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給你們打醫院急救電話。”中年男人一想到急救車的錢地上這些人肯定不會出,心情就更不好了。
暗道一聲晦氣,早知道還不如待在家裡睡覺,他陰著臉問“你們有多少人?為什麼會打起來?”
又補充道“你們現在這種情況我們不能貿然扶你們,免得傷情加重,隻能等到救護人員來再說。”
那三人聽到這話,紅著眼眶恨聲道“尤栓和張柄喝多了酒,發酒瘋!”
“他們拿鋤頭打我們!”
周圍血腥味太濃,眾人一直努力屏住呼吸,聽到他們這話,這才打開鼻腔嗅了嗅,血腥味和酒精味交雜在一起的氣味,讓他們胃裡翻江倒海,直作嘔。
知道裡麵的人是發酒瘋,原本提議進去阻止情況的眾人也不敢再說什麼進去的話了。
“再報警,說打死人了!”
黑豆村幾十年都沒出現過這麼淒慘的事情了。
……
尤今歌剛回到安保室,就聽到隔壁房間傳出了動靜。
她眸光微閃,將手機裝進口袋裡,躺在床上閉上雙眼,腦海中的記憶開始更改。
“今歌?”門外傳來老村長的喊聲。
一連叫了幾聲,鐵門才打開。
尤今歌紅著眼眶從屋裡出來。
老村長和老村長奶奶一看她這種,表情一怔,皺著眉擔憂地問“今歌,你這是……怎麼了?”
“我睡不著,剛才去了一趟我家……”尤今歌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些許哽咽,她的眼神中滿是難過,一副被深深傷害到了的模樣。
老村長夫婦麵麵相覷,老村長輕咳一聲,緩緩開口說“那你知道,尤栓出事了嗎?”
“?”尤今歌麵露迷茫,“什麼?”
見她像是不知情,老村長微微皺眉,沉聲道:“我剛剛接到村裡人的電話,說尤栓帶著一群人在家裡喝酒,發酒瘋,把一起喝酒的人打傷了。”
尤今歌臉色瞬間一白,她難過地哽咽著,聲音中充滿了痛苦,“我剛才去的時候,是在他們身上聞到了很重的酒味……”
“看到我,他們……尤栓他想拿我換酒……”她聲音顫抖著,一字一句地再給尤栓加個沉重的罪名。
“什麼?!”老村長夫婦倆大驚,他們自然知道,尤今歌的話可能還保守了,真相可能更不堪。
“作死哦!”老村長奶奶氣得直拍大腿,焦急說道“尤栓是你親老子,怎麼能做出這種喪良心的事!
還打傷那麼多人,先不說賠償,人肯定是要坐牢,留下案底,今歌你以後還怎麼考公啊!”
這話一出,尤今歌身體猛地踉蹌一下,小聲抽泣起來。
老村長夫婦倆也沒懷疑尤今歌的話,因為這事尤栓做的出來。
“你……唉……”老夫妻倆想安慰她都不知道從哪裡安慰。
老村長重重歎了一口氣,和老伴說道“我和今歌去現場看看情況,你關好門,看好孩子們,除了村委乾部來,誰也彆開。”
“哎,我知道。”老村長奶奶不想讓尤今歌淌這渾水,可又不放心老頭子一個人摸黑去,見尤今歌也沒反駁,她從房間裡拿出一個手電筒遞給尤今歌,叮囑道
“路上慢點,那些喪良心的活該遭罪,不值得你倆給他們出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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