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老師,白老師,你們這身也太好看了吧!”路過的魏項剛好看到他們,笑著打趣道,“這造型,是要直接去走紅毯嗎?我都差點以為走錯地方了!”
薑柏宸和白露笑著回應,魏項還不忘掏出手機,對著兩人拍了張照片:“我得存下來,等節目播出了,對比一下舞台造型,肯定更驚豔!”兩人並肩走向電梯,晨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灑在他們身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道溫柔的印記,也為即將到來的正式錄製,拉開了充滿期待與儀式感的序幕。
電梯緩緩下降,轎廂裡的鏡麵映出薑柏宸和白露並肩而立的身影——他一手輕輕提著她的禮服裙擺,一手自然地牽著她的手,兩人眼底都帶著對即將到來的錄製的期待。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酒店大堂裡已經有不少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在忙碌,看到他們的盛裝打扮,紛紛投來驚豔的目光,還有人忍不住拿出手機,悄悄拍下這對“神仙眷侶”的模樣。
“薑老師,白老師,車已經在門口等你們了!”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快步迎上來,笑著指引他們走向門口。商務車早已停在酒店正門口,車身被清晨的陽光鍍上一層暖金色。薑柏宸先扶著白露上車,隨後自己才坐進旁邊的位置,還細心地幫她調整了座椅靠背,讓她能更舒服地靠著休息一會兒。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舜山小鎮的道路上,沿途的景色漸漸從寧靜的居民區變成了熱鬨的錄製場地周邊——路邊停滿了各種工作車輛,穿著統一服裝的工作人員來來往往,手裡抱著設備、文件,還有人舉著寫有“錄製場地入口”的指示牌,一派忙碌又有序的景象。白露忍不住湊到車窗邊,看著窗外的熱鬨場景,嘴角揚起期待的笑容:“人好多啊,感覺比彩排的時候熱鬨多了。”薑柏宸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笑著點頭:“畢竟是正式錄製,肯定會更隆重些,一會兒咱們到了,先跟老薛他們彙合,再順一遍流程。”
十幾分鐘後,車子抵達錄製場地入口。剛下車,就聽到一陣熟悉的笑聲——薛之千正靠在舞台入口的欄杆上,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跟身邊的周申、劉玉寧聊得熱火朝天。三人也都換上了正式的演出服:薛之千穿了一套黑色的亮片西裝,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顯得格外張揚;周申則是一身藏藍色的中山裝,領口處繡著精致的祥雲紋樣,透著儒雅的古風;劉玉寧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搭配黑色的西裝褲,簡約又乾練。
“喲!我們的‘霸王虞姬’來啦!”薛之千最先看到薑柏宸和白露,立刻笑著揮手,聲音洪亮得整個入口處的人都能聽到。周申和劉玉寧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眼神裡滿是驚豔。薑柏宸牽著白露快步走過去,笑著回應:“你們來得挺早啊,我們還以為能早點到,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搶先了。”
薛之千走上前,繞著兩人轉了一圈,嘖嘖稱讚:“你們這身也太好看了吧!柏宸你這西裝的暗紋,近看才發現是戟紋,細節拉滿啊!白露你這裙子上的水晶鑽,在陽光下閃得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一會兒上台肯定是最亮的星!”周申也跟著點頭,語氣裡滿是欣賞:“確實很搭,不管是顏色還是風格,都跟《霸王彆姬》的主題很契合,一會兒上台肯定能給觀眾留下深刻印象。”
劉玉寧則笑著看向白露的粉發:“白老師的粉發跟裙子的莫蘭迪粉也太配了,我昨天還在想,什麼顏色的衣服能跟粉發這麼搭,今天一看,果然沒讓人失望。”白露被他們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薑柏宸則笑著替她解圍:“你們也彆光誇我們,老薛你這亮片西裝也很搶眼,一會兒上台肯定能吸引不少目光;周申你這中山裝也很有特色,儒雅又不失正式;玉寧你這身簡約風也很好看,顯得很乾淨利落。”
幾人正聊著,負責流程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份節目流程表:“薑老師,白老師,薛老師,周老師,劉老師,咱們的錄製還有一個小時開始,現在可以先去後台休息室準備一下,一會兒會有化妝師過來補妝,還需要再跟樂隊順一遍伴奏。”眾人紛紛點頭,薛之千率先朝著後台走去,還不忘回頭招呼:“走啦走啦!先去休息室,我還帶了茶葉,給你們泡點好茶,一會兒才有精神好好表現!”
