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來有些怕狗。
但狗最容易在人群中找出怕它的人，並且黏上去。
“汪汪汪～”聲音賤兮兮的。
周圍人一看，都樂得不行。
“呀，這彆是個妖吧？”周圍有人笑著說道，還有人試圖逗它。
即使知道潦草小白狗可能是妖，可對於看著它還奶裡奶氣的模樣，周圍的人心中也隻是覺得它可愛。
防備心或許有，可不多。
“外麵根本沒有雨。”看到這一幕的錦雙鯉嘴裡嘟囔著。
他們妖化形後，一直被教育外麵的人類不會接受妖，會放火燒妖，可現在看來，似乎沒那麼嚴重。
看著小白狗把勾著女生的裙角往街道的零食店裡走去，周圍人笑聲更大了。
小白狗的主人更是氣得不行，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小白狗，搖晃著小白狗，委屈又憤怒地斥責它“我平時缺你吃的了？！”
另外一個男人本就是覺得小白狗是流浪狗才會帶走它，可看下來，他也明白男人確實是小白狗的主人，但這並不妨礙他賤兮兮地在火上澆油。
“哎呀，一定是你對它不夠好，你這樣不行啊，放手吧，讓它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小白狗“汪汪”兩聲，自己找幸福是不可能的。
它將頭埋在男人肩頭，又嚶嚶嚶地叫著。
男人心中的憤怒一下就消失了，一臉無可奈何地抱著看似臟兮兮的小白狗走進零食店，嘴裡還嘟囔著“也不知道我這輩子是不是欠你的。”
接著又沒好氣地對小白狗說道“你快點化成人，以後可是得給我養老送終的，明不明白？嗯？說話！”
狗子拿捏！
齊芯看完這一幕，突然想到了那些帶著自家寵物來醫院的主人。
男人最後的這句話，她沒少在那些寵物主人口中聽到。
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嘴角一勾，笑道“我之前見過不少人養了寵物之後就有了牽掛，還說把自家寵物送走就再也不養了的話。
就是不知道，要是他們的寵物都能夠變成人，能夠活很久的話，他們會是什麼心情。”
她這段時間也見過不少妖，大部分妖的感情都很純粹，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連眼神都懶得給一個。
人類複雜的思想注定了人類這一生不會一直單純，可人類卻向往單純的事物，放鬆，相處不累，還能提供情緒支持。
“那更好了，以後妖也有就業指南了，”薔花隨口說道“人類臨終關懷業務。”
林鶴軒等妖表情一言難儘地看向薔花“……”
薔花眉峰一挑“這樣看我做什麼？我又沒說錯，我在指點你們掙錢呢。”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太複雜，不想要，又割舍不掉，恨意中又帶著期待，隻有極少數人才能跳出桎梏。
可人啊，又需要感情、愛好作為依托，否則最後傷己，傷人。
眾妖沉默“……”
有道理……個鬼啊！
“包吃包住還給錢。”
哦，那也不是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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