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山氣急敗壞“閉嘴,彆動!我看到在有錢茶肆搶劫過路官宦的那姑娘了,哎呀,就是給咱們結賬的那姑娘!!”
什麼茶不茶肆的,石青現在可管不了那麼多,曾經的事情給他還弱小的心靈帶來了巨大打擊,留下沉重的心理陰影,他這會隻想擺脫陳鐵山的大手。
實在沒辦法,他忍著惡心去掏陳鐵山。
陳鐵山眼睛一瞪,迅速鬆開他翻了個身遠離他。
周圍的鏢師和趟子手們你看我,我看你,尷尬地輕咳緩解自己震驚的心情。
石青趕緊起身遠離陳鐵山,一連呸了好幾聲,這才將目光直直隨著他說的話看去。
可他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我這視力沒你好,看不太清。”
陳鐵山“……”
死瞎子!
他心中暗罵一聲。
他快氣死了,石青就這麼站直了看過去,是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在打量人嗎?!對方要是脾氣差點,指定得掏刀子!
能在外行走的女子可不是嬌滴滴的性子!
“招呼大家套車,也彆休息了,趕緊走。”他無力擺手吩咐趟子手們。
石青“……”
他打量的視線那般明顯,或者說,他們剛剛的行為動靜那麼大,徐音等人怎麼可能注意不了。
按下驚蟄想上前打探的舉動,徐音端著麵碗就走了過去。
她能感覺到這領頭倆人都目光是看向她的。
陳鐵山等人見徐音過來,神情立馬戒備起來。
徐音停在一丈外,抬腳支在一塊青石上,嗦了口麵,朝陳鐵山等人揚了揚下巴,語氣算不得多好“認識我?”
陳鐵山一愣,反應過來她這是已經不認識自己了,立即嗬嗬一笑,“就是覺得諸位一群女子行鏢實在少見,太驚訝了而已,若是有冒犯之處,還請姑娘原諒。”
至於認不認識的他沒回答。
回答認識,那就得說怎麼認識的。
回答不認識,回頭她想起來他們在什麼情況下見過,也討不著好。
徐音挑了挑眉,看得出對方對她的警惕和忌憚,絕對是是認識她的,視線掃過這支隊伍,笑嗬嗬很是冒昧地開口問“諸位去哪啊?”
這話落在陳鐵山耳朵裡,就像是不懷好意,和等著搶劫他們似的。
不過他也不好直接拆穿,否則在這裡就能動手,於是也跟著嗬嗬一笑“下個鎮子就是了,主家來接。”
徐音覺得這些人的表現很有意思,還想再嚇一嚇,不過碗裡的麵條已經見底,於是一副“好巧啊”地表情,拉長了聲調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圈才說了句“這樣啊?”
然後轉身回到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