薑柏宸牽著白露,跟在周申和劉玉寧身後,朝著後台走去。陽光透過錄製場地的玻璃幕牆,灑在他們身上,將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後台的走廊裡,已經有不少其他歌手和嘉賓在忙碌,偶爾有人跟他們打招呼,整個氛圍既緊張又充滿期待。白露悄悄捏了捏薑柏宸的手,小聲說:“看到大家都這麼有精神,我也更有信心了。”薑柏宸回頭看她,眼神溫柔又堅定:“放心吧,咱們這麼多天的努力,肯定不會白費的。”
幾人走進休息室,薛之千立刻拿出自己帶的茶葉,熟練地泡起茶來。周申則拿出手機,打開之前錄製的彩排音頻,跟薑柏宸討論起伴奏的細節。劉玉寧坐在旁邊,偶爾也會提出自己的想法。白露則坐在沙發上,輕輕撫摸著裙擺上的水晶鑽,嘴角帶著微笑——看著身邊這群為了音樂而努力的夥伴,她心裡滿是溫暖,也更加期待接下來的正式錄製,期待能把《霸王彆姬》最好的一麵呈現給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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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方的環形聚光燈驟然收束,一束冷白色的光柱精準落在魏項身上,將他與喧鬨的後台徹底隔絕。他身上那件黑色皮夾克綴滿細碎亮片,在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冷光,指尖輕輕攥著話筒杆,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喉結先輕輕滾動了一下,像是在醞釀情緒,台下原本細碎的交談聲瞬間消失,連空氣都仿佛凝固在這一秒的寂靜裡。
當改編版的前奏響起,鋼琴鍵的敲擊聲輕柔得像雪落,每一個音符都在勾勒“極晝與永夜”的寂寥,台下觀眾下意識放鬆肩膀,有人甚至輕輕閉上眼,準備迎接一首溫柔的情歌。可就在鋼琴旋律剛落下半拍時,突然爆發的電吉他音浪如驚雷般撕裂空氣,失真的音色帶著尖銳的張力,狠狠撞在每個人的耳膜上!台下觀眾猛地睜開眼,下意識挺直脊背,雙手不自覺攥緊了熒光棒;後台監控前的薑柏宸也忍不住前傾身體,手肘撐在桌麵上,目光緊緊鎖在屏幕裡的舞台,連白露遞過來的溫水都忘了接。
“我在極晝,你在永夜,同個屋簷下……”魏項開口的瞬間,低沉嗓音裹著磨砂般的質感,像砂紙輕輕擦過心臟,將歌詞裡“同簷不同時”的錯位感拉滿。他微微垂眼,額前的黑色碎發遮住眼底情緒,隻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手指隨著節奏輕輕敲擊話筒杆,金屬杆與指尖碰撞的輕響,恰好卡在鼓點的間隙裡。“你決定出發,我還留戀傷疤”這句唱完,他突然抬眼看向觀眾席,眼底翻湧的情緒來不及掩飾——有遺憾,有不甘,還有一絲藏不住的脆弱,像歌詞裡“留戀傷疤”的人終於抬頭,台下瞬間安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連後排觀眾都忍不住踮起腳尖,生怕錯過他眼裡的任何一絲情緒。
當唱到“不在東京,不在紐約,在熟悉的家”,舞台兩側的追光燈突然亮起暖黃色的光,可節奏卻驟然加快,電貝斯的重音帶著沉悶的震動,一下下敲在人心尖上。魏項身體猛地前傾,膝蓋微微彎曲,話筒緊緊貼近唇邊,幾乎要貼到嘴角:“殆儘的牽掛,沉默無法傳達!”話音未落,一聲充滿破碎感的怒音驟然炸開——不是搖滾樂常見的張揚嘶吼,而是像憋了許久的情緒終於找到裂縫,帶著遺憾的顫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台下觀眾瞬間沸騰,前排有人忍不住揮舞熒光棒,藍色的光浪在黑暗裡此起彼伏;後台的薛之千正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聽到這聲怒音時,茶杯頓在唇邊,挑眉看向屏幕,聲音裡滿是驚豔:“這怒音絕了!不是硬喊,是把‘熟悉的家’裡那種‘想說卻沒說’的無奈,全揉在聲音裡了!”
