湛藍，未來也想一起走過更多地方，把這些“同行”的時光，都變成歌裡的旋律。
午後的陽光依舊溫暖，餐桌上的蘿卜排骨湯還冒著淡淡的熱氣，手抓飯裡的羊肉香混著蔬菜沙拉的清爽，在空氣裡慢慢散開。四人的笑聲偶爾飄起來，被風裹著穿過梧桐樹葉，又落回房車旁的草地上。遠處有鳥兒的叫聲傳來，和著相機快門的輕響，像是在為這段即將開始的“音途”，提前奏起了溫柔的序曲——仿佛已經能看到，在安靜的音樂莊園裡，薑柏宸和白露並肩坐在鋼琴前，筆尖在五線譜上寫滿細碎的旋律；又或是在某一期的舞台上，他們各自和新搭檔站在聚光燈下，卻依舊能從彼此的眼神裡，看到熟悉的鼓勵。而這些關於音樂與陪伴的片段，終將和米蘭的回憶、賽裡木湖的期待一起，變成他們旅程裡，又一段閃閃發光的時光。
吃完午飯，餐盤還帶著餘溫，四人沒再多耽擱，各自朝著兩輛黑色房車走去。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穿過梧桐樹葉，在車廂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把疊好的衣服、待裝的行李都染得暖融融的，連指尖觸碰布料的動作，都透著對魔都旅程的期待。
薑柏宸打開衣櫃最上層的深灰色行李箱，拉鏈拉開時發出輕微的“哢啦”聲。他先從衣架上取下白露的衣服，一件件仔細疊好往裡放——她平時偏愛素色衣物，但這次去錄綜藝，得上鏡好看，便特意挑了幾件亮色的：那件酒紅色針織衫是去年在巴黎買的，麵料柔軟，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淺杏色長裙的裙擺繡著細碎的珍珠花紋，走動時會輕輕晃動，適合在創作室裡穿，既舒服又顯氣質；還有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袖口帶著鏤空花紋，早晚微涼時搭在外麵剛好。“要不要把那件灰色的羊絨大衣帶上？”他拿起衣架上的大衣，轉頭看向正坐在床邊疊圍巾的白露，指尖輕輕拂過大衣的絨毛，“魔都這時候早晚溫差大，要是錄外景，風肯定涼，這件擋風。”白露點點頭，把兩條圍巾——一條淺灰色、一條米白色，都疊得整整齊齊放進收納袋，又伸手從衣櫃角落拿出薑柏宸的黑色羽絨服：“帶吧，再把你這件羽絨服也裝上，天氣預報說魔都下周可能降溫，萬一冷了呢。”
兩人分工得格外默契，薑柏宸負責疊厚外套、裝鞋子——他把白露的米色短靴、白色運動鞋都用鞋袋裝好轉進箱子側兜，又把自己的黑色皮鞋、休閒鞋一一放好，還特意留出空間放洗漱包；白露則收拾貼身衣物和常用的小東西：她把護膚品都倒進小容量分裝瓶，爽膚水、乳液、麵霜擺進透明化妝包，連防曬霜都選了帶點潤色效果的，“錄節目時可能要素顏，這個塗了顯氣色”；又從抽屜裡拿出藥盒，把薑柏宸的胃藥、自己的感冒藥、創可貼都一一放好，甚至還帶上了一小盒薄荷糖，“寫歌累了可以含一顆，提神”。收拾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什麼，從床頭櫃的小抽屜裡拿出那個草莓味的香薰蠟燭——玻璃罐上印著可愛的草莓圖案，是她上次在文創店買的，“晚上在酒店寫歌的時候，點上這個，香味能讓人靜下心來，思路也會清晰些”。薑柏宸看著她小心翼翼把蠟燭放進箱子側兜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你啊，走到哪都不忘帶你的香薰，比帶衣服還積極。”白露仰頭看他，眼裡滿是笑意：“好聞的味道能讓人心情好嘛，心情好了才能寫出好歌。”
另一邊，林星婉的房車裡已經堆了半箱衣服，五顏六色的，像撒了一把彩虹。她正拿著兩件外套在穿衣鏡前比劃——亮黃色牛仔外套是新入手的，版型寬鬆，上麵還彆著幾個可愛的徽章；淺粉色棒球服則是去年和嗬嗬去遊樂園時買的，袖口還留著當時不小心蹭到的小汙漬，卻更顯親切。她對著鏡子轉了兩圈，糾結了半天，還是把兩件都塞進箱子：“錄綜藝要多換幾套衣服，不然鏡頭裡總穿一樣的，觀眾該看膩了！而且不同風格的衣服，配不同的場景拍出來也好看，比如在創作室穿休閒的，錄舞台就穿得亮一點。”嗬嗬坐在旁邊的小沙發上，正幫她整理相機設備：他把廣角鏡頭、定焦鏡頭都用鏡頭布擦了一遍，放進相機包的格子裡，又把備用內存卡、充電器、電池一一歸位，還特意從書架上取下那個木質收納盒——裡麵裝著從米蘭帶回來的明信片，有布雷拉美術館的、有手工街的，還有四人的合影，“說不定在魔都能拍到好看的風景，比如外灘的夜景、音樂莊園的草坪，到時候把照片和這些明信片放在一起，就是咱們的旅行紀念冊了。”
“對了對了！”林星婉突然拍了下手，聲音裡滿是雀躍，從衣櫃最底層翻出一個白色帆布包——包麵上印著米蘭大教堂的彩色圖案，是她特意找店家定製的，“我要把這個包帶上！裡麵放些小零食，錄節目累了可以吃——我還裝了兩袋你喜歡的牛肉乾，是上次在超市買的，特彆有嚼勁。”嗬嗬接過帆布包，指尖觸到包麵的圖案，心裡暖暖的，幫她把包放進箱子的上層：“不用帶太多零食，魔都好吃的多，等咱們把行李放好，就去逛夜市，吃生煎包、小籠包、蔥油餅，你不是早就想吃了嘛。”林星婉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對！我差點忘了魔都的小吃！那零食少帶點，留著肚子吃好吃的！”說著，她又想起什麼，從床頭櫃拿起那瓶薰衣草香薰蠟燭——是上次白露送她的，香味清淡，“露姐喜歡這個味道，到時候在酒店可以一起點，咱們四個聊聊天，也像在家一樣舒服。”
收拾到傍晚，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兩輛車的行李終於都裝好了。薑柏宸把行李箱搬進房車的儲物艙，又彎腰檢查了一遍車裡的水電——水箱裡的水加滿了，電量也充足，確保路上不會出問題；白露則坐在副駕駛座上，打開手機導航，輸入魔都音樂莊園的地址，還特意查了沿途的服務區：“咱們明天一早七點出發，走京滬高速，中午大概十一點能到淮安的服務區，在那裡吃午飯，下午三點左右就能到魔都了，時間剛好，不會太趕。”
林星婉和嗬嗬也收拾妥當，兩人站在房車旁，看著夕陽漸漸沉下去。
林星婉靠在嗬嗬肩上，興奮地說：“明天就能去魔都了！我還沒見過綜藝錄製現場呢，到時候一定要多拍些照片，尤其是柏宸哥和露姐寫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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