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有人耍流氓啊!快來人啊——!”
聽起來高昂又淒慘的女性求救聲從邊上的樹林子裡傳來,薔花下意識往那邊走過去。
“轟——轟——轟——”
一瞬間,地麵發出震動,薔花的腳深陷入昨夜下過雨的泥濘泥土中。
樹林子裡一股濃烈的怨氣鋪天蓋地般湧了出來,薔花顧不得身上的臟汙,側目看過去,眼中流露出詫異之色。
聽到有女人呼救聲下意識趕過來的覃茜茜感覺到地麵的震動,瞳孔驟然一縮,連慌忙轉身往來路跑,口中焦急地大聲呼喊“不好了!不好了!!野豬下山了!!!”
野·薔花·豬“……”
無語到想笑。
小八小心翼翼地從她懷裡探出頭,“咱們應該是被趕出來了。”
說著抓住握著一份身份證明和一份人物背景送到她眼前。
薔花哽噎住,手食指上的戒指閃過一絲光芒,她從容拔出了自己的腳,再落在地上時,褐色棉質褲腳上沾染的汙泥儘數抖落,光潔如新。
她接過人物背景一目十行的掃過。
金戈,川省人,父母兄弟姐妹爺奶叔伯一個親戚都沒有,饑荒的時候都死了,她由街道勉強撫養至成年,高中畢業後找不到工作,不得不下鄉去給自己掙一份能溫飽的口糧。
“……”
一縷火光自指間躥出,將紙張燃燒成灰燼,隨風揚上空中。
小八老實埋在她肩頭,心跳都放平了,生怕她會氣不順連自己一起收拾了。
“救命啊——!砰砰砰——!救命啊!!!”
呼救聲伴隨著悶響,也並沒有呼救內容喊得那樣緊急。
薔花神識掃了過去,看清情況後,過去的腳步停了下來。
林子裡喊救命的女人滿臉狠戾,正舉著手腕粗的木棒狠狠敲擊著一個男人,敲一下,就喊一聲“救命”。
地上的男人抱頭蜷縮在一起,連喊“救命”的時間都沒有,想伸手去絆女人的腳,但女人的棍子比他的手還快,一伸就是一棍子。
“在那,我剛剛聽到那邊有人喊救命!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野豬給拖走了!”覃茜茜滿臉驚恐又不得不在前麵帶路,“我還感覺到了地麵震動,我真沒騙人,感覺就像是好多野豬下山了!”
跟來的人除了知青辦的人,還有不少等候分配的男知青,隻有一人手裡拿著把土槍,其餘人手裡拿著長板凳、簸箕、掃把,還有木頭的大鍋蓋,反正是能夠找到什麼防身武器就拿什麼。
有的人臉上帶著可以吃肉的渴望、興奮表情走到最前麵,有的人身體戰戰兢兢卻又不得不表現出充滿了勇氣的矛盾模樣。
野豬肉是肉沒錯,可野豬它也危險啊!
他們沒有什麼武力值,也沒有趁手的武器,為了一點大家分一分後塞牙縫都不夠的肉冒出生命危險,實在不值得。
但大家都去了,自己不去的話,到時候一點肉都沒有!