“我和你,隔著一道看不見的時差……”副歌響起時,魏項的嗓音逐漸拔高,原本的低沉裡添了幾分尖銳的痛感,像在“時差”裡拚命追趕卻始終差一步。他踩著鼓點在舞台上緩慢踱步,黑色皮夾克的衣擺在身後劃出弧度,時而抬手按在胸口,掌心緊緊貼著心臟的位置,仿佛在按住那句“詞不達意克製表達”的憋悶——那是連呼吸都帶著痛的克製,台下有觀眾悄悄紅了眼眶,手裡的熒光棒也放慢了揮舞的速度。當“你還愛我嗎,我沒問你沒必要答”唱出口,他突然轉身背對觀眾,肩膀微微顫抖,黑色夾克的衣擺掃過舞台地板,帶起細小的灰塵,連樂隊的吉他手都下意識放慢撥弦速度,指尖的力度輕了幾分,生怕打斷這片刻的情緒沉浸。
歌曲漸入高潮,電吉他的旋律愈發激烈,失真的音色裡添了幾分狂躁,像“時差”裡失控的情緒。魏項猛地轉身麵對觀眾,話筒幾乎貼到唇邊,胸腔劇烈起伏,能清晰看到他鎖骨處的皮膚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月光很可怕,失去你消息的夜——”他深吸一口氣,脖頸的青筋微微凸起,喉結在皮膚下滾動,仿佛在積蓄所有力量,下一秒,那句“難睡下”以怒音c5高音驟然衝破音域!
那聲音清亮得像劃破黑暗的光,卻又帶著撕裂的痛感,不是單純的技巧炫耀,而是在“時差”裡拚命呐喊的絕望——舞台兩側的冷白光瞬間切換成血紅色,映著他眼裡的紅血絲,連額角滲出的汗水都泛著紅光。台下觀眾集體起立,歡呼聲差點蓋過音樂,有人激動地揮舞著手臂,甚至有人跟著嘶吼;後台的白露下意識捂住嘴,指尖微微顫抖,小聲對薑柏宸說:“這高音……不隻是高,是把‘難睡下’的煎熬、失眠夜裡的胡思亂想,全唱出來了,比單純的技巧更打動人!”薑柏宸點點頭,指尖輕輕敲著桌麵,眼神裡滿是認可:“他把情緒和技巧捏得太準了,每一個音都踩在‘時差’的痛點上。”
“原來孤獨才是跨不過的時差——”這句怒音c5收尾時,魏項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不是失誤的不穩,而是故意保留的脆弱,像終於卸下所有偽裝,承認“跨不過時差”的其實是孤獨本身。電吉他的音浪漸漸減弱,失真的音色變得柔和,他垂下手,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舞台的黑色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台下卻陷入短暫的寂靜——所有人還沉浸在這句歌詞與高音交織的衝擊裡,連主持人都忘了上前,手裡的台本捏得發皺,眼裡滿是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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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後,魏項抬手抹了把汗,手背蹭過臉頰,留下一道深色的汗痕,剛要開口說些什麼,雷鳴般的掌聲突然爆發,像潮水般淹沒整個錄製場地!有人高喊“魏項!再唱一遍!”,聲音裡帶著哽咽;還有人舉著寫有“時差”的燈牌,用力搖晃著。他看著台下的星海,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疲憊卻真誠的笑,微微鞠躬,剛直起身,又拿起話筒,聲音帶著剛唱完的沙啞:“還有最後一段,送給所有在‘時差’裡掙紮過的人。”
當“也許我們一步一步終會到達”響起,電吉他的旋律突然變得柔和,失真的音色換成了乾淨的清音,魏項的嗓音也添了幾分溫柔,像在給自己留一點希望。他走到舞台邊緣,微微彎腰,離觀眾更近了些,直到“你還回來嗎,轉身的那一秒鐘,沙漏放下”,最後一個音落下時,電吉他輕輕彈出一個泛音,餘韻在空氣中緩緩消散。他對著觀眾席深深鞠躬,黑色皮夾克的亮片在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台下的熒光棒彙成一片星海,歡呼聲裡還夾雜著“太戳心了”“聽哭了”的感歎,有人甚至拿出紙巾偷偷擦著眼角。
後台休息室裡,周申反複回放剛才的高音片段,手指在屏幕上暫停,指著魏項唱“孤獨才是跨不過的時差”時的表情:“你看他這裡的眼神,還有聲音裡的顫音,這c5怒音根本不是硬飆的,是跟著歌詞情緒走的——高音裡的無奈比歌詞本身還讓人揪心,好像能看到他站在‘時差’兩端,一邊想靠近,一邊又後退的樣子。”薑柏宸點頭,手指輕輕敲著桌麵,語氣裡滿是認可:“他最厲害的是沒丟情歌的內核,把搖滾的力量當載體,讓‘時差’裡的遺憾有了爆發的出口,既不突兀,又能狠狠戳中人心,這改編真的太用心了。”
白露看著屏幕裡魏項離場的背影,他走下舞台時還在揉著喉嚨,顯然是剛才的高音消耗了太多體力,她小聲說:“原來‘沙漏放下’的溫柔,和之前的怒音對比這麼強烈——前麵越嘶吼,後麵越溫柔,越讓人覺得遺憾,好像‘時差’裡的人終於學會放手,卻還是忍不住問一句‘你還回來嗎’。這大概就是搖滾情歌的魅力吧,又烈又軟,又痛又暖。”說著,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剛才那句“難睡下”的高音,也讓她想起了曾經在等待裡失眠的夜晚。
此時的舞台上,主持人終於緩過神,走上台時聲音還帶著激動:“剛才魏老師的演唱,真的讓我們所有人都沉浸在‘時差’的情緒裡了……”台下的掌聲再次響起,而後台的魏項正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溫水,小口喝著,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他知道,這場“時差”裡的呐喊,終於傳達到了每個人的心裡。
魏項的搖滾餘韻還縈繞在錄製場地,台下觀眾的歡呼聲剛稍稍平息,主持人便笑著走上台:“剛才魏老師的搖滾《時差》讓我們熱血沸騰,接下來這位歌手,將用完全不同的風格,帶我們走進‘時差’的另一種意境——讓我們歡迎周申!”
