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故人之子。
柳如茵就隻有一個人，可等著乾活的神有那麼多呢，她自然要滿足祂們。
儲魚眼神迷茫，這些字他聽懂了，可意思他好像有點理解不了。
不過他的手有自己的意識，伸手抓住了與道尊極為相似的木雕。
請神？如何請神？
“弟子敬拜道尊，懇請道尊，附身吾上，指引迷途，驅散黑暗。”儲魚握著木雕，一字一句，無比虔誠地說道。
刹那間，一陣風拂過，似乎在指責他毫無誠意。
儲魚抿了抿唇，心中有些忐忑，悄摸抬頭看向車頂上正饒有興致擺弄木雕的薔花，咽了一口唾沫，態度越發誠懇，再次重複剛才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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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伴隨數聲慘叫，數個特勤局人員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擊飛，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重重落在地上。
緊接著，一陣陰風咆哮著刮過戰場，警戒戰場的軍、警也未能幸免，被刮飛，倒在地上神色痛苦地呻吟。
儲魚充耳不聞，閉目祈禱。
柳如茵再次被玉聲擊飛，摔在廢墟之中。
魂體變得透明的子月急忙上前幫她抵擋住緊接而來的淩厲攻擊。
“茵茵！”子月焦急喊道。
“咳咳……”柳如茵捂著胸口劇烈咳嗽，緩緩坐起身，看著周圍的場景，神色有一瞬間的迷惘。
特勤局年輕一輩的人早就倒下了，隻剩下些年紀不小的前輩們苦苦支撐。
慎思雙目圓睜，滿身是血地躺在一片殘垣廢墟之中，無數不受控製的陰魂聚集在他身上啃噬他的血肉。
他死了。
陰魂血肉都成了被他所控製的陰魂口中食。
一旁的逍遙捂著胸口倒在一棟高樓破損的牆壁上，眼神陰鷙地盯著眾人。
玉聲胸口同樣鮮血淋漓，可模樣看起來比他們在場所有人可好太多了。
“還有一個陰魂呢？”柳如茵捂著胸口，神色痛苦地問子月。
子月一愣，四下一掃，微微皺眉，“打起來了，我沒注意，她有什麼特彆的嗎？”
柳如茵回想起剛剛打起來時，對方悄摸放水的模樣，搖搖頭，“沒事。”
說完這話，一人一魂之間的氣氛陷入沉默。
伴隨著玉聲癲狂地大笑，周圍的建築不斷坍塌。
看著特勤局的前輩們對付玉聲之餘還要抽空幫她打掉玉聲發過來的攻擊，柳如茵看向魂體已經變得透明的子月，長歎一聲，“你說，我能夠打得過這死蚌妖。”
子月嘴唇緊抿不言語。
即使她不說柳如茵也知道方法，柳家藏書閣的記載雖然模糊，可她翻看曆代少主寫的感悟之後，心中早有猜測。
柳家隻供奉先祖，可符籙敕令力量來源卻比其他門派符籙的力量更強盛。
不是她扯老祖宗麵子，若說這力量來自柳家先祖，她是不信的，她又不是沒見過比子月更強的先祖。
所以，這力量來源，隻有一個可能。
神明。
且不止一個。
柳如茵笑了笑，有些釋懷。
緩緩坐直身體，回憶起藏書裡的記載，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形成一個複雜而神秘的手勢。
她目光堅定，大聲念道“乾坤顛倒，陰陽逆亂。吾以誠心，敬邀上蒼。諸般神明，聽吾祈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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