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薛顏“問下局裡的人，看看有沒有想去應聘的，就當出外勤。”
“是。”
…………
歡樂時光工廠。
透明結界將這座連帶員工宿舍食堂以及工作區的建築籠罩起來。
在工業區上班的人路過工廠時，看著工廠圍牆從裡往外延伸的花牆，下意識停下腳步駐足觀賞、拍照，眼裡流露出驚訝之色。
等路過工廠大門，透過道閘杆往裡看，工廠內的綠化區更是繁花似錦，看得人心神陶醉。
沒有人不喜歡漂亮的花，特彆是開得如此熱烈的花。
“這裡竟然是一個食品加工廠？花園裡精心照顧的花都開的沒這麼好！”
“哇，這圍牆外的花我們可以摘嗎？我真的好喜歡啊！”
“這工廠招人嗎？如果不是辛苦，為了看到這些花，工資少點也沒關係。”
“算了吧，外麵也可以看花，工資這真不能少！”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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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卷起花香送入每個路過的人鼻腔中，讓人隻覺得心曠神怡，連上班的怨氣都少了一分。
工廠內，無數陰魂身著統一製服，苦著臉將工廠內部角角落落全都打掃一遍，力求如同動漫裡一樣，打掃完成後會布靈布靈地閃著光。
甚至工廠內部的連下水道都被衝洗過。
頭一回，他們覺得成為陰魂後還能觸碰到陽間實物就好像噩夢！
“你以前不是老說，要是能碰到實物，讓你做什麼都可以嗎？”
“我嘴欠！行了吧！”
“嗚嗚嗚……死後還要工作，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多點求生意識了……”
“該死，我們為什麼不能投胎？！”
“說個冷笑話，因為現在沒人生孩子了。”
“那我投胎成寵物狗不行嗎？”
“連吃帶拿，你想什麼美事呢？！”
陰魂們個個嘴裡抱怨著，可當自己真的能夠接觸事物，甚至能夠使用工廠裡設置的網絡重新鏈接這個世界的網絡文明，在網上發表自己看法、娛樂消遣時，突然又覺得未來可期。
雖然關於陰魂的所有言論被監控無法發表，但他們的世界也不再是聚眾打架鬨事、蹲在陰暗角落以嚇活人為樂，亦或者跟在某個活人身後感知他們的歡聲笑語。
雖然現在被圈養著，可他們生前不也這樣嗎？
好像，也沒什麼差彆。
也算是，活著。
“話說，桃女士說我們攢夠了錢就可以送我們去投胎，是那種投胎啊？”
“可惡！網絡為什麼收費啊！”
“不包吃住？在工廠上班啊我們！竟然不包吃住？！這合理嗎？！”
“我之前說什麼來著，這投胎的錢不好賺吧！”
“誒？你們說，我要是攢到足夠的錢，下輩子能夠投胎成富三代不？”
“……哎喲我去，好心動啊！”
“我不要，我要當有鏟屎官的寵物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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