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吵鬨不休,一下子就忽略了薔花的存在,薔花也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了自己已經消失了一個多月的事情。
雖然有“不可言”的存在,但是大家也不是沒辦法知曉遊戲中的內容的,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開始查和遊戲內容相關的事件,一開始眾人不以為意,可是做的人多了,大家也就反應過來了。
可當知道所有的怪誕遊戲通關答案都是死刑時,所有知曉這件事的人全都陷入了沉默。
可下一刻,隨之而來的就是眾人對怪誕遊戲的負麵情緒。
這裡是軍區,部隊規矩壓著,倒是沒人在明麵上說什麼,可在外頭,不管是線上還是線下,咒罵怪誕遊戲的帖子數不勝數,是個人都得罵一句。
比起平靜的薔花,他們更不理解和接受怪誕遊戲的審判方法。
世上無完人。
連個後悔和補償的機會也不給他們,這和讓他們直接死有什麼區彆?
而這樣篩選出來的人,似乎都在慢慢摒棄心中的柔軟和良善。
哪怕他們知道有些事情不至於落的死刑這種下場,可在死亡的威脅下,他們不得不這麼做,時間久了,哪怕不走向極端,也會對社會格外冷漠。
世界依舊在運轉,大自然災害或大或小每天都在世界的角落裡發生,但是並不影響大部分人類的日常生活。
除了消失了很多人。
是的,被怪誕遊戲抹除的人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甚至他們名下的錢財都分給了參與遊戲的其他人。
這就是怪誕遊戲給的獎勵。
它也不會管那些被抹殺後的人,他們的家人該如何過。
不過這也是一開始,國家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所有人賬戶上,隻要說不出來曆,哪怕國外賬戶轉回來的錢都會被凍結,直接轉移到國家新成立的一個部門賬戶上,用以撫養扶持那些因為家人被抹殺而失去經濟來源的人。
不過也不會一點錢都不留,因為誰想經曆生死危機後,回來後一點安慰都得不到,繼續做苦兮兮的打工人,為了生存的那三瓜兩棗勞作?
這樣搞,都不需要怪誕遊戲審判收拾人類,人類自己就能鬨起亂子。
薔花打開手機,銀行賬戶上隻有七十五毛九。
原本怪誕遊戲選拔獲得的錢早已經被凍結轉移了。
這次的任務沒死人,自然也就沒有錢財入賬。
這樣一想,怪誕遊戲連獎勵都白嫖啊?
薔花花了兩個月的錢,其實也不過是原主喬玲玲的存款。
至於喬玲玲那些想要的東西,她隻能說,對於錢包常年不豐,對錢財獲取方式單一,辛苦且穩定的人來說,想要的東西都貴不到哪裡去,因為想象力有限。
跟她以前一樣,甚至她的工資還不如喬玲玲,隻不過她的工作相對而言,並不辛苦。
以前啊……她好久都沒有想到過了。
薔花扭頭看向玻璃窗外,臨時軍區所在的地方雖然沒有太過遠離城區,但周圍也沒有什麼工業園,天空比在城裡看的時候要清透明亮,也更加的藍。
乾淨的世界……她有啊……
薔花原本隻是想看看能不能撿個漏,可現在她遇到了更好的新目標,新入職社會大學的家夥,最好騙了……
“喬小姐,喬小姐……?”
薔花聽到耳邊的呼聲回頭,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你剛才在想什麼?”邊上一個老者問。
“接下來的遊戲應該會升級吧?”她離開的時候,好像又看到了光幕的形成。
話一出,在場的眾人沒一個心情好的。
他們都想問,喬玲玲在遊戲裡又經曆了什麼,可是看著她平靜的臉,所有的話就問不出來了。
問出來了又如何?
雖然怪誕遊戲出現的時間並不長,可他們自身也體驗過遊戲,足夠他們看清楚,怪誕遊戲的出現,其實內核就是一場審判。
對人類行為和心靈的審判。
人心複雜善變,誰敢說了解所有的人心?
喬玲玲又不是神,她又能改變什麼呢?
“算了……”
一句算了,讓在場的人心情更加沉重。
隨著怪誕遊戲對社會的影響,很多工廠都已經停工,哪怕沒有停工,很多人在這種情況下也再無心工作。
大家都抱著早死晚死都是死的心態,對未來也沒有了期待。
這種情況,當下沒有人能改變。
……
薔花回到了租房,還好她當初沒有直接說退租,不然現在都不見的有地方落腳。
客廳裡還有許多沒有拆包的快遞,薔花直接掛上二手網站出手,小小回血一波。
今年一年的房租是不用愁了。
神識一掃屋子,確定沒有監視之後,拉上厚重的窗簾,放出機器人仆從打掃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