聚光燈緩緩移動,落在舞台另一側的周申身上。他沒有穿張揚的演出服,而是一身藏藍色中山裝,領口處繡著的祥雲紋樣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手裡握著一把木質吉他,指尖輕輕搭在琴弦上,安靜地坐在舞台中央的高腳凳上,像一幅待展開的古風畫卷。台下瞬間安靜下來,連剛才揮舞熒光棒的觀眾都放慢了動作,生怕打破這份寧靜。
當前奏響起,沒有激烈的電吉他,隻有周申指尖輕輕撥動的吉他弦,旋律舒緩得像秋日的細雨,每一個音符都帶著淡淡的惆悵。他微微垂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淡的陰影,開口時,嗓音溫潤得像浸了水的玉石,與魏項的爆發力截然不同:“我在極晝,你在永夜,同個屋簷下……”
沒有怒音,沒有高音嘶吼,周申的演唱像在輕聲訴說一段往事。他唱“你決定出發,我還留戀傷疤”時,指尖在吉他弦上輕輕頓了一下,聲音裡添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顫音,像有人在“留戀傷疤”時,指尖輕輕觸碰傷口的溫柔——台下有觀眾悄悄托著下巴,眼神裡滿是專注,連呼吸都放輕了;後台的薑柏宸關掉了剛要播放的回放,目光緊緊鎖在屏幕上,小聲對白露說:“這感覺完全不一樣,周申把‘時差’唱成了一首憂鬱的詩。”
唱到“不在東京,不在紐約,在熟悉的家”,周申緩緩抬起眼,目光越過台下的觀眾,像是在看向某個遙遠的“熟悉的家”。他的聲音裡沒有魏項的無奈爆發,而是帶著一種藝術化的憂鬱——那是“熟悉的家”裡空無一人的寂寥,是“殆儘的牽掛”無法說出口的悵然。吉他旋律漸漸柔和,他輕輕哼著間奏,指尖在琴弦上滑動的動作緩慢又輕柔,像在撫摸一段逝去的時光。
“我和你,隔著一道看不見的時差……”副歌響起時,周申的嗓音微微拔高,卻依舊保持著細膩的質感,像一縷輕煙,纏繞在“時差”兩端。他沒有在舞台上踱步,隻是偶爾輕輕晃動身體,中山裝的衣擺隨著動作輕輕擺動,與魏項的張揚形成鮮明對比。唱“你還愛我嗎,我沒問你沒必要答”時,他突然低下頭,長發垂落在臉頰兩側,遮住了眼底的情緒,隻有聲音裡的憂鬱愈發明顯——那是連“問”都不敢的克製,比嘶吼更讓人揪心。台下有觀眾悄悄紅了眼眶,拿出紙巾輕輕擦了擦眼角;後台的薛之千放下了茶杯,手指輕輕敲擊桌麵,跟著旋律輕輕哼唱,聲音裡滿是感慨:“這小子把‘克製’唱到骨子裡了,比搖滾的爆發更戳人。”
歌曲漸入高潮,周申沒有用高音衝擊,而是讓吉他旋律漸漸變得空靈。他唱“月光很可怕,失去你消息的夜,難睡下”時,聲音輕得像月光下的歎息,卻帶著沉甸甸的重量——那是“難睡下”的夜裡,獨自一人看著月光的孤獨,沒有激烈的情緒,卻讓每個聽過的人都想起自己的失眠夜晚。舞台兩側的追光燈換成了淡藍色的光,映在周申的中山裝上,更添了幾分憂鬱的藝術感,台下的熒光棒也換成了柔和的藍色,像一片安靜的星海。
“原來孤獨才是跨不過的時差——”這句歌詞,周申沒有用怒音,而是用一種近乎耳語的溫柔唱出來,卻比任何高音都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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