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警車開道,各區醫院的救護車跟在其中穿梭在街道上,周圍的車輛見狀紛紛讓道,沒有一個敢嘴裡敢抱怨的。
與此同時,全城所有車主全都接到了交警通知。
禁止在繁城大學周邊路段通行,全都繞道其他路線,所有違停在該路段的車輛全都立即開走,違者以妨礙公務為由,車主會被處以懲罰,罰款或拘留不等。
交警的通知簡短有力,接到通知的人在網絡上一搜,很快就搜到了網友們發布的、極具壓迫感的軍、警開道的一幕。
出大事了!
所有接到通知、看到視頻的人都這麼想,而且危險程度遠超他們的想象。
原本還想出門瀟灑的人飛快往家跑。
那一輛輛呼嘯而過的軍車以及軍車上裝備整齊的軍人,他們用腳底板都能想到其中的恐怖程度。
繁城大學周邊的住戶也全都被通知轉移。
上門挨個通知群眾撤離的軍、警神色嚴肅,是通知而不是商議,以“後果自負”為結束語,隻聽得群眾們心驚膽跳,沒有一個敢磨蹭的,抱著值錢點的家當飛快跑路。
迄今為止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陰魂一事已經不再是秘密,隨著死亡人數迅速增加,國人的素質都好了不少。
不到十五分鐘,周圍五裡內的人陸續撤離。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心存僥幸不願意離開,還手持手機錄像,想拉著軍、警要為什麼讓他們撤離的正麵解釋。
對於這種情況這種人,上麵已經給過解決方案。
在記錄儀的記錄下,隻要他們本身言行不違規就行。
畢竟這種腦子不清醒的人不值得軍、警犧牲自身安全來保護。
想死死去。
柳蔓將繁城大學的情況通知了特勤局總部。
特勤總部立馬將消息發給了繁城各特勤局,以及通知附近城鎮的特勤局立馬前往支援。
幾萬人的生死,由不得所有部門有半點懈怠。
薛淮帶著587局所有人到達繁城大學外時,周圍已經說得上三步一崗了。
“安隊。”他朝來接他們的安磊打招呼。
安磊“抱歉,剛剛有人冒充特勤局的人想要進繁城大學。”
要不是他們接到通知,任何人都不能直接進入繁城大學,否則他們都要被蒙混過去了,畢竟誰能想得到一個普通人會因為強烈的好奇心而冒險。
薛淮嘴角一抽,“誰啊?膽子這麼大?”
他跟著安磊往裡走,“沒把人放進去吧?我們接到消息,直麵進入會驚動裡麵的東西。”
安磊擔憂“沒有,不過現在繁大四周都是軍、警,沒有關係嗎?”
薛淮點點頭,“傳來的消息說,裡麵的東西感知有限,能夠控製幾萬人已經是極限。”
“幾萬人……”安磊一聽這數字就心驚,要是這些年輕人出了事,繁城上下都得寫檢查反省。
至於為什麼不是全擼了,那得看這件事之所以發生的具體原因,畢竟他們真的管不了彆人作死。
“那你們打算怎麼進去?”安磊問。
薛淮看了看周圍的人,說道“給我們找個隱蔽的地方。”
安磊“?”
雖然心中有疑惑,但他還是照做,將他們帶到一處高樓小巷中。
薛淮掏出手機發了條信息,不多時,陸續有其他特勤局的人過來。
繁城各特勤局中,除了各局局長,就隻有薛淮有能力,或者說有臉麵請陰車借道。
一張符咒自薛淮麵前浮空自燃,不多時,小巷的溫度迅速下降。
安磊隻覺身邊陰風陣陣,下意識晃頭閉了閉眼,等他再回神,就見巷子裡出現了一輛巴士,巷子狹窄,那巴士就半截身子嵌入邊上的房屋中。
他眼睛一瞪,不可思議地看著特勤局的人習以為常地往車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