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燈的光芒如碎鑽般灑在酒會現場,空氣中浮動著清冽、讓人精神清醒的香薰。
有人仰頭輕嗅了一口香薰的氣味,隻覺得被酒精迷糊的大腦一下就清醒了,“這點的是什麼香?好霸道!竟然把在場其他香味都壓下去了。”
邊上的知情人回答“好像是瓔小姐為橘火公司各大酒會調製的新熏香,不對外銷售。”
“這香味把好多人身上那馥鬱的香水味都壓下去了,不湊近聞根本聞不到。
我聽說國內外好多香水公司都為此找上門,想和瓔小姐打造頂級定製香氛品牌。你瞧瞧那邊的拿著酒水到處嗅的男女老少,那些都是國內外有名的調香師,在分辨現場香氛裡的香料呢,說是隻要有人分辨出來,就可以與之合作。”
“有些人真是天生就有賺錢的天賦,好羨慕啊。”
“哇塞,這麼多厲害的香氛師雲集,那就是說這種香味我們以後也能用了?”
“不一定。”說話的女人聳了聳肩膀說“香水都有前中後三調,香味根據時間揮發會有變化,可咱們從下午六點就進來了,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個小時,這香味一直很穩定,還不會讓人感到膩煩。”
她端著酒水湊到鼻子前嗅了嗅,酒水中清新的鬆針氣味立馬將周圍的清冽如雪山之巔的香味驅散掉
“而且這種香味想要製作出來,絕對不簡單,香料材料就是最大的問題,就算製作出來了,也會被上麵的一搶而空,咱們都不一定有能力買得起。”
說到這裡,女人轉頭看向酒水桌那邊,同樣圍著不少人,負責酒水的侍應生和調酒師們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
“這橘火公司的酒水也是一絕,我家老太爺讓我用礦泉水瓶給他裝點回去呢。”
“唉,這些好東西橘火公司怎麼都不對外銷售呢?”
橘火公司舉辦的酒會就是一場大型的自家商品展覽館,偏偏還讓人看得到,吃不到。
蘇曼芝一身金色吊帶長裙,長發端莊盤在腦後,耳朵脖子上沉重、在光線下熠熠生輝的鑽石很好的修飾了她不算勻稱的膚色和細紋。
她端著酒杯在人群中遊走,聽到有人議論橘火的事情就湊過去聽一耳朵。
眾人視線掃過她身上的衣物裝飾,很快就接納了她,與她輕碰杯,繼續聊著剛才的話題。
直到人群中發出驚呼,自發讓開位置,蘇曼芝才和他人停住話題,隨著躁動的人群走向她這次的目標身後,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引發在場這些在商界舉足輕重的眾人驚呼的生物——
一隻胸口有塊白毛的橘貓。
這橘貓的外形和她在外麵常見的橘貓外形差不多,一樣的胖乎乎,唯獨它身上沒有橘貓身上那種慵懶憨態的氣質,反而高傲地抬著下巴,尾巴隨意甩甩,邁著輕快點步伐走向酒會現場的唯一高台。
它看起來知道自己的地位有多高,會有多少人捧它的小爪子。
周圍的人無論身份高低,無論內心喜不喜歡貓,看到這一幕都會下意識地露出和藹可親的麵容來。
他們甚至希望這隻貓能夠在自己腳邊停留,這樣一來,他們也許就能獲得從橘火公司手裡流出來的一個機會,能夠讓他們現在的身價翻上數倍。
蘇曼芝接到任務來酒會的時候就提前看過這隻貓的消息,看完之後她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妥妥的貓界皇帝,是真貓皇。
這世上沒有哪隻貓過得比它爽,哦不對,在場所有人怕是都不如它一生暢快,但凡它會說人話,像人一樣能夠自由表達自己的想法,指不定橘火公司的股份都有它的份。
畢竟無數人都在猜測,橘火公司的橘,是不是指這隻橘貓的橘。
還有人覺得橘火公司如今的成就是不是因為這隻橘貓命裡帶財,所以橘火公司的擁有人錢女士才會時時刻刻與這隻貓在一起不分開。
為此,不少人背地裡誘拐過這隻橘貓,甚至養起了同款橘貓。
蘇曼芝餘光瞥了一眼她的任務對象——一個倒賣國家文物的文物販子,還借著倒賣文物和國外的d販做販d生意。
偏偏他背後涉及到人還不少,沒有確切的證據就不能動他,以免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