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為了斂財都做了什麼有清楚認知的副手有好幾個家,而給自己修建的養老莊園卻十分低調,知道的人除了他自己和他認為是心腹的山鬼知道外,就隻有一個平時他最喜歡的兒子知道他有個養老的地方,但具體位置在哪卻沒有告知這個兒子。
現在好了,他馬屁拍錯,隊伍又站錯,成為了殺雞儆猴的雞,什麼遺言都沒有留下。
他一死,子女也為了他留下來的地盤和錢財打成了狗腦子,其中一個兒子對兄弟姐妹分配給他的錢不滿足,直接釜底抽薪把其他兄弟姐妹都賣給了老子生前的死對頭後自己那就跑到國外去了。
副手留下的地盤錢財本就被各方勢力覬覦,留下的兒女也沒一個成器能頂上他位置的,不到一個月,地盤和人就散的散,死的死,老婆情人也成為了彆人的。
被山鬼提醒過在這裡,男人的臀部也可能會遭遇危機後,曹大力再也不敢抖機靈了,老老實實裝做一副膽怯害怕的模樣。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知道這個消息呢?”山鬼和曹大力被綁在相鄰的兩棵樹上,看著不遠處劍拔弩張的勢力陷入沉思。
“不是你打電話叫的人嗎?”曹大力奇怪地問“不是你想把水攪渾嗎?”
“我可沒叫這麼多勢力過來。”山鬼滿腦袋疑問“好多勢力我根本沒通知,再說了,人一多,除了增加那些人的不滿和加大逃跑的難度外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逃跑?我老婆女兒那怎麼辦?”曹大力怕老婆女兒被人找上門,女兒雖然運氣好,可畢竟還小,他也怕女兒行事沒輕重做出無法挽回的事。
聽他說起老婆女兒,山鬼心中的疑惑和猜測立馬被打斷,直翻白眼,無語地說“你出來找發財路還帶老婆女兒出來,怎麼想的?”
曹大力不能也不會把女兒的情況說出來,隻說“混不下去了,所以一家人來投奔哥哥你了。”
山鬼“……”
他從來沒有覺得“哥哥”兩個字這麼刺耳,聽著就讓人心中起火,要不是被綁著,他真想給曹大力一拳頭。
懶得糾結這個問題,他仰頭透過樹冠縫隙看著天空,長歎一聲“你不適合這行,有機會的話彆出來了。”
又安慰他“放心吧,你妻子女兒留在那沒事的,那家夥鬼精的很。”
可能因為長相、氣質不像臥底,那些平日裡抓著一個陌生人就恨不得刨根問底的惡勢力團夥愣是沒懷疑過曹大力身份有問題。
想到這裡,山鬼猛地看向曹大力,半眯著眼睛打量他“你小子運氣很好啊……”
今早他看了他們撞樹上的車,那麼多槍響,車子彆說窟窿眼了,除了開車剮蹭出來的痕跡和車頭凹陷外,沒有一個子彈在車上留下痕跡。
且他們這一路上也沒少遇到槍戰,可偏偏曹大力即使身處中心點也愣是沒一顆子彈碰著他一根頭發絲。
曹大力微笑“大概是平時給祖宗們送錢送得多吧。”
出來之前他可是回老家祖墳給老祖宗們燒了十多筐紙錢呢。
山鬼狐疑地打量他“真的?”
“那不然呢?”
“倒也是。”
山鬼從他身上看不出什麼搞封建迷信的情況,就隻當他好運氣是有祖宗保佑。
曹大力看著不遠處快打起來的氣氛,擔憂地說“那什麼副手怎麼會把莊園建在兩國邊境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