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兩個孩子有得選,怕是寧願不來人世間這一遭。
“且蕭家勢大,你說的那什麼莊子的主家還能打得過蕭家?”黃伯嗤笑年輕農人異想天開。
蕭家盤踞鼎安城青雲嶺數百年,家中為官者不少,已是鼎安城有名的地頭蛇,就連知府來了都得下馬行禮。
雖說為他們宣揚主家有多厲害的管事會有誇大成分,可總的來說,每任知府都禮遇主家卻沒有錯。
年輕農奴聽他語氣嘲諷,麵上不服氣地說“你這是坐井觀天,看不清外麵的形勢!”
“什麼坐井觀天?你拽上詞了?”黃伯罵道“你可長點心,彆待會放飯的時候沒做完手裡的活,分不到飯。”
年輕農奴一聽“放飯”,立馬加快了手中的動作,還不忘解釋“是新來的女奴白桑教我們的,她會好些字,就是那字和管事他們學的不一樣。”
聽說是新來的女奴教的,黃伯有些驚訝,不過他還是點頭肯定道“字不一樣也是字,能識字才有前途,你還年輕,多認識幾個字,指不定日後也能混上管事之位。”
到了管事的位置,可就有主家賞賜的成家恩賜了。
對於他們這種奴仆來說,已經是人生最好的結果。
不過他還是覺得有些奇怪,這個叫白桑的女奴為什麼要教導他們奴仆識字。
“唉。”沒等黃伯細思原因,就聽見年輕農奴深深歎了口氣,瞥了一眼,臉上帶著愁緒。
日子本就苦的沒盼頭了,黃伯一點也不想聽那些讓自己心情不好的話,眼皮子一耷拉,他往邊上移了移。
年輕農奴可不知道黃伯內心想什麼,探頭左右瞧瞧,見周圍沒有巡邏的護院,這才小聲說
“白桑說,她被抓進來時,有好多地方的百姓因為日子太難過,準備起義了!”
“又要打仗了!”
真打起來,他們這些農奴隻有兩個去處。
一是手無寸鐵死在彆人刀下。
二是去一個莊子繼續當農奴。
黃伯自覺自個活的太夠本了,一點也不想繼續活下去,自己對自己下不了狠手,死在彆人手裡對他來說也未嘗不是一個解脫。
所以他表情平靜地掃了年輕農奴一眼“打仗就打仗唄,反正我是活夠了。”
年輕農奴聽到這話,深深歎了口氣,說“可是我想看看白桑說的——外麵的世界。”
他抬頭看著天空白雲“莊子外麵的天空是不是要更藍一些?”
黃伯聽到這話一愣,像是回憶起什麼,眼神迷離地說道“是要藍些。”
耳朵上的痛感至今記憶猶新,造成痛感的人卻不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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